高清明接到周雄的電話,聽聞詳情後,沒有絲毫耽擱,即刻驅車往常陵縣趕去。車窗外,城市的街景飛速掠過,他的眼神專注而急切,雙手緊緊握著方向盤,仿佛在與時間賽跑。
一個小時後,他抵達常陵縣城卡口,看到前方等待的刑警,趕忙下車打招呼,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但依舊熱情:「你好。」
「你好。」 對方回應道,目光中透著職業的專注。
「辛苦了。」
「不辛苦。您好,我們是縣刑警隊的,一直在這兒等您呢。」
「那好,咱們別耽誤時間了,行吧。」 高清明說著,看了看四周,準備立刻出發。
「好。」
「去濠口。」
「好的。」
「你們在前面帶路。」
「好。」 眾人迅速上車,引擎聲響起,車輛依次出發,駛向未知的線索之地。
與此同時,在心雨小區,午後的陽光慵懶地灑在每一棟居民樓上。兩名戶籍民警在居委會主任趙大姐的引領下,挨家挨戶地進行排查。他們的身影穿梭在樓道間,每一步都帶著謹慎與認真。
當來到 2 幢 501 室時,趙大姐按響門鈴,清脆的鈴聲在安靜的樓道里迴蕩,卻無人應答。
「大姐啊。」
「哎。」
「這戶人家鎖著門呢。」
「啊,這戶人家人口簡單,就一位單身女青年。她有正式工作,天天上班,家裡經常沒人。」 趙大姐一邊說著,一邊回憶著關於這戶人家的信息。
「戶主的詳細情況呢?」 民警追問道。
「戶主姓阮,叫阮萍,女性,在一家航運公司當會計。前不久她還在居委會開了證明,說是準備結婚了。」
「男方是什麼人?」
「呃,聽說是做生意的,經常在外面出差。我就見過一次,感覺還不錯,說話文質彬彬的,挺和氣。」 趙大姐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似乎對那個男人印象還挺好。
「這個阮萍什麼時候在家呀?上面要求嚴格,不能有一戶漏查的。」 民警有些為難地說道。
「哦,要不我問問鄰居。」 趙大姐說著,轉身四處張望。
這時,一位大媽路過,「哎呦,趙主任查戶口啊。」
「是啊,徐媽媽,跟您打聽個人。」
「誰啊?」
「您知道阮萍啥時候回來嗎?」
「哦,阮萍啊,她流產了,昨天晚上深更半夜突然大出血,可嚇人了。我們趕緊叫了救護車,慌慌張張地把她送去醫院。」 徐媽媽的臉上還帶著一絲驚恐,仿佛昨晚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哦。是嗎。那現在呢?」
「現在應該沒事了。天快亮的時候,她男朋友回來拿衣服,說是送她回鄉下娘家休養一段時間。」
「哎,她男朋友還真不錯呀,跑前跑後,一晚上沒睡,把阮萍照顧得無微不至,真難得。」 徐媽媽感慨地說道。
民警插話道:「這麼說,她一時半會回不來了?」
「回不來,沒個十天半月,她身子難恢復。」
「既然這樣,那我們以後再說吧。徐媽媽,我們去您家看看。」
「好啊,請進吧。」
「哎,好。大媽,您家沒啥問題,我們接著去排查下一家了。」
「哎。」
「再見。」
「哎,再見。」
二十分鐘後,高清明一行人來到堤壩口。風輕輕吹過,帶著河水的濕氣,周圍一片寂靜。
「這地方就叫濠口,當地老百姓都這麼叫,這條河叫濠口河。」 一位刑警介紹道。
高清明環顧四周,不禁皺眉,眼神中透露出疑惑:「這地方也太偏了,人都沒幾個,路還不好走,那幾個傢伙會往這兒跑嗎?現場在哪?」
