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什麼,我問你能給什麼樣的拜師禮?」夜傾凰問道。
薛嫿認真思索,然後小心地回答:
「心意?」
未央女帝也回了一個字:
「滾。」
「好嘞!」
薛嫿也麻溜地跑路了。
哪怕沒有師尊趕,她也迫不及待地想回花園跟姐妹們炫耀一下自己的收穫。
她這趟未央宮之旅還真是來對了。
反觀某位距離未央宮很近的商會會長,來未央星域這麼久沒有大的建樹,甚至連商會的帳都算不明白,還得提拔一位助理來幫忙擦屁股。
要不是考慮到太陽花園的團結,薛嫿都想對哈基桃貼臉來一句「統領之恥」。
不過薛嫿還是很好奇女帝師尊到底想要什麼樣的拜師禮,她這麼大的心意還不夠,還得讓她男人,讓牢葉來給……
難道是扣工資?
薛嫿不由得想起關於新師尊的摳門傳言,據說那一招「功過相抵」已是爐火純青之境。
她掂量著手中的淡金色蓮花,哪怕只是拿著都能感受到其中蘊含著何等恐怖的純粹靈魂之力。
異能彼岸火也開始躁動不安,渴望吸收這朵聚魂蓮。
薛嫿心想女帝師尊好像也沒有那麼摳門吧。
薛嫿剛走出未央宮,迎面碰到了未央宮外務大總管。
四目相對。
旋即薛嫿拋開聚魂蓮。
轉身跟自家男人摟摟抱抱。
「葉哥,我等你等得花都謝了……」
聚魂蓮並沒有落地,在半空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托住,懸空飄到了葉逢時的面前。
他伸手捏了捏薛嫿的臉蛋,奇怪道:
「你等我幹嘛,你在未央宮又不歸我管,我也沒有什麼能用到你們這些交換生的地方……」
也不是真用不到,僅僅是在未央宮用不到。
畢竟他自己在未央宮也沒什麼事干,除了掃雷,但這雷區也不能天天掃,掃多了雷區主人也不樂意,可能還會爆炸……
薛嫿眼神閃爍。
她當然也沒有等過牢葉,因為根本沒必要在未央宮等,到了打擂台的時間自然而然就能在烈陽號上見到人。
她在未央宮也是沒什麼特別的事情做,想幹活就隨便找一隊女帝近衛跟著一起巡邏,中途摸摸魚聽聽未央宮的內部瓜。
然後剛才一直在跟未央女帝對線,還不小心把女帝對成了自己的師尊。
是師尊不是師父。
她的師父只有一位,那就是是……崑崙派的上任掌門,執掌崑崙秘境的東方家家主,哈基悠的老登,東方溯。
「你怎麼能隨地扔垃圾?」
葉逢時見哈基嫿保持沉默,只好自己打破僵局。
薛嫿瞪眼道:
「誰扔垃圾了,我是那種不講文明的人嗎?」
「還有這不是垃圾,是我師尊給我的拜師禮!」
「你師尊給你的拜師禮?」
強如葉逢時聽到這句話也不免愣住了。
「你哪來的師尊,東方老…岳父什麼時候也能來星海了?」
「還有拜師禮不應該是徒弟給的嗎,為什麼到你這就變成師尊給徒弟了?」
「師父哪有那本事,我說的是新師尊!」薛嫿說。
「誰是你新師尊?」
葉逢時倒沒覺得自己女人在外面拜師有什麼,這是薛嫿的自由,只要不是公的就行。
而未央宮這邊唯一的男人只有他。
薛嫿的新師尊不是他,那就只剩下一幫大仙女了,她們隨便拎一個出來教薛嫿也沒有什麼太大問題……
「未央女帝。」
「誰?!」
葉逢時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薛嫿。
「你這是什麼表情?」薛嫿撅嘴道,「難道我不能拜女帝為師嗎?」
「當然可以。」
「還是我礙著你的泡妞大計了?」
「……」
薛嫿又笑著調侃道:
「我開玩笑呢,我一個小蝦米統領怎麼敢阻礙我們偉大的尊貴的葉主大為了讓花園做大做強而犧牲肉身呢。」
葉逢時淡定道:「不,我只是很奇怪你這種資質是怎麼被夜傾凰看上的?」
「我資質怎麼了?!」
薛嫿聲音拔高。
「也沒有很差吧?」
「沒有沒有,」葉逢時挪開視線,「只是如果你一個玩火的真想進步,直接來拜我為師不比未央女帝好?」
薛嫿狐疑地打量起葉逢時,緊接著戲謔道:
「哦吼吼,葉主大人這是想跟小女子玩點師徒情緣嗎?」
「也不是不可以呢,不過這次我想要定製一下劇情,就來個『霸道師尊愛上我』,怎麼樣?」
「我跟你說正事呢,別打岔!」葉逢時擺出了嚴肅臉。
「好的呢。」
薛嫿優雅地拿回自己的聚魂蓮,放在掌心上,笑道:
「聽師尊說這叫聚魂蓮,能助我突破星河境,你們都說師尊摳門,可我看到的師尊挺大方啊。」
葉逢時瞥了一眼,道:
「這朵聚魂蓮原本又不是她的,她當然大方啊。」
「什麼?」
「這是奶龍,呸,是青帝的寶物,我親眼看著她從青帝寶藏里拿走的。」
「……我不管,反正這是師尊送給我的,你不要擱這破壞我們師徒間的情誼。」
葉逢時笑了:
「喲呵,你才拜師多久,連情誼都有了?是不是有了師尊就忘了男人?」
薛嫿惱怒地捶了一下她,憤憤道:「你不要胡說八道,小心我回去榨乾你!!」
葉逢時:「我好怕啊。」
薛嫿:( ̄. ̄)
「好了,不逗你玩了,你回去慢慢升級。」葉逢時在哈基嫿額頭親了一下,反手送她去了最近的時霧商會。
之所以沒有直接送回烈陽號,是因為葉逢時了解薛嫿。
這哈基嫿剛出星海就拜了一位無上至尊為師,又拿到了好東西,肯定免不了跟其他人炫耀一番。
首要目標那自然是離得最近被趕鴨子上架的哈基桃。
葉逢時將薛嫿傳送走後,正要去找未央女帝給自己女人補上一份拜師禮。
沒想到還沒走到眠凰宮。
突然拐角遇到愛。
一襲黑紅相間金色花邊的帝袍出現在葉逢時的視野中。
葉逢時望著未央女帝的背影,目光下意識下移,落到那寬鬆袍服也遮掩不了的挺翹上。
「葉逢時,你可知罪?!」
女帝威嚴的聲音驟然在他耳邊炸響。
葉逢時揉了揉耳朵,道:
「不知。」
「大膽!」
夜傾凰猛地轉身,雙眸注視著葉逢時,冷冷道:
「你身為外務大總管,在未央宮內跟一個女人摟摟抱抱、卿卿我我成何體統?何況那女人還是朕新收的弟子,更是罪加一等!」
「不是,她本來就是我的女人,我……」
「住口!休想狡辯!」
葉逢時見牢凰一點情面都不給,一副吃定自己的樣子,也不解釋了,聳聳肩道:
「那陛下想要如何處理?功過相抵,還是又要鎮壓我?」
夜傾凰瞧見葉逢時那躍躍欲試的神色,黛眉蹙了蹙:「你不要想的太美了,我……」
夜傾凰話還沒說完。
兩人幾乎同時將目光投向星環之外。
一道猩紅血柱突然出現,撕裂了空間……
夜傾凰收回目光,對葉逢時道:「喏,你將功贖罪的機會來了。」
……
(啦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