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凡按著小汐探查的方向前移，到了以後，按照小汐的指引，用凌風劍挖開表層，
一大塊晶體出現在眼前，
查看了一下系統。
【小型靈脈（枯竭中）】
類型：天然礦脈/靈脈殘餘
狀態：半枯竭/低活性
描述：長期缺乏靈氣補充，內部靈力儲備已消耗至不足全盛時期的千分之一。
當前仍處於低活性狀態，可緩慢吸收周圍環境中的游離靈氣進行自我恢復。
但吸收速度極慢，若無外力干預，徹底恢復至穩定產出狀態預計需要數百年。
當前產出能力：約每日十塊下品靈石（靈力當量）。
可將靈脈整體挖掘轉移至靈氣濃度更高的環境中重新安置，有助於加速恢復。
若直接分解，可獲得約2萬塊下品靈石的靈力當量。
備註：直接分解是最省事的做法。
但如果你願意等，或者願意給它找個好地方，它也許能重新活過來。
趙凡把那行「徹底恢復至穩定產出狀態預計需要數百年」看了兩遍，
又看了一眼「每日十塊」那行字。
怎麼說呢，百年太久，
直接分解有兩萬靈石，留著一天只有十塊。
這帳分不清哪個划算不划算，要看靈石的需求程度。
靈石是個好東西，
但是，對於他們來說，暫時需求量並不大，
或者換句話說，除了修練，他們還不知道有什麼其他的使用方法。
如果讓他們現在選，肯定是會選擇每日十塊。
不管怎麼樣，先挖回去再說。
由於靈脈不在地表，
現在露在土層外面的部分也不多，趙凡沒有貿然用凌風劍往下挖。
這玩意兒到底長什麼樣，分布範圍多大，內部結構是否完整，他都不清楚，
萬一他一劍下去把靈脈砍成兩截，那就虧大了。
他把鐵熔喊了過來，指了指腳下那片區域：
「從這裡往下挖，小心點，別碰壞了底層結構。」
鐵熔應了一聲，轉身招呼幾個矮人拿了工具過來，
自己先蹲在地上用手摸了摸土層的乾濕和鬆緊，又沿著小汐劃出的範圍走了一圈，
確認了大致邊界，才招呼眾人開始動工。
他們倒底是專業的，首先清掉上層的碎土和草根後，
露出底下那層深灰色的岩殼，再用鑿子和釺子順著岩層的紋理一點一點往裡楔，
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相當的穩當。甚至可以說每一步都是恰到好處。
趙凡站在坑邊，看著鐵熔帶人往下挖了大約三米多深，
坑底的岩層顏色從深灰漸漸轉變成一種偏青的色調，表面的紋路也開始變得密集。
又往下鑿了兩米左右，鐵熔停了手。
他蹲在坑底，用手掃開岩面上的碎屑，轉頭朝趙凡喊了一聲：
「主上，到底了。不是石頭，是玉石。」
趙凡下到坑底，蹲下身，用手摸了摸那片露出來的青色表層。
觸感比岩石細膩得多，帶著一種被常年浸潤過的微涼，表面隱約有紋路在流動。
他用系統掃了一眼。
【小型靈脈（枯竭中）】
類型：天然礦脈/靈脈殘餘
狀態：半枯竭/低活性
描述：……
備註……
確定了，靈脈還是那個靈脈，並沒有被破壞。
趙凡看完系統提示之後，沒有在原地多停留，而是站起身沿著坑底走了一圈。
他順著鐵熔清出來的輪廓看過去，大致能辨認出埋在土層下的整體形狀。
它們連成一體，彎彎曲曲地順著地下的走勢延伸出去，在不大的範圍內盤繞舒展，
趙凡越看越覺得這形態有些眼熟，怎麼感覺，這靈脈像是一條龍？
而且是冰晶龍的模樣，或者說是玉石龍的模樣，
那姿態像是在往前蜿蜒遊動，頭頸抬起，前爪微微向前探出，
鐵熔在趙凡身後沒敢出聲，過了好一會兒才壓低嗓子問了一句：
「主上，這……這是什麼？怎麼像古老傳說中神龍大人的形態？」
趙凡點頭，「嗯，應該就是。」
「那……主上，還要繼續挖嗎？這可是神龍大人。」
「這又不是活的，就是塊石頭，你擔心什麼，整條起出來唄？」
「好的，主上。」
其實，趙凡也有點犯嘀咕，
他本來只是想挖出一條礦脈，沒想到挖出了一條龍的形狀。
礦石還是礦石，可礦石不應該是雜亂無章的嗎？
這條靈脈，不會有什麼特殊意義吧？比如說它是某種生物的圖騰？
算了，管它呢，反正自己挖完就走了，又不在這兒長住。自己本來就不屬於這片區域，
說不定這片綠洲所在的海域，距離自己真正所在的地方，隔著億萬萬海里也不一定。
想那麼多幹什麼，先把東西弄到手再說。
於是，趙凡說道，
「沿著邊緣慢慢挖，別碰主體。先把整條脈的輪廓清出來。」
鐵熔點頭，轉身去安排了。
鐵熔的動作比趙凡預想的快，他們沒有碰觸主體。
大約過了兩炷香的工夫，整條龍形靈脈的輪廓已經完整地暴露在坑底。
現在看來，
確實像一條沉睡的龍。
趙凡蹲在坑邊看了一會兒，管他像什麼，
他直接選擇把整條靈脈收進了背包。系統提示無聲地彈了一下，確認物品已存入。
坑底只剩下一個形狀規整的空槽，趙凡沒有再停留，轉身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
鐵熔跟在後面，回頭看了一眼那個空槽，沒說什麼，快步跟了上來。
他們回到地面的時候，綠洲里的挖掘工作還在繼續。
十幾台挖掘機正在沿著靈土層的走向推進，挖斗翻轉的聲音在雨中悶悶地響，
矮人們散在周圍，把翻出來的靈土和靈草統一收攏。
趙凡走過去，把那條龍形靈脈的事簡單說了幾句，
然後打開了公會頻道：
「收得差不多了。大家加快速度，半個小時後回船，準備結束探索。」
消息發出去之後，挖掘機的速度明顯快了一截，矮人們的動作也更利索了。
半個小時後，所有人和設備都回到了能量艦甲板上，
再往下看，這片綠洲已經被整個鏟掉了一層，
已經沒了一點綠洲的樣子，就剩下一片光禿禿的裸露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