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凡記得很清楚，因為那時候他也開出來過幾十塊，
現在想來，是不是那些技能石不是沒用，而是用錯了地方呢？
那時的基礎技能和現在的術法，輔助技能，也許是兩回事。
趙凡的背包容量比較大，在裡面找了找，果然，還有十幾顆技能石存在，
緊跟著，系統提示彈出：
【技能石】
類型：消耗品
效果：使用後可提升指定技能10點熟練度。
備註：以前用不了，是因為該功能還沒有開放，
現在能用了，是因為你誤打誤撞，提前開放了相關的功能。
趙凡盯著那行「以前用不了，現在能用了」看了兩秒，嘴角微不可查地翹了一下。
他直接選了「煉丹」，確認使用。
技能石在掌心裡化開，一道極其微弱的光沿著指尖沒入體內，系統提示緊跟著彈出來：
【煉丹熟練度+10。當前進度：10/1000。】
有用。真的有用。
趙凡沒有猶豫，直接打開了系統商城。
他在星幣商城搜索欄里輸入「技能石」，按下確認鍵的那一瞬，搜索結果彈出來，
數量是七十五萬三千多顆，單價三塊星幣一顆。
這些都是玩家賣的，和他記憶里的一樣，玩家賣給商城是一塊，買回來是三塊，
系統在中間賺差價，穩賺不賠的買賣。
三倍的差價，聽著虧，但在趙凡眼裡這點星幣根本不算什麼。
他帳戶里現在還剩235萬星幣，
買下75萬顆技能石，花掉225萬多，還能剩10萬。
這買賣划算，而且這技能石大家都不知道什麼用，以後肯定還會不斷有人出售，
不過趙凡知道，第一波紅利就是現在，以後再想大量買，未必有這麼多貨。
而且，那些盯著交易行，盯著商城的人，說不定就會發覺了。
趙凡沒再猶豫，直接全選、確認、支付。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背包里就多了75萬顆灰白色的技能石，整齊地堆在了艦橋，
原因無他，他的背包上限了。還好艦橋夠大，要不然，艦橋也放不下。
趙凡看了一眼技能石，然後直接在光屏上操作起來，全部收進公會倉庫，
同時讓大家把自己的技能全部升到2級看看效果。
關於技能升級，趙凡也沒有一顆一顆地手動去操作，那也太傻了。
系統商城雖然沒提供批量使用的傻瓜功能，但好在背包界面和技能面板可以直接聯動。
他選定了煉丹那一欄，然後按住背包里的技能石，默念了一聲「使用」。
系統彈出一條提示框，問他要消耗多少顆，他填了99顆，確認。
光屏閃了一下，
【煉丹熟練度+10】的提示沒有像之前那樣逐條彈出來，而是直接合併成一行。
【煉丹熟練度提升。當前進度：1000/1000。煉丹已升級至2級（略知一二）。】
緊跟著又是一行小字：
【升級至下一級所需熟練度：10000。當前進度：0/10000。】
趙凡盯著那行「1萬」看了兩秒，心裡暗暗算了一筆帳。
一級升二級只要一千點，二級升三級直接翻十倍，要一萬。
按這個規律，三級升四級可能就是十萬？
四級升五級一百萬？
這麼算來，他那七門輔助技能加在一起，就算把今天這75萬技能石全砸進去，
好像也沖不了多少級嗎？
但不管怎麼樣，這個先不急。他先把所有技能全都提到了二級，確保每門基礎都在。
制符、煉器、陣法、傀儡、御獸、靈植培育，全部點了一遍，每門消耗100顆，
一共不到700顆。
剩下的暫時先留著，沒有一口氣全砸完。
一來是想看看二級之後的具體效果，
二來也想確認一下這些技能石對不同技能的提升有沒有差異。
他打開個人面板，翻到輔助技能那一欄，從上到下掃了一遍。
煉丹（2級，略知一二），當前熟練度：0/10000。
煉器（2級，略知一二），當前熟練度：0/10000。
……
靈植培育（2級，略知一二），當前熟練度：0/10000。
七門，全是二級。
趙凡把光屏關掉，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腦海里的變化。
和技能石剛生效那會兒一樣，腦子裡多了一些東西。
煉丹方面，他掌握了一套基礎的靈藥辨識法和一種通用的炮製手法，
知道了什麼藥材需要陰乾、什麼需要曬乾、什麼需要保持鮮品狀態入爐；
知道了火候的幾種基本控制方式，知道了「文火慢焙」和「武火急煉」的區別，
還知道了幾種低階靈草的藥性衝突與搭配規律。
煉器方面也類似，他腦子裡多了一套金屬材料的初步熔煉流程，
幾種常見礦石的軟化溫度範圍，以及一個最基本的符文刻錄手法，雖然粗糙，但能用。
問題在於，理論和實踐是兩碼事。
就像你通讀了一本《游泳入門》，腦子裡的理論倒背如流，真把你扔進水裡，該沉還是沉。
趙凡現在就是這樣，他知道煉藥需要什麼步驟，
但他沒有丹方，沒有藥材，連一株真正的靈藥都沒摸過；
他知道煉器需要什麼流程，但他沒有礦料，沒有爐火，連一把基礎的工具都沒有。
因此，他現在還不可以煉器煉丹。
但趙凡沒有沮喪。
知識本身不會憑空產出一顆丹藥，可一旦條件具備了，這些知識就是實打實的基礎。
他轉而把注意力投向斂息術。
經過一番試驗，趙凡確認斂息術升到二級之後的效果確實比他預想的要好。
一級的斂息術只能壓住自己大約一層的修為波動，讓練氣二層的人看他像練氣一層，
稍微細緻一點的探查就能揭穿。
但二級完全不同，系統提示說得很明白，可以隱藏不高於一個大境界的探查。
他現在是練氣二層，也就是說築基二層以下的修士，無論用什麼手段試探，
都只能看見他想讓別人看見的那個境界，至於具體是什麼境界，他可以隨便調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