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在最後一分鐘的時候，趙凡的票數來到了3033，
當然了，趙凡的票數並不是第1名，只是第4名，
至於說為什麼？
因為，就在最後一分鐘，其他99個區，基本上都把票投給了狂戰天下，劍歌行和雪域蒼狼。
就是這最後一分鐘的時間，狂戰天下直接來到了10萬票。
劍歌行和雪域蒼狼，也都達到了8萬以上。
這就是差距。
投票通道關閉的瞬間，秦雪盯著排行榜上那個「第四名」看了兩秒，嘴角反而翹了一下。
十萬票？八萬票？
投得越多，系統賺得越狠。
萬一狂戰輸了，這十萬票就是十萬個一萬星幣，10億星幣，
平均到每個區，一個區也有1000萬星幣，再加上另外幾個人的，系統把百區掏空了吧。
她關掉光屏，靠在椅背上，重新看向直播畫面。
冰原戰場上，趙凡的隊伍已經穩穩噹噹地扎在了東邊邊界線上。
二十公里見方的戰場，東邊這條線人不多，他背後就是虛空，不用擔心被包抄。
前排冰甲戰士盾牌抵在一起，沿著邊界線拉出一道弧形的防線。
冰霜法師分列在冰甲戰士後方，法杖頂端的藍光連成一片，看樣子隨時準備動手。
寒冰騎士和冰霜巨像在兩側待命，紫色精英騎在冰霜飛龍背上懸在陣地上空，
包括那兩條紫色精英級飛龍，在更高的地方盤旋。
冰霜女王和寒霜領主一左一右站在趙凡身側，
兩個黃色的身影在密密麻麻的藍色，紫色隊列里格外扎眼。
林婉晴的私聊頻道里消息一條接一條。
不久後，林婉晴開口了。
「狂戰催我們報位置，說聯盟陣線已經拉好了，就差我們。」
「劍歌行也在催，說狂戰那邊人齊了，再不動手就來不及了。」
「雪域蒼狼問我們到底站哪邊。」
「狂戰又發了條語音，說如果我們不加入，那就連我們一塊清了。」
趙凡看著她的臉，「你怎麼回的？」
「我都答應了。」林婉晴終於抬起頭，「兩邊我都說，馬上到。」
趙凡沒忍住笑了一聲。「你就不怕他們知道了恨死你。」
「恨死我？」林婉晴把光屏關掉，語氣很平淡，「等他們打完再說吧。」
「你覺得誰會贏？」
林婉晴想了想：「只要他們打下去，最後肯定是我們贏。」
正如林婉晴猜測的一樣，冰原正中央。
兩支龐大的軍隊隔著不到一里地對峙。
西邊是狂戰天下帶著的聯盟，他把第四，六，九，十到十五名，全都集中在了一起。
總兵力接近四十萬，光狂戰自己就占了將近三分之一。
陣型鋪得很開，前排清一色的石膚守衛，後面跟著冰甲戰士，
再後面是密密麻麻的冰霜射手和法師團，以及寒冰騎士和冰霜巨像組成的預備隊。
東邊是劍歌行和雪域蒼狼的聯軍，他們把第五，七，八，十，十六到二十名，全部都集中到了一起，
總兵力三十七萬出頭。
沒有狂戰那邊人多，但也不遑多讓，
在這種大規模的衝突中，有的時候，數萬兵馬，並不是決定勝負的關鍵。
兩支軍隊中間那片冰面乾乾淨淨，他們就這麼對峙著，
但他們似乎都把那個第10名的兵力統計了進來，而那個人沒來。
狂戰看著對面那片黑壓壓的陣線，他打開私聊看了一眼，趙凡那邊還是沒有任何回復。
「不等了。進攻！」狂戰關掉光屏，抬手往前一揮。
法師團先動了。
數十萬個冰霜法師同時舉杖，藍色光芒從杖尖噴涌而出，
冰錐、冰刃、霜爆，各種法術在半空中匯成一片藍白色的洪流，朝對面的陣線傾瀉而去。
劍歌行那邊的法師團幾乎在同一時間還擊。
法術在戰場中央撞在一起，炸開一團團刺目的白光。
氣浪裹著碎冰向四周擴散，震得冰面都在抖。
前排的石膚守衛，和冰甲戰士，把盾牌舉過頭頂，碎冰砸在盾面上發出密集的「噼啪」聲，
第一輪對轟之後，雙方的陣型都沒有亂。
「第二輪。自由射擊，不用等命令。」狂戰的聲音通過擴音法術傳遍整個戰場。
西側的射手團動了，數萬支冰霜箭矢同時離弦，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白色的弧線，
朝東側陣線落下去。
劍歌行那邊的應對比預想的快。盾陣上方的冰甲戰士把盾牌舉過頭頂，
箭矢扎在盾面上叮叮噹噹響成一片，大部分被彈開，
少數穿透盾牌的也被後面的冰甲戰士接住。
「射手團還擊。」劍歌行的命令也到了。
東側射手的箭矢緊跟著射了回去，同樣密密麻麻的冰霜箭雨，同樣被盾陣擋住。
雙方就這樣隔著不到一里的距離對轟了將近十分鐘，傷亡也有，但是沒有預想的那麼大，
關鍵的是誰都不肯先壓上去，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知道，誰先上去誰先死。
9527區的區域頻道里，觀戰的玩家比戰場上的人還急。
「狂戰你倒是沖啊，幾十萬兵，打什麼消耗戰？」
「就是，你兵力比對面多，一波壓上去就完事了，拖什麼？」
「你們不懂，狂戰這是在試探。劍歌行那邊紫色的比例比他高，硬沖損失太大。」
「試探了十分鐘了還在試探？」
「你以為打仗是你玩遊戲呢？手指點一下就行？」
「我現在不就是在玩遊戲嗎？」
頻道里吵成一團，但吵歸吵，大家的注意力始終沒離開直播畫面。
沒人注意到排行榜上的數字已經悄悄變了。
趙凡的隊伍從開賽到現在就剛開始的戰鬥損失了幾十個，別的一兵未損，
而前十名里其他隊伍多少都開始有折損了。
他原本排第十，現在已經無聲無息地升到了第九。
頻道里終於有人注意到了。
「等等，你們看排行榜！凡哥大佬第九了！」
消息一出，9527區的玩家齊刷刷打開排行榜。
第一名，狂戰天下，積分200454。
第二名，劍歌行，積分176525。
第三名，雪域蒼狼，積分161254。
……
第九名，我是你凡哥，753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