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嘎?」
塗山月眠被這神之一手嚇出了企鵝叫。
她立馬怒視葉逢時。
覺得這人太不厚道。
才略施小計幫他解鎖占星仙帝的按摩這種帝王至尊級別的享受。
這是多少人想都不敢想,連想連做夢都有罪的事情。
哪怕同級別的無上至尊也幾乎沒人享受過這種待遇。
他葉逢時不感恩就算了,居然還反咬一口!
讓一隻小狐狸承受仙帝的目光,你還是人嗎?!
塗山月眠心中怒吼。
不過這次塗山月眠確實高估了自己的作用,仙帝不是她隨隨便便就能拱火的。
如果換成她姑姑塗山戀在這裡開小號,聽到塗山月眠的話,也不可能真上手按摩,祂只會給葉逢時豎一個中指,然後一腳踹飛塗山月眠。
鳳羽不過是順水推舟,趁機掌握葉逢時命運的咽喉。
一般人想這般靠近葉逢時是不可能的事情。
「小狐狸,聽到你葉主大人說的話沒有,還不快如實招來!」
鳳羽笑眯眯說,雙手沒有離開葉逢時的肩膀。
塗山月眠身後的九條毛茸茸的大尾巴搖晃加快,回道:
「其實吧,我這也是為了您好,我問了我姑姑青冥桃花牌的事情,您知道她怎麼說嗎?」
「有辦法?」
鳳羽眼眸亮了亮。
「沒有。」
「……」
鳳羽有些失落,但也沒有想像中那麼失落。
她是發現能定位葉逢時這個功能還蠻不錯的,日後若是有事情要他幫忙也不怕找不到人。
至於紅繩…星海里有紅繩關聯但不是道侶的人多了去。
什麼有繩人終成兄妹,有繩人終成大嫂,有繩人終成後媽,就算正兒八經的道侶也有分道揚鑣的可能……
正是因為有這麼多奇奇怪怪的存在,導致了一位無上至尊選擇了化道。
一根紅繩真代表不了什麼。
對於看不到紅繩的人來說那更是等於沒有。
「你姑姑不愧是月老的一生之敵,連死後遺留的青冥桃花牌都知道這麼清楚。」鳳羽說道。
「那是!」塗山月眠仰首道,「想當初月老化道,還是我姑姑接收了祂的全部身家,這塊青冥桃花牌還是我姑姑賣給青帝的……」
塗山月眠話剛出口瞬間捂住了嘴。
好像說的有點多了。
她想看看鳳羽的表情,可面前哪裡還有鳳羽的身影。
祂去找姑姑對線去了?
塗山月眠不由得想到。
占星仙帝這麼勇的嗎?
且不說祂打不打得贏狐帝,現在塗山那邊可還有一位青帝,真去了就不是青冥桃花牌的問題了,而是奶龍寶藏失竊大案。
罪魁禍首之一的占星仙帝選擇了自動投案。
葉逢時瞧著悄然出現在塗山月眠身後的鳳羽,饒有興趣地喝起了陽光可樂。
「你在看什麼?」
聲音突然塗山月眠的背後傳來,塗山月眠瞬間如同觸電一般炸毛。
「你姑姑為什麼要將這種至寶賣給青帝?」
塗山月眠咽了咽唾沫,一個旋轉跳躍落入了葉逢時的懷裡,盯著鳳羽道:
「我怎麼可能知道,要不是因為幫你打聽情況,我還不知道有這回事呢。」
「你真想知道自己問塗山戀去!」
塗山月眠說著還往背後縮了縮,因為太陽的溫暖能驅散占星仙帝帶來的無盡極寒。
鳳羽神色忽然如冰雪消融,「看來你對我的誤會很深啊,我只是問你話而已,又不會對你做些什麼,你是你,你姑姑是你姑姑,你怕什麼?」
「我…我才沒有怕!」
塗山月眠色厲內荏,
「你以為你誰啊,我塗山月…眠眠為什麼要怕你?」
