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凡把那行說明看了兩遍，心中有點失望，原來，這只是一塊靈石而已。
只是，這靈石似乎又有些特殊，好像和塊蓄電池一樣，能自動儲存並提純靈氣。
趙凡握著那顆石頭，這時，一道系統提示彈出。
【檢測到「混沌靈石」當前處於無主狀態，是否綁定？】
【綁定後，靈石將自動與您建立連結，您可以吸收並實時感知其內部靈力儲量與純度。】
【確認/取消】
趙凡沒有猶豫。
綁定就綁定吧，反正這玩意兒本來就是盒子裡的東西，不綁定還能扔了不成？
他直接點了確認。
石頭在他掌心裡震了一下，不重，像是有人用手指在石頭內部敲了一下。
他又看了看手裡的石頭。石頭還在，但顏色比剛才淺了一些，
系統提示跟著彈出來。
【綁定成功！】
【混沌靈石當前靈氣儲量：0。】
【當前吸收效率：極低（受限於所處環境靈氣濃度）。】
【註：靈氣儲量以下品靈石為單位！】
趙凡並不懂靈氣怎麼運轉，也不懂怎麼感應，
他把石頭放在桌上，又盯著看了一會兒。
發覺沒有變化。
至少說沒什麼特別的變化。
於是說道，「小汐！」
「主人。」小汐飄到他面前，歪著腦袋看他。
「你能感受到這東西在吸收靈氣嗎？」
「主人，好像沒有！」
隨後，小汐又湊近那塊石頭，用指尖戳了戳，歪著腦袋又感應了半天，最後搖了搖頭，
「主人，它就是一個普通的石頭，至少我感知不到它和外面那些石頭有什麼區別。」
趙凡沒再糾結。
有些東西看著普通，實際需要特定的條件才能觸發作用。
這玩意兒既然叫混沌靈石，聽這名字就不一般，總不至於真是個擺設。
他把石頭就就這麼放在桌子上，
他可是知道，在這個臨淵城，種植了很多的蘊靈草，
照這麼說來，這個臨淵城的周圍，應該是有靈氣存在。
趙凡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
「小汐，你繼續待著，我出去轉轉。」
小汐小臉上寫滿了不情願，「主人又要出去？你把我放在這客棧里都一天了。」
趙凡說道，
「你幫我看著這塊靈石，我去集市上看看，找找有沒有好東西，昨天我看到幾本書，
系統沒彈學習選項，可能是殘缺的，也可能是我自己不會用。今天換幾家鋪子問問。」
「那你小心點。」
「嗯。」
大堂里比上午安靜，老闆娘不在櫃檯後面，只有一個夥計在擦桌子。
趙凡沒停留，推門走進了暮色漸濃的街道。
傍晚的臨淵城比白天更有味道。
街邊的店鋪大多還開著門，但門口掛的燈籠已經點起來了，
行人比午後少了一些，但也不算冷清。
趙凡沒有走遠，就在客棧周圍這一帶轉。
他沿著主街往東走了不到一炷香的工夫，看見一家掛著「有家書鋪」招牌的店還開著門。
鋪面不大，門口堆著幾摞舊書，用繩子捆著，像是還沒來得及整理。
他推門走進去。
店裡比外面看著更小，三面牆全是書架，架上插滿了書冊，有的書脊還完好，
有的已經散了線，用麻繩重新穿起來勉強捆住。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陳舊的紙張氣味，不算難聞，反而有種讓人安心的踏實感。
櫃檯後面坐著一個戴老花鏡的老頭，正就著一盞油燈翻書頁。
聽見門響，他抬頭看了趙凡一眼，說了句「隨便看」，然後又低下頭繼續翻書。
趙凡也沒客氣，從第一排書架開始看。
書冊的標題五花八門，
有《基礎藥理》《臨淵城風物誌》《煉器入門》這類一看就是普及讀物的，
也有《雷法初解》《丹爐火候考》《木靈訣殘篇》這種一聽就不太對勁的。
他隨手抽出一本《雷法初解》，翻了兩頁。
紙張泛黃，字跡清晰，但內容讓他眉頭皺了起來，原因無他，字認識，
但內容，插圖，趙凡看不懂。
又試了一下系統，
沒有【是/否學習】這個提示彈出。
這裡對趙凡來說，全都遊戲化了，只要沒有這個提示，那就沒有購買的價值。
因為，這些就算這些內容他能夠看懂，那還得不斷的學習，不斷的去領悟，
這全靠自己悟的話，那得捂到什麼時候？
這些書籍對於趙凡來說是一個全新的學科，從來沒有了解過這個學科，就像學上？
那就是天方夜譚。
他把書塞回去，又抽出一本《木靈訣殘篇》。
這本更離譜，翻開第一頁，發現裡面內容能夠看懂，
但是第一頁就明確標註著一行字：
「此訣已失傳三百餘年，今所存者僅為前六層之殘本，後三層不知所蹤。」
然後就是一大堆看不懂的圖，比上一本還沒用。
趙凡耐著性子翻了半排書架，全是這類東西。
要麼是理論闡述，要麼是殘缺得沒法用的殘本，
要麼就是那種「一看就知道練不出什麼名堂」的。
他正準備換一家店看看，櫃檯後面的老頭忽然開口了：
「小伙子，你不是本地人吧？」
趙凡回頭看了他一眼。「老人家是怎麼看出來的？」
老頭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那排書是我們店裡賣得最差的，全是些沒人看得懂的破爛。
真正有用的東西，都在那邊。」他抬手指了指櫃檯旁邊一個不起眼的小書架。
趙凡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
那書架確實不起眼，只有兩層，上面稀稀拉拉擺著七八本書冊，
和那些塞滿三面牆的書籍比起來，簡直寒酸得可憐。
趙凡心想，這個書店怕不是有毛病，既然知道這些是沒用的，你擺那麼顯眼乾什麼？
尋找冤大頭嗎？
他走過去蹲下來看。
書冊的標題比那些理論書直白得多：
《基礎練氣訣》《基礎淬體訣》《基礎火法》《五行術法入門》《小雲雨訣》《斂息術》《丹道初解》。
每一本都不厚，最厚的那本《基礎練氣訣》也不過三四十頁的樣子，
和那些動輒幾百頁的「巨著」完全不在一個量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