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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知道的還以為誤闖未央宮了,哦,未央宮沒有這麼放肆的慶賀大會,能放肆的人只有那姓夜的兩姐妹。
而太陽花園可以人人放肆,奔放,熱情且大方……
不過這對鳳羽來說也就那樣吧,不如群星薈萃來的衝擊猛。
這麼個群星薈萃的場面,哪怕鳳羽身為仙帝,也很難繃得住。
鳳羽就想問一句了。
你們都沒事幹是吧?
都喜歡跟老娘擠一個花園是吧?
還跟老娘搶烤肉……
信不信老娘給你們的靠山送舉報信!
一封送到塗山,一封送到聖光教會,一封送到群星破爛公司,一封送到火花商會,一封送到絢爛星火母星……
鳳羽頓住。
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送不完,根本送不完。
而且未必會有效。
畢竟這些人不是小孩子了,放在星海都是能獨當一面的大人物,除了群星破爛的南宮花羽。
發消息給她那個董事長親爹說她參加界外太陽的私人音趴,估計是最有用的一個。
鳳羽琢磨著。
那邊正噸噸噸喝陽光可樂的南宮花羽突然感到一陣惡寒。
不過由於身處烈陽號,在太陽力場的範圍內,這惡寒來的快去的也快。
以至於讓她誤以為是錯覺。
「難道有人想給我潑冰水?」
南宮花羽四處張望。
可疑的人沒找到,倒是看見了許多萬惡的大雷。
離南宮花羽最近的安秋水察覺到這傢伙羨慕嫉妒恨的視線,不禁得意得挺了挺,自語道:
「誒呀,有時候挺著累贅也挺累的,也許這就是天生麗質難自棄吧……」
吱吱!
南宮花羽在磨牙。
而始作俑者鳳羽還在想她的舉報信,已經來到了結尾。
也就是太陰神殿。
但是這個就真的沒用了。
凌漁身為太陰神女,兼領著神殿之主的職務,舉報她就相當於「堂下何人狀告本官」。
好吧。
問題回到了太陰神女為何會跟界外太陽廝混到一起?
難道說太陰與太陽相愛相殺,然後相殺給到了母太陽,剩下的相愛只好給公太陽了?
「我不理解。」
遇上事情,鳳羽還是更喜歡用超級力量。
她也不是不想占卜一下來龍去脈,可那兩個人在位格上是與自己齊平的,註定算不到什麼。
倒不是說要阻止什麼。
各人有各人的生活和選擇,鳳羽也阻止不了。
她只是提前準備好跑路罷了。
畢竟戀愛中的女人什麼都可能幹的出來。
這萬一要是把閨蜜賣了……
但是現在情況不同了。
該死的青冥桃花牌把自己跟閨蜜的外務大總管連在了一起。
如果可以,鳳羽都想獻祭好閨蜜把這孽緣紅繩給斷了,不,是轉接到好閨蜜身上。
反正好閨蜜對她的外務大總管這麼上心,綁定在一起就再也不怕人跑路了。
鳳羽突然靈光一閃。
是啊,斷不了紅繩,還可以轉接啊……
她立即琢磨起可行性來。
目光忽然落到面前的一大堆漂亮妹妹身上。
暗道紅繩的轉移對象也不一定非要選好閨蜜。
一來不想失去夜傾凰這個絕世好閨蜜;
二來葉逢時的燒烤技藝登峰造極,鳳羽看不得好閨蜜過上烤肉自由的日子。
想法總是美好的。
但真正到落地這一步就困難重重了。
鳳羽連青冥桃花牌的機制都沒搞明白,拿什麼來轉移紅繩?
「烤肉來嘍!」
這時,一隊花園瓜妹從烈陽號另外一頭過來,每人手上捧著半人高的烤肉大拼盤。
鳳羽放棄思考。
非常自然地加入乾飯行列。
這位占星仙帝一邊吃還一邊生出了負罪感。
想祂來太陽花園是為了尋找青冥桃花牌的破解之法的,結果從加入花園到現在除了吃就是喝。
所以鳳羽果斷下決定,用吃胖自己來自我懲罰!
