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汐頓了頓，又補充道：「武器系統不太行，全是弩炮，
沒看到有自動化能量武器的痕跡。也沒有能量速射炮那種東西。」
「船靈呢？」
「有。很多，有上百隻，幾乎一半的船只有船靈，品質最高的藍色，大部分是綠色的。」
趙凡聽完，心裡大致有了數。
沒有能量速射炮，沒有高階船靈，最強戰力只有兩個青銅，其餘全是黑鐵以下。
就這個，能打得動自己嗎？弩炮打八級能量艦的中級護盾？跟用牙籤捅鋼板有什麼區別？
但他沒有急著下結論，
又問了一句：「他們有沒有類似凌風劍那種超脫規則的武器？或者別的什麼特殊手段？」
小汐搖頭，聲音裡帶著一點不確定：「這個我就探不到了。那種東西不產生能量波動，
除非它正在被使用。但只要它沒亮出來，我就看不見。
不過以對方的實力，就算有，多半也不是什麼太離譜的東西。」
趙凡點了點頭，沒有追問。
既然這樣，那還怕什麼呢？
大不了，到時候發現對方有什麼特殊的武器，自己操控能量艦飛走就是了。
於是，他打開了區域頻道，發了一行字。
「談？你們那就不是想談的態度，想打，那就別廢話了，來，咱倆先做過一場。」
消息發出去之後，頻道里安靜了大約三秒。
然後徹底沸騰了。
「凡哥大佬回話了！」
「這話說得夠硬氣。」
「東海聯合會社不是一直在頻道里叫囂嗎？現在凡哥直接喊話了，你們倒是接啊。」
頻道里的沸騰還沒冷卻，海面上的炮火已經先響了。
趙凡的那句話發出去不到三十秒，東海聯合會社那邊就做出了回應。
兩艘七級能量艦的艦首甲板上同時亮起一排密集的火光，
幾十枚弩炮炮彈從不同角度劃破海面，拖著白色的尾跡，直直朝趙凡的能量艦砸過來。
八級能量艦的中級能量護盾早已經撐開，
光膜在船體表面浮現，薄薄一層，看著像一層水膜，但那幾十枚炮彈砸在護盾上之後，
除了炸開一圈圈細碎的漣漪，連護盾表面的光芒都沒能壓暗半分。
東海聯合會社的第一輪齊射打完，護盾安然無恙，
八級能量艦的中級能量護盾的強度，七級船的主炮打上來也就聽著響，
而就在剛剛對方攻擊的一剎那，
趙凡這邊的能量速射炮，弩炮炮彈，也在對方那兩艘七級能量艦的護盾上炸開，
對方的護盾明顯的晃了晃，產生了一些裂紋，但是同樣沒有碎，
第一輪攻擊，勢均力敵，都打不穿對方。
小汐探查了一下，然後說道，「主人，那兩艘七級的護盾我們暫時破不了，
就算用能量速射炮和能量弩炮集火，也至少要一分鐘才能打穿，
而且，就算打穿也沒用，他們會立即啟動新的護盾。」
趙凡也沒當回事，
看著小汐說道，「先不管他們，打那些周圍的五六級的船，把那些全部擊沉。」
小汐應了一聲，炮口開始偏轉。
兩門能量速射炮從齊射模式切換成點射模式，炮口微微下調，
轉向了那兩艘七級能量艦側後方的五六級船隻。
第一炮落在一艘五級船上。
淡黃色的光束從炮口射出，跨越一海里的距離，精準地命中那艘船的船體中部。
五級船的船體還是蒸汽鋼鐵結構，那裝甲，在用「金色靈紋礦」加持過的能量速射炮面前，
就和紙張沒什麼兩樣。
能量速射炮的黃色光束，沒有遇到任何像樣的阻力，就直接貫穿了船體，從另一側穿出。
船體上炸開一個大洞，洞口邊緣的金屬向內翻卷，
內部管道的斷裂聲和蒸汽的泄漏聲混雜在一起，火光從破口處噴涌而出，
緊接著那艘船開始傾斜，甲板上的玩家有的已經跳海逃生，
有的還在試圖啟動船隻的應急系統。
但船隻的龍骨已經斷了，船身從中間開始斷裂，然後下沉。
小汐沒有停。
第二炮落在旁邊一艘六級的船體艦橋位置，六級的柴油船比五級船多了一層裝甲，
但那層裝甲在能量速射炮面前也就比紙張強上一些，
黃色光束切開艦橋的側壁，切碎駕駛艙內部的儀錶盤和操控台，從另一側穿出。
那艘船的動力系統像是被一刀切斷，船身猛地頓了一下，然後就停在了海面上，
與此同時，那些弩炮炮彈，不斷的在那艘船上炸開。
「再來。」
趙凡說道，
小汐沒有回話，但炮口已經偏向了第三艘目標。
這一次她調整了射擊角度，光束只管在那些船隻上開個洞，
然後，讓弩炮炮彈通過那些洞口，在船體內部的艙室里炸開。
這樣的攻擊有奇效，就算那些船隻撐過了能量炮的光束，也撐不住船體內部的爆炸。
就這樣，
只是一小會，對方就已經有幾十艘船隻被擊毀。
那兩艘七級艦的玩家，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船隻，被一艘一艘地點名。
那些低等級船上的玩家此刻什麼都做不了，
他們的攻擊打不穿八級艦的能量護盾，只能看著光束在自己船身上開洞。
他們的船長只能幹瞪眼。
小汐的節奏沒有亂，她保持著勻速開火，每一炮都精準地落在目標上，
光束一發接一發地從炮口射出，每一次命中都意味著有一艘低等級船在火光中解體。
有些船開始轉向想要脫離戰場往兩側散開，但他們的速度根本跑不過能量光束。
光束追上去，從尾部射入，貫穿整艘船，從船頭穿出，
然後那一船的玩家就不得不跳海逃命。
與此同時，東海聯合的主艦上，井邊正二看著海面上那幾十艘正在燃燒和下沉的船隻殘骸，
「我們有什麼辦法嗎？」
他的副手田中站在旁邊，「我們的兩艘主艦倒是能槓住對方的攻擊，
但是他們不打我們，他們去打小型的，我們管不了。」
井邊正二臉色鐵青，「去聯繫那些船，告訴他們，讓船靈全力修復受損船隻。」
「可是，會長，我們五級船的船靈，修復速度跟不上對方的破壞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