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兩代太陰神女之間沒有接力,只有無窮無盡的詆毀。
當然這是她們加入太陽花園後的狀態,沒進太陽花園,不,應該說廣寒鐲沒有失落之前。
她們的關係還是挺好的。
畢竟一個是太陰神女,一個是躲在廣寒鐲里冒充至寶仙靈的隨身老奶奶。
遙月看似是凌漁的隨身老奶奶、合作夥伴,實際上是如師如母的好朋友,高級一點還能叫閨蜜。
沒有遙月的悉心教導,凌漁不一定能和醉紅鸞分庭抗禮。
倒不是說牢漁實力不行,只是欠缺了點智慧,用計謀的智慧。
雖說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沒有用。
可問題是牢漁對於她的死對頭也就是醉紅鸞,沒有形成絕對的壓制。
於是就有了計謀的用武之地,有了太陰神女不敵太陽神女,敗走星海。
廣寒鐲也掉落在了位列星海十大禁區的迷失星漠。
新任廣寒鐲之主,曲情見到兩代太陰神女的針鋒相對也沒有出言制止,反而站在旁邊饒有興趣地看起熱鬧來。
那副吃瓜的架勢和葉逢時如出一轍。
但她這樣子吃瓜卻是讓遙月和凌漁難以大打出手。
畢竟真計較起來,她們兩個太陰神女才是一夥的,屬於是太陽花園大統領之中的太陰陣營。
曲情只能算半個。
她還沒當上太陰神女,目前跟遙月、凌漁仍有著難以跨越的巨大差距。
牢漁聽到哈基月這麼貶低自己,都不想廢話那麼多直接出手了,但隨即收到哈基月的一個眼神示意。
牢漁一眼看過去,如果不看人單看站姿的話,她差點以為牢葉站在那裡。
定眼一看發現是大情。
牢漁立馬跟哈基月打起配合來,將火力轉移到大情身上:
「大情你也是的,去找占星麻煩怎麼能不帶上我們呢?」
曲情怔住了。
不明白隔岸觀火怎麼火還燒到自己身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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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這岸也沒隔多遠,就站邊上看著,難免被波及。
還有這兩位太陰神女也不是什麼善茬。
曲情要不是有葉逢時當靠山,未必能直視這兩女。
哪怕能被廣寒鐲認主,可能最後也會跟太陰神殿那些預備神女一樣……
有時候曲情也會思考,廣寒鐲認主真的是因為自己天生契合太陰嗎?
大部分時候曲情的腦海里蹦出這個念頭,她思考後的答案都是否定的。
更多的可能是廣寒鐲被太陽壓力了,才會戴在她的手上。
因為當時也沒別的女子給牢鐲認主了,也沒有那個機會。
畢竟到了葉主手上的東西沒理由讓給外人。
曲情思緒回到眼前,沒好氣道:「你們自己知道怎麼回事,我真帶上你們去別說什麼尋找新的大統領了,你們不打起來都算好的了。」
「上次你們斷了祂的帶子,導致春光乍泄,是因為有牢葉在,祂投鼠忌器才沒直接翻臉。」
「現在牢葉出去玩了,你們看人家會不會報仇?我聽說占星仙帝的名氣不大好,在求真勿擾乃至在星海都是出了名的記仇……」
遙月和凌漁對視一眼。
凌漁笑道:
「那咋了。既然進了太陽花園就沒有什麼占星仙帝,不就是一個普通的瓜妹。」
「敢用炸魚式跳水,還穿那麼燒的泳衣,這不小心繩結開了,泳衣被水沖走不是很正常很合理的事情嗎。」
「真對我們大打出手,我們也不怕她,逢時是出去玩了,但也隨時能來到我們身邊。」
遙月點頭認同,但又有不同的意見:「牢漁你怎麼能這麼想?不要老想著靠牢葉,好歹也是太陰神女,只差一步就能成為太陰至尊的大高手。」
「你就不能變個太陰至尊,讓那什麼占星,什麼未央仙帝知道我們太陰神殿不是好欺負的!」
凌漁翻了翻白眼:
「那你怎麼不變太陰至尊?你又不是沒當過太陰神女,你變成太陰至尊了太陰神殿不就有靠山了。」
遙月嗤笑:「我要是真成太陰至尊了,也不會有太陰神殿。我可沒功夫創建個勢力來給自己找麻煩添堵……」
「啊對對對,照你的個性,真讓你成仙帝了,恐怕又是一個占星,大占星。」凌漁頷首道。
占星的名號在星海無上至尊那個至高圈子,是個貶義詞。
太陰神女雖然還湊不進無上至尊的圈子,但是能夠參加仙界中樞的大小會議。
由於某位會議上占星經常被點名,她們這些當過太陰神女的也清楚占星是個什麼人。
遙月:「……」
曲情:⊙_⊙?