然而她狂野的吃相很快引來了「群星」的關注。
南宮花羽用胳膊碰了碰身邊的安秋水,問道:「這傢伙誰啊,怎麼吃的比我還猛?」
「不知道,沒見過,許是新來的吧。」安秋水說。
「她叫鳳小羽,今天才加入花園的純新人。」一位路過的瓜妹聽到兩人交談,隨口說了一句。
太陽花園不缺瓜妹,尤其是還有白秋夢的夢境吃瓜組,花園內部有什麼新瓜大瓜很快會傳播開來。
「哦,謝謝昂。」
南宮花羽朝那個瓜妹舉了下手,又看回安秋水:
「你認識嗎?」
安秋水面無表情:
「不是說了不知道嗎,你耳朵聾了?」
南宮花羽:「……」
「不說這個了,左右不過一個新人罷了,太陽花園最不缺的就是新人。」
「說一下你,有段時間沒在花園見到你,幹嘛去了?」
安秋水笑了:「說的好像你常住花園似的。」
她頓了頓,又吐槽道:
「還不是絢爛星火的破事,自從當上這個破元首特使後,破事一大堆,尤其是對深淵作戰常態化後……」
「既然破那乾脆辭職算了。」
南宮花羽開玩笑說。
安秋水翻了翻白眼道:
「你懂什麼,這是元首閣下給我的考驗,我一點都不累……」
「騙騙朋友得了,別把自己也騙了。」
南宮花羽眼珠子一轉,擠眉弄眼道:「我記得你說過想當大統領的,為什麼一點動靜都沒有啊?」
安秋水錶情沒什麼變化,臉卻紅的像熟透的蘋果,淡淡道:
「我有說過嗎,沒有吧,你別誹謗我!」
「你看,又開始自欺欺人了,好歹也是位元首特使,怎麼這點勇氣都沒有呢?」
「你就很有勇氣嗎?」
「我…我當然……區區一個大統領位子罷了,我南宮花羽唾手可得,只是現在還在觀望中。」
南宮花羽強撐著說。
其實她就是不敢A上去。
還有被星海的破爛和花園的美食迷了眼。
安秋水嗤笑了一聲,對此心知肚明。
南宮花羽咳嗽一聲,又看了兩眼遠處的鳳小羽,壓低聲音道:
「聽說這次派對是為了慶祝葉哥的大收穫,他不知道從哪裡搞回來了一批珍寶!」
安秋水戲謔道:
「怎麼,又心動了?」
「這批珍寶一看就很值錢,誰能不心動啊,而且我家裡可是收破爛的。」南宮花羽狠狠撕咬了一口手裡的烤魷魚串。
安秋水詫異:
「你看見了?」
「沒。」
「那你還一看就很值錢?」
「都豪氣到拿生命之泉來填充泳池了,你說值不值錢。」
安秋水沉默了片刻,斜眼過去。
卻見垃圾妹正盯著那一池子的生命之泉,雙眼冒星光,眼淚嘴角流。
安秋水打趣道:
「這生命之泉價值連城,你為什麼不打包走?」
南宮花羽眼神瞬間清澈,瞥了一眼,沒好氣道:
「秋水姐,你想我死啊,讓我偷本次泳池派對的主體?還當著這麼多的面?我特麼連船底那顆星核都帶不走!」
「你成為大統領不就能全部帶走了。」安秋水微微一笑。
南宮花羽柳眉倒豎道:
「我都能當大統領了,為什麼要帶自己的東西走?」
安秋水高看了她一眼。
突然間。
瓜妹群騷動起來。
「來了!」
只見那方超大泳池的正前方,忽然有平台升起。
一米高的舞台上,一道倩影悄然出現,站在前沿。
瓜妹們並不陌生。
那位擁有天雷的大人物正是她們太陽花園的大統領之一,有著花園大掌柜之稱的曲情。
情姐,一些瓜妹暗地裡也會稱呼冰姐。
至於大情、大狐狸……這是葉逢時的專屬稱呼。
曲情出現後,掃視一眼,雙手朝前虛按了一下。
整個泳池派對的主會場瞬間安靜下來。
「姐妹們好,我是曲情,本次生命之泉泳池派對的主持人。」
「泳池派對嘛,大傢伙也玩過不少次了,我就不多贅述了。不過由於是臨時提出的決定,就沒有按以往那樣安排具體的流程和節目。」
「我們商量後一致決定採取即興發揮的方式!」
此話一出。
台下又開始騷動。
一片喧譁。
曲情笑了笑,繼續道:
「個人或者組隊都可以,沒有評審環節,不過表現好的還是可以獲得神秘小獎勵哦……
「舞台交給你們,想一展風采的就上來吧,道具自備。」
「最後,特別感謝聖女塞拉菲娜贊助的生命之泉。」
隨著話音落下,曲情也消失在舞台之上。
這主持人剛走,就有自信的瓜妹迫不及待地衝上去,想要表演勁歌熱舞,或者別的才藝。