「你是在威脅我嗎,還敢當著我們葉主大人的面?」
「葉主大人你看這人,她威脅我啊,她在太陽花園裡堂而皇之地威脅我,威脅你的狐狐啊,她根本就沒把你放眼裡!」
塗山月眠靈機一動,又祭出臥底大招。
葉逢時嘴角有些壓不住,瞧了瞧對面的鳳羽,又看向懷裡的大白糰子,慢條斯理道:
「哦,有這事?」
「有的有的,就是這個叫鳳小羽的,不好好替您按摩,跑過來威脅我,可見其心中一點忠橙都沒有。」
「我建議即刻逐出太陽花園,並且永不錄用……誒呀!」
塗山月眠話還沒說完,整隻狐就被鳳羽單手拎起,隨手扔到一邊去。
「區區一隻小狐狸,也敢在我面前放肆,讓塗山戀來還差不多。」鳳羽輕笑道。
葉逢時本來見鳳羽這般肆無忌憚,想要出手的。
但是鳳羽的手法說服了他。
哪有什麼以大欺小,他只看到了一隻在挑撥離間的狐狐。
不過葉逢時還是咳嗽一聲:
「鳳小羽,注意一下影響,不管怎麼說,對自己人動手總歸是不好的。」
鳳羽柳眉倒豎,加大力度。
葉逢時疼的齜牙咧嘴,腦袋本能地往後靠去,這一下就枕進了溫柔鄉,忽然又不疼了。
葉逢時: ⸝⸝⸝ ╸▵╺⸝⸝⸝
鳳羽:( ・◇・)?
「你給我起開!!!」
鳳羽一記雷霆大怒,把牢葉頂開了。
葉逢時突然看了一眼時間:
「到聚餐時間了,你們自個鬧吧,我就不奉陪了。」
他話音未落,人就不見了蹤影。
鳳羽想抓都抓不住。
只抓到了一朵淺紅色的蓮花。
她盯著手上的蓮花,愣在原地。
哪來的蓮花?
這蓮花好眼熟……
塗山月眠看見那朵也目光呆滯了:「不是,我姑姑的鞋子怎麼在你手裡?!」
「這是塗山戀的鞋子?!」
鳳羽猛地看向她。
塗山月眠翻了翻白眼,瞬間從狐狸進化成天仙,道:
「這不廢話嗎,你都拿著我姑姑的鞋子了還問我是不是?」
「你從哪弄來的?方才我還看見它在我姑姑的腳下……你跟著葉哥去了塗山?」
鳳羽沒有理會塗山月眠的叫喚,盯著葉逢時消失的位置,眉心蹙起。
這個混蛋好端端的拿人家塗山戀的鞋子做什麼,就算是至寶也不應該拿啊。
想要鞋子我又不是沒有,再不濟去找夜小凰也許啊。
不對,我在想什麼?
我怎麼可能會給他鞋子?!
鳳羽搖了搖頭,依然把問題歸咎在了紅繩和青冥桃花牌上。
她看向塗山月眠,問道:
「什麼聚餐時間?花園又搞聚餐了,我怎麼不知道?」
塗山月眠抱起雙手:
「你當然不知道,因為葉哥嘴裡聚餐不是給我們開的,那是屬於他和花園大統領之間的私人聚餐時間。」
「你想參加嗎?先成為大統領再說吧。」
鳳羽嗤笑一聲,撇嘴道:
「什麼大統領,我才不屑當。小狐狸,真把自己當花園人了?」
…
與此同時。
塗山禁地邊緣。
正在跟塗山戀談笑風生的姬晴沒有注意到塗山戀腳下的紅蓮少了一朵。
其中一隻玉足底下,原本不斷綻放的紅蓮換成了桃花。
姬晴只是奇怪塗山戀的表情一直有些不太自然,有那麼一絲咬牙切齒的意味在裡面。
「你怎麼了?」
「沒事。」
「你真沒事就不會說自己沒事了,是不是想起大侄女丟了,又想找回來了?」
「……」
……
(晚安,咕咕嘎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