隕石落下的地方就是死亡,沒有什麼反應時間,也沒有什麼搶救機會。
更致命的是,林婉晴不是停在原地放技能。
她騎著飛龍在天上繞圈,隕石雨跟著她的飛行軌跡在對面陣線上拖出一道長長的火線。
很多玩家直接死亡,
白光一道接一道地炸開,每一道白光都代表著一支隊伍的徹底消失。
對面終於有人開始還擊了。
幾十匹飛龍從不同方向朝林婉晴撲過來,弓手在龍背上拉弓射箭,法師在龍背上舉杖施法。
箭矢和法術從四面八方朝她招呼,但冰霜女王套在她身上的那道護盾硬得像鐵殼,
箭矢釘上去碎成粉末,法術砸上去炸開一團冰霧,護盾連裂紋都沒出一道。
林婉晴連看都沒看那些飛龍,繼續往玩家最密集的地方飛。
圍過來的飛龍越來越多,箭矢和法術也越來越密。
林婉晴皺了皺眉,
就在這時,高靜驅使的寒冰狂法到了,替林婉晴扛下這些攻擊。
600支隊伍加入了以後,總的寒冰狂法達到了數千人,全部歸高靜統領。
這數千人的寒冰狂法,可以說是秒天秒地秒空氣。
對方的寒冰狂法正準備大規模升空還擊,
冰霜女王這邊動手了,直接一巴掌拍去,全滅了對方。隨後,她開始走向了前方的戰場,
她沒有像林婉晴那樣飛到高空,而是直接從冰面上走了出去。
走得不快,甚至可以說很慢,但每一步落下,她離對面陣線的距離就縮短一大截。
對面陣線上的冰霜法師當然看見她了,各種藍色的光芒聚成一道洪流,鋪天蓋地地涌過來。
冰霜女王理都沒理,一個閃現,就讓所有法師的攻擊落空了,
隨後,她抬起右手。
這一次沒有拍巴掌,五指併攏,掌心對準對面高台上那個銀白色的身影。
一道白色的光束從她掌心射出去,比手臂還粗,比之前打北冥雪那道又快又准。
光束貫穿了前排的冰甲戰士,貫穿了後排的冰霜法師,貫穿了擋在路徑上的一切阻礙,
直直射向高台上,
龍城飛將的反應很快,他在光束射過來的瞬間就從高台上跳了下去,撲倒在冰面上。
光束擦著他的頭盔飛過去,把他身後那些守衛燒成了灰燼。
龍城飛將趴在地上,腦子空白了片刻,「攔住她!所有人,攔住她!」
更多的法術朝冰霜女王涌過來。更多的飛龍朝她撲過去。
更多的冰甲戰士舉著盾牌往前沖,試圖用身體擋住她前進的路。
冰霜女王連腳步都沒停。
右手抬起,第二道光束,第三道光束,第四道光束。
她的動作快得看不清殘影,每一道光束都精準地穿透了目標。
龍城飛將旁邊,一個又一個玩家在白光中消散,一支又一支隊伍從排行榜上消失。
但是偏偏就放過了龍城飛將,
龍城飛將趴在地上,看著這一幕,他打開通訊,大喊:
「龍城的人,往後退,退到第二防線。」
「老大,第二防線還沒建好……」
「那就現在建!」
通訊掛斷了。
但他沒注意到,在他喊出「往後退」這三個字的一瞬間,整個陣線就已經開始鬆動了。
一個缺口出現在陣線正前方,不大,但足夠致命。
李長歌當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所有人,向前沖!」
他喊了這一嗓子,各小組立即把聲音傳達,對方的陣線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
冰霜女王這時候已經走到了那個高台的廢墟旁邊。
她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碎裂的木板,不得不說,這龍城飛將還挺有排場,
就指揮台搭建的不錯。
這時,冰霜女王目光鎖定了正在往人群里鑽的龍城飛將。
她抬起右手。
龍城飛將似乎也感覺到了什麼,猛地回頭。
他看見一隻右手正對著他,掌心亮起一團刺目的白光。
他張嘴想喊什麼,但聲音還來得及發出來,白光就已經到了。
光束貫穿了他的胸口,他低頭看了一眼胸口那個拳頭大的洞,
又抬頭看了一眼冰霜女王,嘴唇動了動,什麼都沒說出來。
然後他化作一道白光消散了。
他帶來的那支隊伍,光屏上的主將名字徹底消失,兵力數字也跟著歸零。
戰場上安靜了片刻。
然後更大的混亂開始了。龍城飛將死了,對面的聯軍徹底失去了指揮中樞。
那還等什麼?打!
接下來的戰鬥自不用多說。
剩下的只有屠殺。不是誇張,是字面意義上的屠殺。
趙凡沒有出手。
專業的事交給專業人士,
由於對方對伍較多,是已方的接近兩倍,但自己這邊攻擊力強悍,
雙方的兵力都在急速的消耗著,還好大家都知道,這只是傀儡,
如果這些,都是真實的人類,那說血流成河?這是不是說輕了些?
血都能把這塊冰原融化了吧。
秦雪的聲音在不斷傳來。「凡哥,排行榜上的數字在往下掉,掉得很快。
現在還剩1032支隊伍,821支,546支,302支。」
她每隔幾秒就報一次數,數字一次比一次小,掉的頻率一次比一次快。
「127支。89支。51支。22支。」
報到最後幾個數的時候,她的聲音已經開始發飄了,不是緊張,是興奮。
因為她報的那些數字,每一跳都意味著她帳面上那筆巨額投注離獲利了結又近了一步。
「7支。4支。2支。」
秦雪的聲音停了一下,然後猛地拔高了一個調。
「凡哥!只剩我們和最後一支隊伍了!你這邊的很多隊伍,在最後的時刻,
都主動上前送死了,
那最後的一支隊伍正在往西跑,離你大概十公里!
冰霜女王在追!」
另一邊,
地面上,李長歌的冰甲戰士,冰霜法師早就全部被滅了,那紫色的寒冰騎士,
也早已經全部被滅了。他們的隊伍,現在只剩下幾隻飛龍,
而最後一支隊伍冰霜女王沒有給他任何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