此時此刻。
烈陽號上一直有瓜妹從傳送火種進出,她們有說有笑,也有搬著貨物的……
卻不知道邊上有三位重量級大統領正在交火。
曲情她們在太陽花園畢竟是明星人物,不好在一眾瓜妹面前開撕,萬一讓下面有樣學樣,開始了站隊,容易導致花園動亂。
遙月突然看向曲情:
「說真的,你去推薦鳳羽當大統領,還不如推薦經常在深夜食堂里刷新的那隻吃貨狐狸。」
「為什麼?」
「以她跟柳仙的關係,還能讓牢葉打一打師徒賽。」
「6。」
「就算沒有這層關係,我們也可以通過小狐狸來套路大狐狸,塗山那隻九尾狐帝不比聲名狼藉的占星仙帝來的香嗎?牢漁你說對不對?」
遙月看向凌漁。
凌漁很是詫異,思索道:
「狐帝塗山戀?無論從哪方面講,那位確實要比占星好得多,但人家好像跟葉子沒什麼關聯吧……
「還有你這樣惦記塗山月眠的姑姑真的好嗎?你是不是高估了塗山月眠在塗山的地位。」
「你去撮合奶龍或沉眠帝都比狐帝來的更合理吧。」
「而且我感覺哈基月你最近真的有點飄了,連區區一個占星仙帝都搞不定,你居然還想去碰瓷狐帝?」
「其實逢時跟狐帝也不是一點聯繫都沒有。」曲情突然開口。
遙月和凌漁瞬間盯著她。
「不久前他意外去了一趟塗山,不小心碰到塗山狐帝跟祂侄女對峙,然後他就被趕走了,回來的路上不小心撿到了狐帝的一隻鞋子……」
曲情說著,從廣寒鐲里掏出一朵淡紅色蓮花。
凌漁和遙月這兩位當過太陰神女的也是一眼就認出,那確實是塗山狐帝拿來當鞋子用的至寶,蓮花踏中的一隻。
她們面面相覷。
遙月也就隨口一說,沒想到還真有關聯啊。
還有這鞋子真是牢葉不小心撿到的嗎?
恰好去了塗山,又恰好撿到了塗山戀的鞋子,還只撿了一隻?
不知道的還以為塗山戀是什麼凡俗女子,可人家是求真勿擾文明正經的仙帝,站在星海頂點之上的無上至尊!
上次深淵封門之戰,這位以一敵二令兩尊魔神一死一重傷都沒掉落過鞋子。
現在說人家在自家領地弄丟了一隻鞋子?
糊弄誰呢。
兩種可能。
一種是定情信物,另一種是不小心被順走的。
凌漁歪頭打量著曲情:
「不對啊,這麼重要的事情,為什麼他不告訴我們告訴你,還把至關重要的道具給了你?」
「曲情,要不是哈基月提到了狐帝,你打算私吞大瓜到什麼時候?!」
曲情嘴角抽了抽:
「沒有的事情,我怎麼會私吞大瓜呢,我們可是姐妹!」
「我本打算回來就跟你們說的,可你們也沒給我機會啊,現在說也不遲嘛,哈哈……」
…
與此同時。
烈陽號上某隻經常刷新在深淵食堂的狐狸刷新在了白晝食堂里,正在和真臥底軒轅星瀲比拼飯量。
光靠藍星的資源當然是滿足不了太陽花園的食材供應的。
不過在打通星海渠道後就滿足了,如今花園食堂的大部分食材都是從星海這邊採購的,量大從優。
畢竟隨便抓只能吃的星空異獸都夠整個花園吃上幾十年了。
「啊嗤!!」
塗山月眠突然打了個噴嚏。
軒轅星海抬頭,嘲笑道:
「喲,小狐狸這就不行了?」
塗山月眠瞬間黑臉:
「你在胡說什麼,能不能用你那愚蠢的腦子想想,像我這樣的絕世大能會隨便打噴嚏嗎?肯定是有人在背後說我壞話,而且份量還不輕……」
後面的話她沒說。
她懷疑那個人可能是自己的姑姑塗山戀。
…
另一邊。
塗山戀正在塗山的後山禁地里布陣施法。
她準備隔空詛咒一下偷她鞋子的那個混蛋。
儘管對界外太陽來說詛咒不管用,但至少能膈應一下。
忽然間,她感到背後發涼。
猛地轉身看去。
什麼也沒有。
那種冰涼的感覺來的快去的也快,只存在了一瞬間。
塗山戀有些疑惑:
「好像是誰在背後說我…我還逆向溯源不了,難道是……也不像啊,奇了怪了。」
塗山戀突然想到了塗山月眠那個大侄女。
「就決定是你了,塗山月眠!」
「小丫頭害我丟了一隻鞋子,到現在都沒給我要回來,那麼,按照慣例,這筆莫名其妙的帳就記在你頭上吧。」
雖然塗山月眠給塗山戀帶回來了很多花園特供,但是侄女給姑姑帶好吃的不是應該的嘛。
功是功,過是過,不能混為一談。
當然鞋子的帳也有奶龍的一份,塗山戀詛咒葉逢時的同時也不忘給姬晴來了一下。
……
(早點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