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是我媽!」
蘇星悅怒目相對。
韋超佳見蘇星悅對自己如此敵視,神色複雜,嘆氣道:
「以前確實是媽不對,沒有盡到責任,是我有錯在先,但是他蘇大強就一點錯都沒有嗎?!」
蘇星悅搖頭:
「我不想聽你的解釋,這裡是我的家,請你離開。」
韋超佳眼見說不通,只好道:「以前是我不對,現在我知道錯了,我要彌補你……」
說著,她的手卻朝著蘇星悅伸去。
蘇星悅臉色劇變,她深知自己不是韋超佳的對手,所以立即掏出仙道院的學生卡。
一道白光從學生卡上散發。
「仙道院的學生卡麼,換作別人可能還真對付不了,可小悅你別忘了,我是你親媽,你身上流淌著我的血脈。」
韋超佳的手直接無視了那道白光,落在了蘇星悅的肩膀上。
剎那間。
與此同時。
已經追出星系的蘇大強沒由來地一陣心悸,他突然意識到什麼。
「不好,她的目標是星悅!」
可等蘇大強回到家時,看到大開的家門,空蕩蕩的房子,整個人如遭雷擊。
「韋超佳,你到底想做什麼?!」蘇大強目眥欲裂。
蘇大強把家安在六氣星河的核心,就是因為這裡是六氣星河最安全的地方。
他對那個女人非常了解。
對方雖然是深淵教派的祭司,但非常怕死,根本不會涉及這種星河核心,因為一旦被人發現一絲端倪,那就是萬劫不復。
尤其是昨天未央宮的外務大總管對六氣星河內的深淵力量進行了肅清。
那個女人應該早就逃離六氣星河才對。
外務大總管那是什麼人,可不像他蘇大強這種連自己娶了個什麼東西都不知道最後還讓人跑了的路邊一條。
大總管吹口氣都能讓這些所謂的深淵祭司消失。
有這麼一尊大神在六氣星河,那個女人竟然敢潛入紫氣主星,把女兒拐走?!
她怎麼敢的?!
蘇大強不理解。
他也沒時間去想。
他必須將女兒從那個瘋子手裡搶回來。
蘇大強的目光落在了地上那張仙道院的學生卡上。
…
韋超佳提前布置了空間挪移陣,在擒住女兒的瞬間就轉移到了紫氣星系之外。
她不敢在紫氣主星乃至紫氣星系逗留。
她也知道進入六氣星河的核心捉人風險很大。
但她還是這麼做了。
為了自己的業績。
昨天六氣星河被那外務大總管帶人掃蕩了一遍,韋超佳這個節點再開深淵通道就是頂風作案,很有可能被一巴掌拍死。
可大主教下了死命令,一定要六氣星河有通往深淵的大門。
還讓她等到那位外務大總管離開。
但外務大總管的行蹤,她怎麼可能會清楚。
在他們深淵教派中一直流傳著一句話「當你凝視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視你」。
這句話放在星海的頂尖強者身上也適用。
一旦韋超佳膽敢凝視那位外務大總管,哪怕就一眼,她立馬就會被注意到。
她的偽裝術能瞞過一般人。
但絕對瞞不過外務大總管那個層次的存在。
畢竟他們這些人身上的深淵氣息在那些存在眼裡就跟黑夜裡的火光一樣耀眼。
所以韋超佳在賭。
賭外務大總管已經離開了,更賭自己從群星破爛淘來的空間挪移大陣好使。
目前來看是好使的。
韋超佳沒有一點大禍臨頭的預感,反而還有好事發生。
韋超佳單手拎著蘇星悅,降落到一個用隕星削成的大平台上。
隕星大平台上早已站著一群身穿黑色皮衣的人,他們正是韋超佳手底下的祭司和一般教徒。
他們站成了一個圓圈,中間是一個在地面刻出來的神秘圖案。
蘇星悅看到那些黑衣人,視線挪到中間那個神秘圖案的時候腦袋一陣眩暈。
「主教大人!」
降落後,蘇星悅聽到這幫人這麼喊韋超佳,腦袋更昏沉了。
主教,她竟然已經晉升為主教了嗎?
呵呵,誰會想到一位仙道院的學生,其親生母親竟會是一位深淵主教……
蘇星悅原本已經從原生家庭的陰霾中走了出來,此刻卻是又感到了生無可戀。
累了,毀滅吧。
實際上蘇星悅是沒招了。
但凡她有肘擊韋超佳的實力,她會讓這個深淵主教知道她有多孝順。
「媽,你這次又想玩些什麼花樣?」蘇星悅開口問。
韋超佳目光詫異。
「終於捨得叫媽了?可惜啊,叫媽也沒用。」
順利把人帶離紫氣星系後,韋超佳臉上和藹可親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和漠然。
她隨手將蘇星悅扔到陣法的中心,對手下祭司道:
「準備開始……」
卻在這時。
一道赤紅劍光從星空深處飛出,落向了隕星平台。
起初只是一點紅光,隨後越來越大,轉瞬間橫跨整片星空。
所有人都被這道橫貫辛苦的劍氣吸引。
蘇星悅的眼裡重新泛起希望。
韋超佳感知到來自身後的殺意,轉身揮手。
巨大的赤紅劍光不知道觸碰到什麼,一下子在空中瓦解。
點點星光飄蕩。
一道身影從星光中躍出,散發著赤紅光澤的仙劍劈向了韋超佳的腦袋。
蘇大強面目猙獰:
「賤人受死!」
韋超佳面對暴走的蘇大強不慌不忙,反手拿出一把黑劍,橫在頭頂。
嘭!
兩把仙劍交鋒,擦出火花,無形的波紋呈圓形擴散出去。
周邊星空的隕石帶瞬間清空,唯有他們腳下這塊隕星平台倖存。
「你想做什麼我不管,但是,把女兒還給我!」蘇大強紅著眼睛吼道。
韋超佳面無表情說道:
「你來了,也好,上陣父女兵,效果可能會更好。」
「老爹,她現在已經是深淵主教了,這裡不止她一個深淵教徒,你快回去喊人!」
蘇星悅驚喜過後理智回歸,大喊道。
「走?開什麼玩笑?!爹既然來了,就一定要帶你離開!」
蘇大強不敢保證自己離開後這個瘋子會不會立即動手。
所以,哪怕拼上這條命他也要帶著女兒一起走!
韋超佳突然笑了:
「好一個父女情深,你們這樣讓我顯得里外不是人啊……」
「你也知道你自己不是個人,你根本就不是人!你是深淵的孽障!」蘇大強冷笑。
韋超佳穩如老狗,淡漠道:「想罵就罵吧,待會就沒機會罵了。」
蘇星悅眼神兇狠道:
「韋超佳,你個賤人,要不是靠著當年從我爹身上分走的部分修為,你能當的上主教?」
此話一出。
韋超佳臉色陰沉。
那些祭司和教徒們一陣騷動。
祭司隊伍中,
葉逢時默默拿出一塊西瓜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