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桃灼趴在葉逢時肩上,小腦瓜抬起正好能看見葉逢時身後的場景。
她不是沒見到那片火海,只是和葉逢時相處了這麼長時間,對後者種種超能力已經免疫了。
什麼酷哥從不回頭看爆炸,在她眼裡只有基操勿6。
然後蕭桃灼又看見曲情臉上露出神秘的笑容,張口道:
「情姐,你笑什麼?」
「笑你傻。」
蕭桃灼沒想到曲情會跟她說的如此直白,愣神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憤懣道:
「你放屁!我聰明著呢!」
曲情不回話了,但落在蕭桃灼眼裡,這是無聲的嘲諷,更加生氣了,小臉鼓了起來。
曲情自然不會跟蕭桃灼說她要建立一個全員女人的勢力,來給葉逢時排憂解難。
當然了,這個排憂解難是相對的,都是些小問題,太過重要的事情還得葉逢時這個大boss出手解決。
不過目前還只存在於腦海中的想法,付諸行動取得一定成果之後,曲情才跟葉逢時提一下。
曲情隨即又想到計劃中的很多關鍵點都要靠葉逢時攻破,感覺不用跟他說也能知道。
回到別墅。
姜撫雪和陳祈雨兩人穿著睡衣迎了上來。
「發生什麼事了?蕭桃灼怎麼在你肩上,難道她出事了?」
姜撫雪一開口,火上澆油,蕭桃灼待不住了,跳下來怒視這位沒眼力見的教授:
「誰出事了,我一刀能擋百萬屍,你出事了我都不會出事!」
陳祈雨在一邊小聲道:
「桃灼,你不要那麼激動……姜教授她也是關心你。」
蕭桃灼瞪眼:
「誰激動了?!我才沒有激動好嗎,一點都沒有!」
曲情悄然出現在蕭桃灼背後按住了她的肩膀,笑眯眯道:
「小桃灼,對我導師客氣一點可以嗎?」
蕭桃灼震驚回頭。
到底是誰惹我生氣的,你居然還有臉來讓我客氣?我蕭桃灼現在也是能獨當一面亂殺冰屍的大高手,我能受這氣?
「可以,怎麼不可以。」
「姜教授,早上好呀!」
「有沒有吃早餐了?這段時間在我家過的如何,有什麼不適應的地方一定要跟我講。」
姜撫雪望著眼前噓寒問暖的蕭桃灼,之前的囂張氣焰全無,判若兩人。
她驚詫地瞥了曲情一眼。
哈基情現在都變得這麼厲害了嗎?居然能讓一位嬌生慣養的千金這麼聽話。
「睡衣不錯。」
葉逢時突然開口,他的目光從陳祈雨身上挪到姜撫雪身上。
白色真絲的連衣裙睡衣光滑柔亮,若隱若現。
姜撫雪怔了怔,急忙捂住了胸前,但想到對葉逢時好像也沒有什麼需要藏著掖著的,又迅速放了下來,故作冷艷道:
「謝謝。」
姜老師你要是裝不了高冷就別硬冷了,你劇烈的起伏已經深深地出賣了你。
葉逢時暗暗吐槽。
……
解決了冰屍群後,葉逢時又恢復了平靜的生活,白天后花園裡躺屍,夜晚擂台賽鼓聲不停。
每天早上起來能看到陳祈雨祭拜機器的身影。
蕭桃灼倒是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竟然開始不賴床了,認真在雪地上練武。
足足堅持了兩天時間!
葉逢時又見到了她賴床不起,抱著次元抱枕的模樣,睡相那叫一個難看。
至於他為什麼能看到蕭桃灼房間裡面的情形……
只能說,太陽力場之內,他能夠感知到一切事物,觀察到一切事物。
無意間瞥到房間內的事物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曲情和東方悠悠兩個,晚上火力全開的情況下,白天還能一起出去玩,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鼓搗什麼。
哦,還有一個姜撫雪,不是和陳祈雨一起討論,就是拉曲情開小會。
這天傍晚,一頓豐盛的晚餐過後,曲情喊住葉逢時:
「葉逢時,先別走,我有點事情要跟你研究一下。」
「什麼事?」
「去上面說。」
曲情拉著葉逢時的手,閃現到露天游泳池邊上。
這個閃現並不代表曲情也有空間能力,而是超高速移動。
曲情如今的實力,放在外面也是妥妥的超人,但她看葉逢時仍是有種螢火蟲見太陽的感覺。
蕭桃灼家裡的露天游泳池,在太陽力場的作用下沒有結冰,如同溫泉般一直冒著熱氣。
游泳池熱氣騰騰。
邊上盆栽也是生機勃勃。
葉逢時被曲情按在躺椅上,一邊享受著後者的肩部按摩,一邊聽著曲情的講述。
本以為她口中的有事又是指對哪個人興趣。
沒想到是關於能力的事情。
曲情這兩天和東方悠悠以及姜撫雪一直在研究如何讓普通人擁有超能力,讓超能力者的能力發生質變……
儘管火種一號基地那邊生物學家胡來和吳用正在研發相關的基因藥劑,有了一定的成果。
但是其中不可控因素太多,最終效果可能還不如自然變異的超能力者。
不如到外面硬扛極寒吃一把雪變異來的快准狠。
當然這種影響也是最大的,有極大概率會變成冰屍。
這兩種獲取超能力的方式,與曲情想像中的相差甚遠,給那些外人用還行,給自己人用肯定是不行的。
所以她決定自力更生。
古語有云「三個臭裨將,頂個諸葛亮」。
何況曲情她們三女都是聰明絕頂之人,聚在一起探討了一天半,還真讓她們想出了好辦法。
她們雖然沒有任何有用的實驗器材,只有頭腦風暴,但是她們有葉逢時。
只要想出點子讓葉逢時親自去實驗就行了。
「你是說,你從『萬物負陰而抱陽,沖氣以為和』以及『一陰一陽之謂道』得到靈感,將你手鐲的極陰之氣與我的極陽之氣結合,從而得出讓人擁有超能力的物質?!」
葉逢時聽到曲情的解釋,不得不感嘆她們的腦洞之大。
但是……
「你確定這樣子不會爆炸?」
葉逢時平時小愛好挺多,讀過一些書,自然知道「陰陽相合而萬物生」,但也知道「水火不融」。
理論和實際可是兩碼事。
你不能說它隨便陰陽一合,萬物就生了,就萬事大吉了;它也有可能陰陽相衝,產生藝術,就萬事皆休。
然而,曲情趴在葉逢時肩膀上,沉甸甸壓著後者的臉龐,柔聲道:
「我們不是沒設想過這種情況,但我覺得有你在,不會出現大問題。」
「我想,以你的實力,單手就能壓下不利因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