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409章 娛樂圈文中的反派金主37

第409章 娛樂圈文中的反派金主37

2026-09-14 01:46:05 作者: 栗子不乖

  蘇清清再次醒來時,入目是極盡奢華的法式浮雕天花板。

  昏迷前的記憶猛地在腦海中閃過——那杯江辭親手遞過來的水,還有他滿是惡意的笑容。

  她心臟驟縮,猛地坐起身,,微卷的長髮凌亂地散落在雪白的禮服肩頭,一層冷汗瞬間浸透了脊背,涼意徹骨。

  她下意識地檢查身體,在確認衣物整齊、皮膚上並沒有預想中的那些痕跡後,那顆幾乎提到嗓子眼的心才勉強落回了胸腔。

  然而,這一口氣還沒完全松下來,「咔噠」一聲,房門被推開了。那細微聲響在寂靜的室內顯得格外驚心,讓她的心再次提起來。

  蘇清清渾身僵硬,死死攥著真絲裙擺,指關節由於過度用力而泛出慘白。她屏住呼吸,那雙寫滿驚懼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著門口。

  錢博瑞邁著從容的步子走進來,金絲眼鏡後的雙眸依舊維持著慣有的儒雅隨和。

  他手裡端著一杯紅酒,嘴角掛著一抹長輩般的隨和笑意,仿佛這裡不是什麼金漆牢籠,而是一場尋常的午後茶會。

  「醒了?」錢博瑞站定在床尾,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室內迴蕩,透著一種上位者特有的壓迫感。

  「你是.......錢總?」

  蘇清清下意識地往後一縮,這張在財經新聞上出現過的臉讓她瞬間對上了號。

  可那種作為獵物的直覺,讓她本能地攥緊了胸前的衣襟,擺出了一個防禦的姿態,嗓音破碎,「我……我為什麼會躺在這裡?你、你想要對我做什麼?」

  錢博瑞看著她那副如臨大敵的防備姿態,輕笑一聲,笑意里滿是毫不掩飾的輕蔑。

  這些人把他當成什麼了?

  他錢博瑞確實有些變態的愛好,但都是你情我願的交易。就像江辭,他在他身邊呆滿一年,為他服務,他幫他還錢,他可從來不會也不屑做強迫人的事。你情我願,一些小癖好是情趣,強迫那可是犯法的。

  更何況,他就是享受那些自詡高潔的靈魂在利益面前一點點崩毀、沉淪的過程,被藥物迷暈而毫無知覺的身體,在他眼裡不過是塊索然無味的爛肉。

  「你應該還記得昏迷前發生了什麼吧?」錢博瑞輕晃著酒杯,優雅地抿了一口,姿態矜貴,「江辭,他親手在水裡下了藥,把你作為禮物送到了我床上,以此換取他未來一年的『自由』。」

  這一句話,宛如驚雷劈下。

  蘇清清如遭雷擊,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作為重生者,怎麼可能沒有一點優越感,輕易地攻略江辭,讓江辭為了她拋棄前世深愛的妻子謝元昭,她一直是自得的。

  她一直篤信江辭是愛她的,她之前不惜把自己僅有的存款都給江辭,一方面是篤定她會成功,另一方面也是篤定江辭的人品,一定不會在成功後,拋棄共患難的她。

  然而,現實卻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將她所有因為重生而生出的優越感和傲慢撕得粉碎。

  她以為自己拿捏住了江辭,實際上不過是可以被他隨手拋棄的犧牲品。

  去掉前世各種營銷號給江辭營造的人設濾鏡,他本質上不過是個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卑劣小人,甚至可以為了利益,把自己的女朋友送到得到的別人床上。

  「不過你放心。」錢博瑞看著她搖搖欲墜的樣子,語氣中透著一股涼薄的憐憫,「我這人雖然有些特殊的個人愛好,但向來主張『你情我願』。我不是江辭那種沒底線的蠢貨,迷奸這種犯法的事,我可不屑做。」

  他緩緩走近,隨手將那份簽了名的合同扔在床上,冰冷的紙張滑過蘇清清的指尖。

  「蘇小姐,我給你兩個選擇。」

  