只是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曲情沒有說明同一時間舞台的表演人數限制。
上面很快就演變成了群魔亂舞……
群魔亂舞,但是,魅魔。
有的瓜妹也不會跳舞,就瘋狂地搖擺,展示身材,跳累了就一個雷霆大跳,落入前方的生命之泉泳池裡。
泳池裡也是白花花的一片。
要是把生命之泉換成酒水,那就是酒池肉林了……
這一幕無疑看呆了正在泳池邊上狂炫烤肉的鳳羽。
「不是,這麼隨便的嗎?」
她看向隔壁塗山月眠。
塗山月眠淡定道:
「還行吧,習慣了就好,小羽姐你想的話也可以上去表演。」
「我表演什麼,穿著這身去跳舞嗎?」鳳羽吐槽。
塗山月眠摸著光滑的下巴說:「為什麼不能呢,憑藉小羽姐你的超模身材,說不定還能爭個舞王……」
鳳羽不想扯這些有的沒的,問道:「曲情是什麼人?」
塞拉菲娜插話說:
「曲大統領你都不認識,還說自己是花園人?」
「我是新人!」鳳羽說,「不過聽你的口吻,這位大統領似乎有點特殊?」
「何止是特殊,」塞拉菲娜瞪大眼睛道,
「她可是葉哥的第一道侶!而你眼前看到的太陽花園實際上就是她一手締造的,要沒有太陽花園,你能不能坐在這裡就懸了。」
『好像我很想加入太陽花園一樣,要不是那破桃花牌,老娘才不想跟葉逢時沾上關係……』
鳳羽心裡說著,嘴上也沒有停過。
塗山月眠都看不下去了,勸說道:「小羽姐,差不多就夠了,讓嘴歇歇吧。」
鳳羽:「……」
「我在懲罰自己,你不要多管閒事!」
塗山月眠和塞拉菲娜對視一眼,然後朝吃的滿嘴流油的鳳羽比了個六。
另外一邊。
同樣是烈陽號上的主會場。
葉逢時正在烤肉。
身邊圍著太陽花園的全部大統領,包括遙月和凌漁。
她們的手裡或多或少拿著烤串,邊吃邊聊著,有說有笑,看起來其樂融融。
而她們大部分時間,目光都交織在牢葉臉上和手上。
曲情說完開幕詞後就回到了葉逢時的身邊。
凌漁和遙月順勢開啟觀影模式,將另外一邊的舞台情形映照出來。
「我們太陽花園還真是人才濟濟啊。」葉逢時笑著說了句。
曲情莞爾道:「那還不是因為有你這位太陽在嘛。」
「要沒有你,她們也不會這麼熱情……」
「情姐,瞧你這話說的,要是沒有你,還沒有太陽花園嘞。」
元依依說。
姜撫雪頷首。
曲情瞥了一眼,道:「安心吃你的烤肉吧,小地雷。」
「我一點不小,我是大地雷,啊呸,我才不是地雷!」元依依反駁。
「不過話說回來,不知道為什麼,從開始提議派對開始,我的未來視一直在跳……」
「跳什麼?」姜撫雪好奇問。
「馬賽克。」
「……」
葉逢時看了小地雷一眼,開口道:「牢漁,挪動一下視角,說不定有驚喜哦。」
「不許叫我牢漁,信不信我咬你!」凌漁嘟囔著。
她沒有挪動視角。
而是將映照視野擴大到整個派對主場。
東方悠悠喝了一口冰飲:
「有驚喜嗎,我怎麼什麼都沒看到,倒是有很多吃貨和燒貨。」
然而下一秒。
映照視野的某部分突然放大,塗山月眠她們三個「臥龍鳳雛」郝然出現在畫面中。
遙月和凌漁的目光則鎖定在塗山月眠和塞拉菲娜的中間,那個陌生面孔身上。
她們發覺了什麼,但是不敢確定,面面相覷起來。
「是祂嗎?」
」大概率……但是祂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遙月蹙額說。
凌漁輕哼一聲:
「看起來我們牢葉做的燒烤還給祂吃爽了。」
其她人有些疑惑: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
「這個新來的瓜妹有什麼問題嗎?」
「別打謎語啊!」
凌漁看向遙月,柳眉挑了挑,示意後者來說。
遙月則憑空拉出一根教棒來,指了指畫面,道:
「這可不是什麼瓜妹,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祂是占星仙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