「就在前頭。」
「走。上車。既然來了,去現場看看再說。」 高清明果斷地說道,然後迅速上車,朝著現場駛去。
另一邊,金蓓蓓起身泡了兩杯雀巢咖啡,咖啡的香氣在房間裡瀰漫開來。她端到床邊遞給江嘯,輕輕推了推他:「怎麼我一轉身,你就睡著了。」
「我睡著了嗎?」 江嘯迷迷糊糊地問道,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嗯。」
「唉,這連續折騰,可把我累壞了。」 江嘯伸了個懶腰,疲憊地說道。
「哼。」 金蓓蓓輕輕哼了一聲,似乎有些不滿。
「蓓蓓,怎麼啦?」 江嘯察覺到她的情緒,關切地問道。
「連續作戰是什麼意思?」 金蓓蓓撅著嘴,略帶醋意地問道。
「蓓蓓,這有必要跟你說嗎?」 江嘯有些無奈地笑了笑。
「你這不已經告訴我了嘛。你和阮萍在一起的時候,我怪過你嗎?眼不見心不煩,我啥都不想,可你偏要跟我說,存心傷我心呢。」 金蓓蓓說著,眼神中閃過一絲委屈。
「看看你,又小心眼了。你覺得我還會跟她親熱嗎?」 江嘯笑著哄她,試圖化解她的不滿。
「哼。」
「行吧,跟你說實話,昨天你給我打電話,全被她偷聽到了。」 江嘯無奈地搖了搖頭。
「真的?」 金蓓蓓驚訝地問道。
「跟我鬧了一天一夜,弄得我一整晚都沒合眼,這下你該明白了吧。」 江嘯揉了揉太陽穴,仿佛還在回味昨晚的折騰。
「那她知道是我打的電話了?」
「那當然知道了,我跟她說了。」
「她怎麼說?」
「還能說啥,傷心透了,要跟我分手唄。」
「是嗎?我才不信她捨得你。」 金蓓蓓撇了撇嘴,不太相信。
「你別不信,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她要是真捨得就好了,那我就毫不猶豫把你定下來了。」 金蓓蓓說著,臉上露出一絲期待。
「蓓蓓小嘴跟抹了蜜似的,甜得很吶。不過,我好像聽說你有男朋友了。」 江嘯故意逗她。
「你聽誰說的?易百萬吧,哼,肯定是他。他這人說話……」 金蓓蓓有些著急地辯解道。
「行了行了,看你急的,逗你呢。我當然不會讓阮萍知道是你打的電話。」 江嘯笑著打斷她。
「是嗎,那她人呢?」
「這次可氣壞了,跟我賭氣,天沒亮就跑回娘家去了。」
「她平時脾氣不是挺好的嗎?」
「也許吧。就因為平時脾氣好,才更難辦。不發作則已,一發作就不得了。這一走,啥時候回來,還真不好說。」 江嘯無奈地嘆了口氣。
「我覺得這樣挺好,現在你就能在我這兒多住幾天了。」 金蓓蓓開心地說道,臉上洋溢著笑容。
「我說在這方便嗎?」 江嘯有些擔憂地問道。
「當然方便了,這是機關宿舍區,我覺得沒比這更方便的地兒了。」
「我不是這意思。萬一你那男朋友衝進來咋辦?讓我跟他決鬥啊?」 江嘯半開玩笑地說道。
「你說什麼呢。不過,我倒希望他能跟你決鬥。他膽子小得很,我們談了半個多月,他連我住哪兒都不敢問。」 金蓓蓓不屑地說道。
「是嗎,這麼說,我能在這兒高枕無憂了。」
「哦,我差點忘了告訴你,今天我值夜班,沒法陪你了。」 金蓓蓓有些遺憾地說道。
「沒關係,正好我能安安靜靜睡一宿了。」
「怎麼,躺在我床上,就想把我忘得一乾二淨啊?」 金蓓蓓假裝生氣地說道。
「所以你得抓緊時間呀,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