  錢博瑞俯下身,陰影籠罩住蘇清清那雙滿是驚恐和不敢置信的眼睛。

  「第一,你可以現在撕了合同滾出去,今天的事我權當沒發生。但走出這扇門,江辭依然是那個前途大好的明星,而你,只是個身無分文、被男友賣了卻無力報復的可憐蟲。」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低沉且充滿蠱惑,「第二,認下這份合同。在我身邊待滿一年,好好『伺候』我。作為回報,我會履行合同,給你最頂級的資源,包括你心心念念的那部《熹妃傳》女二號。」

  「是灰溜溜地逃走,繼續在泥潭裡掙扎,卻只能無能為力看著仇人越走越高,還是抓住這個機會拼命往上爬,擁有報復仇人的資本……蘇小姐,你是聰明人,你自己決定。」


  這一次他依舊選擇利誘,招式不再老,有用就行。

  錢博瑞輕輕晃動著紅酒杯,猩紅的液體在杯壁上掛出一道道濃稠的弧度。

  他像是個極有耐心的垂釣者,就這麼靜靜地看著蘇清清,不催促,也不威脅。

  總要給人一點思考的時間,而且這種看著人從掙扎到扭曲、最後徹底黑化的過程,也是很有趣的。

  蘇清清死死盯著那份合同,指尖顫抖地覆蓋在冰冷的紙張上。

  有一瞬間,她掌心用力,指甲幾乎要將那薄薄的紙頁撕裂。她想逃,想尖叫,想逃離這個充滿了昂貴檀香與腐爛慾念的房間,躲回她那個狹窄卻安全的小窩。

  可逃走以後呢?

  在江辭面不改色地在水裡下藥,親手把她送到這個錢博瑞的床上時,兩人就已經結仇,她就算撕掉合同,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難道江辭就會放過她?

  如果就這麼離開,沒有錢博瑞的庇護,下次等待她的會不會是無人的深巷,或者是永遠閉嘴的意外?她相信以江辭的狠心,完全做得出來。

  更何況,一想到江辭這個差點毀了她的仇人,在不久的將來還會頂著那張偽善的皮囊,一步步爬上權力的巔峰,活得像前世那樣風光無限、受人追捧,她的五臟六腑都像是被毒汁浸泡過一般,泛起劇烈的灼燒感。

  她眼底的恐懼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實質般的、陰冷粘稠的恨意。那恨意燒乾了她的淚水,又催生出一顆名為野心的毒芽。

  既然江辭把她當成向上攀爬的階梯,那她就借著錢博瑞這陣風,反過來報復江辭,讓他也嘗嘗跌入地獄的滋味。

  「我選二。」

  她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從齒縫間擠出這三個字。那聲音沙啞乾枯,不像是從喉嚨里發出來的,倒像是某種鈍器在打磨骨頭,帶著一股要生生咬下江辭血肉的狠戾。

  在做出決定的那一刻,蘇清清眼中最後一絲屬於掙扎搖擺徹底熄滅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扭曲的陰鷙與決絕。她顫抖著指尖,緩緩地將在那份通往地獄的契約遞給錢博瑞。

  錢博瑞盯著她這副支離破碎卻又透著狠戾的模樣,唇角勾起的弧度愈發擴大,終於露出了今晚第一個稱得上「愉悅」的笑容。

  有情人之間的倒戈相向、相愛相殺,這齣戲碼的精彩程度遠超他的預料。

  他像個冷靜的看客,欣賞著兩顆卑劣的心在爛泥中糾纏、撕咬。

  只可惜,這兩人,誰也不會是最後的贏家。

  「明智的選擇。」錢博瑞慢條斯理地抿掉最後一口殘酒,將那份合同好整以暇地收起。

  他轉過身,緩步走到床邊,陰影如潮水般將蘇清清單薄的身軀徹底籠罩。

  「那麼,蘇小姐,現在輪到你好好表現,讓我滿意了。」

  他嗓音低沉,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黏膩感。他的手指搭在她禮服後背的金屬扣上,冰冷的觸感讓蘇清清瑟縮了一下。

  隨著「磁啦」一聲細微的聲響,禮服拉鏈被一點點拉開,空氣中的涼意順著脊椎攀爬。

  蘇清清屈辱地閉上雙眼,眼睫劇烈顫抖著,淚水順著眼角無聲滑落。

  她沒有反抗,只是死死攥著床單,任由自尊如這件禮服一樣被一點點剝落。

  之後的一整夜,她每感到一分疼痛與折辱,她心底對江辭的恨意就濃烈一分。也正是靠著對江辭濃烈的恨意,她才能熬過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