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籠罩著城市,大街小巷被黑暗所吞噬,然而,一場緊張而有序的行動正在悄然展開。鄭義勇神情專注,手持對講機,聲音洪亮而清晰地說道:「各地指揮中心請注意,各地指揮中心請注意,請你們報告你們的準備情況,請你們報告你們的準備情況?」 那聲音透過對講機的電波,迅速傳達到各個角落。
很快,回應聲接連響起:
「報告,省城準備完畢。」
「報告,資江準備完畢。」
「新潭準備完畢。」
「常陵準備完畢。」
鄭義勇沉穩地回應:「明白。」
緊接著,一名警員向譚中山報告:「報告指揮長,全省各地已經準備完畢,請指示。」
譚中山看了看表,時針分針恰好指向行動的時刻,他眼神堅定,拿起對講機,果斷下令:「行動開始。」
瞬間,各地警察和武警如離弦之箭般集體出動。馬路上,警笛聲此起彼伏,劃破了夜晚的寧靜。閃爍的警燈,如同流動的紅色星辰,照亮了城市的街道。一輛輛警車風馳電掣般駛向各自的目標地點,那陣勢,仿佛要將隱藏在黑暗中的罪惡一網打盡。
在老年活動中心的門口哨崗,一名換崗的哨兵正與執勤的同志交接:「哨兵同志,本班執勤,情況正常,請繼續履行哨兵職責。」
「是。」 執勤哨兵回應有力,身姿挺拔如松。隨後,換崗的哨兵整齊地 「起步走」,腳步聲堅定而有節奏。
此時,周雄的手機突然響起。他迅速接通:「喂,我是周雄。」
電話那頭傳來趙局的聲音:「周雄,根據群眾舉報,桃園賓館發現了一條重要的線索。」
「桃園賓館,那不是政府接待處嗎?」 周雄微微皺眉,心中對這個地點感到有些意外。
「對,就是那,報案人是總服務台一位姓熊的女接待員。」 趙局繼續說道,「她說 8 月 28 號,有一位客人住進了他們賓館,後來就有三個本地人經常到他們這來,據報案人說,那四個人很像是搶劫銀行運鈔車的人。」
周雄思索片刻,謹慎地說:「趙局,這種舉報,我們接的太多了,他們還提供了更具體的疑點嗎?」
「當然,沒有,我還會找你。那位姓熊的服務員說,她查了這個人的退房時間,是 9 月 1 日,早上 8 點離開的,這個時間就有疑點。還有,她報了那個人登記的身份證號碼,他使用的是遼寧省的身份證,我已經請省廳護證處向遼寧省公安廳核對過了,這個身份證完全是偽造的,這也是一個明顯的疑點吧。」 趙局詳細地闡述著線索。
「好,我知道了,這樣吧,我馬上過去。」 周雄果斷地說道,掛斷電話後,立刻轉身朝桃園賓館趕去。
與此同時,在老年活動中心內,一位首長來到門口,對站崗的士兵說道:「首長好。」
「你好,我就不進去了,請你幫我把盛芳冰總隊長叫出來一下。」 首長微笑著說道。
「是。」 士兵敬禮後,迅速進入活動中心。
不一會兒,盛芳冰走了出來:「書記啊,您找我啊?」
書記笑著說:「我實在是坐不住了,想來看看你們的進展情況。」
「好吧,請進。」 盛芳冰熱情地邀請。
「哎,我又不是進不去啊,我是怕呀,進去不太好。」 書記有些猶豫地說道。
「有什麼不好的,給我們鼓鼓士氣嘛。」 盛芳冰笑著說道。
「你說什麼?難道你們還需要鼓鼓士氣嗎,我對你們呀,簡直是太偏愛了,你知道嗎,剛才他們趙局長還開我的玩笑,說我到底是搞技偵出身的,把你們搞技偵的人啊,看得比自己親生兒子還寶貴。」 書記半開玩笑地說道。
「書記,我明白您的意思了,其實啊,你是來催我們進度的,可嘴上又不好說,是怕我們感到壓力太大了。」 盛芳冰聰慧地洞悉了書記的心思。
「你能理解我,我就放心了。小盛啊,現在全省都在搞行動,那叫遍地撒網,你們這裡叫重點抓魚,我不來催你們,你們自己都得催自己啊,明白嗎?」 書記語重心長地說道。
「嗯,是的,書記,我們已經成功的調出了 9 萬多件數據,現在進入了分析查對階段,速度並不慢,只是要一個一個的比對,工作量太大了。」 盛芳冰匯報著工作進展。
「有 9 萬多嘛?」 書記有些驚訝地問道。
「嗯,這可是九萬比一啊,不僅工作量大,難度要求也更高,你們可千萬不能出差錯啊。」 盛芳冰強調著工作的難度和重要性。
「書記,放心,我們心裡都很明白。」 盛芳冰堅定地說道。
「好,你們接著干去吧,我不會再來催你們了,我去指揮中心等著,你們什麼時候弄出來,我就等到什麼時候。」 書記說完,轉身準備離開。
「書記啊,你還說不催我們呢,您老人家坐在那等我們的結果,還能不急啊,我這心裡都快著火了。」 盛芳冰半開玩笑地抱怨道。
「著火不怕啊,我讓他們馬上送防暑降溫的飲料過來,可千萬別著急,等著。」 書記笑著回應,給盛芳冰吃了顆定心丸。
「是。」 盛芳冰看著書記離去的背影,深吸一口氣,轉身回到工作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