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凡直接選擇【是】。
系統提示彈出：
【該物品品階較高，無法加持普通靈紋。】
趙凡的動作停了一下。這又是為什麼，他又換了力量+18試了一次。
同樣彈出：
【該物品品階較高，無法加持普通靈紋。】
趙凡想了想，又換了一枚「攻擊+3%」的特殊靈紋，再次按上去。
系統還是那句：
【該物品品階較高，無法加持普通靈紋。】
趙凡把凌風劍放回桌上，沒有繼續試。
這靈風劍的品階擺在那裡，暗金品質，不是普通的靈紋能撼動的東西。
趙凡沒有糾結。
凌風劍不能用靈紋加持，那就先放著，這把劍本身的底子已經夠硬，不差這點加成。
他關掉裝備界面，順手打開了個人面板。
掃了一眼屬性欄，目光在那幾行數字上停了一瞬。
姓名：趙凡
暱稱：我是你凡哥
境界：黃金級
練氣境界：練氣三層
淬體境界：淬皮二層
力量：1225
體力：1245
敏捷：1656
智力：1137
精神力：1143
特殊屬性：速度+9%，攻擊+3%，暴擊+3%，法術抗性+18%。
自由屬性點：0
以前他的屬性和現在相比，簡直就是質的飛躍。
光是敏捷一項，就漲了一百多點，直接來到了1600點，
這個數值，已經達到黃金級精英的數值了。
力量、體力也都突破了一千二。
智力、精神力也破了一千一，
這數據，是那種剛入黃金級的兩倍了。
趙凡能感覺到精神力的總量變大了，運轉起來也比之前順暢不少。
特別是精神力破千以後，現在再讓他施展靈紋術，他可以做到一次性施展兩道靈紋術。
這時，林婉晴的聲音從門口傳過來，「凡哥，怎麼樣？」
趙凡回頭看了她一眼，「還行。屬性漲了一截，靈紋疊加的效果比預想的好。」
林婉晴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趙凡把個人面板關掉，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
「其他人的靈紋也抓緊弄完。鐵熔那邊爐子別停，有什麼用什麼，別挑。」
大家應了一聲，
林婉晴略微計算了一下，
說道：「凡哥，等大家把靈紋全部弄完，全員應該都能摸到黃金級了。
王實，刺刀和磐石底子薄一些，不過都選擇高品質靈紋上去，應該也能過線。」
趙凡點了點頭，沒有接話。他心裡也在算這個帳。
全員黃金級，這個目標放在幾天前還只是個方向，眼下已經快摸到邊了。
靈紋這東西確實比預想的管用，
尤其是雷霆結晶出的那一批，數值高，品質穩，
動不動就是十幾點十幾點地往上堆，想不提升都難。
但真正忙得腳不沾地的是秦雪。
她本來以為熬一個通宵能多出三五百枚靈紋就算不錯了，
畢竟王實他們幾個製作靈紋實在太慢。
結果第二天早上她推開公會倉庫一看，整個人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
兩萬多枚，
公會倉庫的靈紋專用格子裡密密麻麻塞滿了成色各異的靈紋，
從基礎屬性到特殊屬性應有盡有，最低的也有四五點加成，高的直接加了18點。
秦雪盯著公會倉庫那幾排格子看了幾遍，確認自己沒看花眼，然後站起來，
在公會頻道里發了一條消息：「你們晚上到底做了多少靈紋？」
王實的聲音從製造間那邊傳回來，
「沒細數，反正鐵熔那爐子一直沒停過，我們三個輪流封，封到後來手都麻了。
最後凡哥又過來幫忙，
哪怕是現在，鐵熔還在不斷的鍛造，他不把原料煅造乾淨，誓不罷休，」
秦雪聽完沒再多問。
她直接把光屏切換到交易行。秦雪先把昨天的幾個預訂單的靈紋交付了，
然後開始上架，
今天的靈紋更好，秦雪標的價格也就更貴，
第一批靈紋掛出去的時候，她還在想會有人猶豫，會有人嫌貴，會有人等著降價再出手。
結果第一批上架不到三十秒就被人拍走了，
緊接著第二批、第三批、第批枚也幾乎在同一時間被掃空。
秦雪不得不放慢了一點速度，把上架的頻率從「一次99枚」改成「分批次逐步釋放」。
與此同時，她把公告標題也重新潤色了一遍，措辭比上一輪多了幾個字：
「探索者公會長期穩定供應各類屬性靈紋，按批次上架，歡迎各公會提前接洽。」
消息掛出去之後，區域頻道里直接炸了。
「等等等等，交易行里是不是出bug了？
我剛剛看見一排靈紋掛出來，點進去還沒看清屬性就顯示『已售罄』？」
「我也看見了！刷新一下少一排，再刷新又少一排，跟有人在掃貨似的。」
「不是掃貨，是東西本身就不夠賣。你們看看上架數量，每次就掛幾枚，手慢的根本搶不到。」
「我搶到了一枚力量+12的！12點！直接往裝備上一貼就加了12點！」
「我搶到體力+10，也還行，比我預想的好不少。」
「不是，你們到底是在哪兒搶的？我刷新了十幾遍只看見一排灰色……」
「你在交易行里搜『靈紋』。」
「搜了，什麼都沒有。顯示『當前無相關物品』。」
「那說明你又來晚了。下一批估計得等一會兒了。」
「你們說凡哥大佬哪來這麼多好東西？」
「誰知道呢，估計是凡哥大佬無意中發現了遊戲系統的倉庫了吧。」
秦雪沒有參與區域頻道里的討論，
她只是在交易行的後台看著那些靈紋以比她預想中快得多的速度被消耗殆盡。
每一輪上架99枚，從掛出到售罄，間隔最多不超過一分鐘。
買家的身份五花八門，有之前接觸過的大公會，也有一些零散的中小型勢力，
甚至有幾個ID她完全不認識的新面孔。
她看著那些成交記錄，心裡大致有了數。
靈紋這種東西，在當下的A-996區里根本談不上「競爭」，
她是獨家貨源，
有貨就能賣，沒有貨，自然就賣不了。
市場還遠沒有到飽和的程度，甚至可以說，這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