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將一軍!
其餘魔神聽到克打撤的猜測沒幾個不覺得有理的,祂們就是因為這個還被眾多魔神聯合起來毒打了一頓。
雖然沒有到重傷的程度,但面子是徹徹底底丟了。
堂堂深淵維度的魔神,至高無上的存在,居然被打了,關鍵是祂們還有苦說不出。
就好比偷雞不成蝕把米還不夠,還要被雞啄眼……虧麻了。
這特麼才是最氣的。
但是對於魔神克打撤的話,魔神之中也有持不同看法的。
「你現在說這個有什麼用?!人都不見了,你還能把祂找出來不成。」
「我不覺得一個小小的星海至尊能在深淵作亂而不被我們發現。」
「是啊,」另外一位魔神也贊同道,「照你的意思,我們這麼多神都不如星海一位至尊嗎?」
克打撤的外形是一頭巨大的血腥黑狼,祂張嘴道:
「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
「但是你們也別忘了,星海的至尊和我們屬於同層次的存在,你們隨便哪個去到星海不得夾著尾巴做人?」
一隻巨大的章魚哥,也就是魔神魔格斯開口道:
「別拿我跟你們混為一談,我每次過去星海都是光明正大……」
「光明正大地被打回來麼,有點意思。」魔神瑪薩卡道。
「我怎麼記得最近幾次你都是觸鬚剛伸過去就被人給砍了,甚至砍你的還不是星海至尊……
魔神巴利卡大聲道:
「有這事?!魔格斯,這魔神你要是當不明白就趁早把位子讓出來!」
另外一位魔神也湊熱鬧道:
「就是啊,魔格斯,上次那場淨化之雨也是你搞出來的,害死了我不少眷屬,你是老了還是落後了,要不要我們幫你分擔一下壓力?」
魔神們猖狂大笑起來。
唯有魔格斯本尊已經處於爆炸邊緣。
祂不是不想懟回去。
問題是祂們說的都是事實。
自己確實被星海那個莫名其妙的發光小子砍斷了觸鬚。
當然這絕對不是祂弱,純粹是星海大環境不好,祂能發揮出的實力有限。
想起那個罪魁禍首。
魔格斯忽然靈光一閃。
祂本以為跟著這幫傢伙一起做空未央星域不會再有意外。
結果又遇到了那個發光小子,祂們的一切謀劃也隨之落空。
魔格斯越深思越覺得問題不是出在那個神秘消失的星海至尊身上,而是發光小子。
或許這位才是祂們真正的敵人!
魔格斯本能想將這個結論說出來,但一眼望去,全都是嘲笑自己的傢伙。
魔格斯瞬間沒了告知的欲望。
說出來祂們非但不會相信,還會笑得更大聲。
你們全都去死吧!
魔格斯深深看了眾魔神一眼後,心底發出詛咒。
「還有事情,不奉陪了。」
魔格斯扔下話,朝自己的領域飛回去。
隔著老遠祂還能聽到那幫魔神的嘲笑:「哈哈哈,魔格斯一定是怕了。」
「祂當初也是靠著撿漏才晉升的魔神,弱是正常的……」
魔格斯真想回頭把祂們全都幹掉。
很可惜。
祂也沒有那個實力。
否則祂就不會跑路了。
魔神克打撤見到議題跑偏地如此離譜,也是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
祂會不會太高估這幫傢伙了?
全都跟失了智似的,到底是怎麼當上的魔神。
都是撿漏上的位吧。
魔神克打撤覺得再這麼聊下去,就該輪到自己被嘲諷了。
於是隨口找了個理由跑路。
豎子不足與謀,跑路了!
只是可惜了這場難得的魔神聚會。
克打撤是真認為本源之海的動靜跟那位消失的星海至尊有關係,但祂回到自己的領域後仔細想想,就算自己的猜測是真的,好像也沒什麼有效的辦法。
如果能找到那傢伙也不至於這麼被動了。
「難道是在本源之海的某處底部裂縫裡?」
…
深淵維度這場從本源之海傳來的詭異波動整整持續了一個星海月才結束。
諸魔神見到詭異波動停了,也自發地停下了尋找。
能找到最好,找不到也沒有找的必要,為了找異常波動的原因不知道耽誤了祂們多少事情。
事實上,若不是這場異常波動給深淵維度造成了不小的損失,魔神們根本不會費這功夫。
畢竟程序有bug不算什麼,能跑就行,萬一修bug把程序修崩潰了那才是欲哭無淚。
與此同時。
遠離魔神領域的一處無主之地上,一座宮殿巍然矗立。
那正是未央宮莫名消失的女帝寢宮,眠凰宮。
這是葉逢時為了方便幹活挪過來的。
本來就是給女帝沉眠的地方,挪進來深淵後還是為了讓女帝睡覺,所以也不算私自挪用。
歷時一個月。
這是葉逢時未曾試過的。
沒辦法,女帝大人的戰鬥力太強了,這麼多年壓抑下來的負面情緒早已形成一股難以想像的洪流……
也就是葉逢時這個太陽能夠勉強淨化、梳理這些負面情緒。
為了梳理無上至尊的負面情緒,他承受了巨大的壓力,付出了海量的代價,中途差點連太陽都熄滅了。
當然指的是表面的太陽之力,黑暗帷幕空間的太陽還好好的,依舊在為他提供無窮無盡的力量。
也是因為有後備隱藏能源,再加上將這期間產生的大部分反震之力都轉移到了深淵維度底部的那片海里。
葉逢時才沒有掛掉。
雖然過程很「艱辛」,很勉強很僥倖,但是收穫無疑也是巨大的。
牢凰的滋味真不錯……
葉逢時穿戴整齊,雙手插兜站在寶座前方,仿佛不知道什麼叫做對手。
夜傾凰斜躺在眠凰宮的寶座上,神色慵懶,眉宇間多了一股難以察覺的情絲。
她望著葉逢時的背影,心中不免感慨,沒想到自己最後還是選擇了這混蛋。
夜傾凰想起這一個月來的天昏地暗不禁暗暗咬牙。
這混蛋也是真的混蛋,得寸進尺,什麼都敢想什麼都敢做。
夜傾凰目光回到葉逢時的身上,瞧見對方那得意忘形的背影,忍不住嘲諷了一句:
「沒想到你這小身板居然能活下來。」
「我這小身板?」
葉逢時忽然回身,
「陛下可是還要微臣按摩?」
「滾!」夜傾凰白了一眼,
「朕乏了。」
「遵命。」
夜傾凰想了想,又挪開目光,假裝不在意道:
「話說,我現在是不是能在你太陽花園當大統領了。」
「當然,決定權在你,牢凰你如果不想當的話我也……」
「呵呵,你占了我的身子還想不給我名分,葉大總管想的倒美……你想都別想!這個大統領我當定了!」
葉逢時見到牢凰哈氣,無奈聳了聳肩,也沒有反駁什麼。
接著,牢凰又想起這段日子牢葉對深淵維度乾的那些事情,神色古怪道:
「葉大總管,你偷偷對深淵維度的本源之海轉移排放的那些波動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有什麼好說的?」
葉逢時淡定道:
「沒放大已經算是我仁慈了,難道我還要向它們道歉麼。」
「我這都是……為解君憂。」
……
(太久沒寫這種戰後,都有點不適應了,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