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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條路,沒有工資,收益也不是很高……蘇星悅在心裡默默盤算九尾狐學姐的話。
由於蘇大強的關係,她以前的夢想是一份高薪且體面的工作,但無一例外,那些工作除非出身大家族,否則都需要自身擁有強大的實力支撐。
有關係也需要。
蘇星悅不是沒有關係,她在仙道院有位人脈強大的導師。
她的導師在仙道院的導師行列里還算性格比較好的,沒有任何為難就答應給她推薦信。
唯一的要求就是實力達標。
什麼才算達標?
仙道院的標準是星域境。
她現在才星河六級,看似跟大能境只隔了四級,但這其中的差距卻比四條星河的長度加起來更遠。
真能在不到三十歲就領悟法則之力,突破到星域境,那她也不用為這些愁,以至於有回家接老爹班的念頭。
可現在生死關前走了兩回。
蘇星悅對以前的那些想法倒不是那麼看重了。
什麼都是虛的。
活著才是真理。
如果非要讓她有夢想有信仰的話,她會說……太陽。
其實從聽到太陽花園和葉主的關係,蘇星悅心中就已經有了決斷。
沒有工資算什麼。
她連命都是葉主的了。
而且蘇星悅還敏感地發現一個華點,九尾狐學姐說了這麼多,唯獨沒有說風險。
是的,風險!
這在工作序列中是極其重要的一個指標。
收入往往與風險掛鉤。
這是星海的一般性認知。
高收入意味著高風險,具體例子蘇星悅身邊就有一個,老爹蘇大強。
當然也不是沒有比碰瓷風險高的行業,比如剛剛被逮捕的親媽韋超佳,那是個深淵主教。
深淵教徒可以說是星海最高風險的行業之一了。
為什麼說深淵教徒也是星海的行業?
因為深淵維度也沒有深淵教派啊。
有了星海,才有深淵教派的出現。
蘇星悅想到這裡忽然頭大。
親爹是碰瓷大劍仙,另外一個人是深淵主教。
原生家庭註定了她的命運不會一帆風順。
好在。
太陽帶來了希望。
蘇星悅不再猶豫,開口道:
「學姐,我該怎麼入職太陽花園,有沒有申請和考核那些?」
突然,原本在星空中翻滾的蘇大強一個閃爍來到了蘇星悅的身前。
蘇星悅疑惑道:
「老爹你沒事吧?」
「沒事,我好的很。」
「那你擋我前面做什麼?」
「咳咳,閨女,這太陽花園一聽就知道裡面水很深,你年輕可能把握不住,讓爹來給你探探路。」蘇大強說的大義凜然。
塗山月眠聞言冷冷一笑:
「請問你是花嗎?」
蘇大強背過身去,拄著一把赤紅仙劍,道:「其實,我曾於殺戮中綻放,亦是黎明的花朵……」
然後他就被親閨女一腳踹飛了。
「啊——閨女,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你爹——」
蘇大強化作天邊一顆流星。
還在原地的蘇星悅氣的滿臉通紅。
感覺自己的臉都被丟光了。
學姐說的花明明是指女孩,老登偏偏擠過來說自己也是花,這不找抽嗎?
「學姐,非常抱歉,我爹他可能剛剛被那個女人刺激到了,腦子有些不正常……」蘇星悅趕忙向塗山月眠道歉。
塗山月眠聳了聳肩道:
「我要是真一般計較,你爹已經沒了。」
蘇星悅:「……」
「跟我來吧,你的條件完全符合加入太陽花園,且以你的實力說不定能混一個隊長當。」
蘇星悅先是發愣了一下,隨即欣喜若狂:
「謝謝學姐。」
「對了,學姐,能請教一下您的大名嗎?」
蘇星悅才想起來連學姐真實姓名都不知道。
「我叫塗山月眠。」
塗山月眠隨口道。
說完她自己卻愣住了。
對啊,她現在是塗山月眠,又不是塗山眠眠,怎麼幹起給太陽花園招人的工作了?
她潛伏進入太陽花園要做什麼來著?
乾飯……
不對不對,是為了尋找新聞,發掘第二太陽的真相。
塗山月眠念頭一閃而過。
她看向蘇星悅,目光淡然:
「我現在就帶你去太陽花園註冊,需要跟你父親告別嗎,亦或者回家收拾一下行李?」
蘇星悅回頭,驚覺老父親好像被自己踹入了星空。
現在直接找不到人影了。
打開終端手環。
蘇大強給她留了兩段信息。
「星悅,如今你已經有了更好的去處,老爹不用擔心你了,老爹去瀟灑了,勿念。」
「老爹開玩笑的,如果哪天不開心了,遇到煩心事了,就回家看看吧。」
塗山月眠悄然出現在蘇星悅身後,不小心瞥見了那兩段話:
「嘖嘖,你有位好父親。」
蘇星悅聽到後有些感動。
「不過你到底想好沒有,沒想好我走了。」
蘇星悅:「……」
蘇星悅最後決定輕裝上陣,跟塗山學姐來場說走就走的旅行……不,是報恩。
……
「怎麼不把師父帶上?」
柳仙掛在葉逢時的肩膀上,詢問道。
「讓她帶帶她的學妹。」
葉逢時道。
柳仙接著又看向四周。
葉主大腳與紫氣主星大氣層摩擦產生形成了一個橢球狀的火焰罩……
「為什麼我們要以這種方式進入星球?」柳仙又問。
「因為……我喜歡。」
好吧。
他是用瞬移有點膩了,就想來點不一樣的。
比如現在的無保護星球速降。
但是葉逢時這一速降。
卻讓下面的人慌了神。
「那是什麼?!」
有人路上走著走著,突然感覺頭頂涼涼的,抬頭望去,整個人都不好了。
「哇,有流星!」
也有不明事理的小孩子指著天空蹦蹦跳跳。
大人們奇怪大白天哪來的流星,結果抬頭一看,一顆巨大的隕星朝他們這裡墜落。
他們驚駭欲絕,抱起小孩撒腿就跑。
開什麼玩笑。
這裡可是紫氣星系的主星,同時也是整個六氣星河的核心所在,星球外層有著尋常人難以想像的防禦,別說隕星了,就算是一位星域境大能都不可能這麼一頭扎進來。
可現在這情況算什麼?
「是漏洞!瑪德,一定是維護星球防禦那幫傢伙偷懶了,我要告他們!」
「說那麼多幹什麼,有隕星就上去解決掉啊,你們又不是沒有這個能力。」
「有道理!」
一位錦袍男人信了那名路人的話,原地起飛,在半空也變作了火流星。
他選擇了最顯眼的方式,要以流星姿態對撞隕星,把那顆因為防禦漏洞進來的隕星衝散。
「咦,那位義士好像是趙家的大少爺趙一劫啊。」有人認出來。
「我也記得他,趙巡河使的公子,三十年前那場宴請了半個六氣星河的超級盛宴就是為他晉升星域境舉辦的……」
「你們先別捧臭腳了,趙大少墜機了!!」
一直有人盯著趙大少化身的火流星。
他們目睹了火流星撞擊隕星,然後火流星以更快的速度向他們這邊墜落。
如果不是趙大少有意整蠱他們這群路人,那就只剩下一個原因,趙大少墜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