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玩著小遊戲,
一瓶瓶的埃米塔日紅葡萄酒送上來,
邊玩邊喝,
氣氛非常嗨。
周魚上了個廁所回來,正好碰到戴申。
可能是覺得周魚不太放得開,戴申拍拍周魚肩頭說道:「周少,這些妹子都是白領和大學生,有體檢單的,你懂的。」
周魚好奇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外圍女?」
戴申笑道:「準確點說,應該是兼職吧,這也是一份工作嘛。」
周魚往外面看了看,看到點點燈火,遊艇也不知道開到哪兒了。
戴申說道:「遊艇順著平陸運河,往出海方向開去。估計再過十幾分鐘,我們就可以到達海面了。」
兩人聊了幾句,
返回繼續玩遊戲,
邊玩邊聊。
聊到南極冰川融化這個話題時,許德山忽然說道:「周少,我們幾個在沿海,都有一些工廠,你說要不要搬廠?」
此言一出,
謝文軍,段宇航和戴申三人,
都望著周魚,
等待周魚的回答。
周魚這時候明白過來了,這些人邀請自己參加遊艇派對,估計就是想從自己嘴裡,套出一些話來。
畢竟,
自己曾經提醒過囤貨,
在他們眼中,
算是消息靈通人士。
周魚沉吟了一下,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說道:「如果我的工廠在沿海,我會立即搬走,越快越好。」
四人聽了,
心裡都是一驚,
無法淡定。
周魚這意思很明顯:冰川肯定全融化,並且很快就融化。
許德山說道:「周少,你的消息準確嗎?」
周魚笑笑,
並不回答,
該說的已經說了,
信不信就由他們了。
許德山站起來,說道:「抱歉,我出去打個電話。」
看到許德山出去打電話了,謝文軍,段宇航和戴申三人,也坐不住了,紛紛起身到外面去打電話。
許德山來到甲板,直接撥通了他姐姐許青素的電話。
許青素比許德山大八歲,是許氏集團的執掌人,也是許德山最為佩服的人。
電話很快接通了。
許青素平靜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是誰?」
許德山:「上次提醒囤貨那個人。」
許青素無法保持平靜了。
別人的意見她可以不聽。
但是,
周魚的意見她可不能忽視,
畢竟,
周魚在高溫來臨前就提醒過囤貨,
這是安青荷都重視的人。
她驚異的說道:「周魚認為冰川會融化?他是怎麼說的,你原原本本說一下。」
許德山把周魚的回答說了一遍,最後說道:「我們許家,在沿海城市有大量產業,如果搬廠的話,這損失可不小。」
「但是。」
「如果不搬,萬一冰川真的融化了,我們的損失會更大。我現在,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做了。」
「要不,我再問一下周魚?」
許青素冷靜地說道:「這個事情,他明顯不願意多說,所以你就別去問了,再問就會得罪人了。」
沉吟了一會兒。
許青素說道。
「我個人的意見是不搬遷。」
「不過,這個事情非同小可,不管搬不搬,我都要回許家開一個會,讓大家討論討論。你明天也回來參加吧。」
許德山說道:「好的。」
……
另一邊。
謝文軍也在打電話。
他打給了自己的父親謝騰飛。
謝騰飛是一個眼光長遠,並且極有手腕的人物,他執掌謝家三十多年,一手把謝家小餐館發展成現在的餐飲巨頭。
「爸,我有個事情和你說。」
「說。」
「是這樣的……」
謝文軍說了一下周魚的身份,然後把周魚的話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謝騰飛聽了之後,沉默了下來。
作為餐飲巨頭,經濟發達的沿海城市,是謝家重點布局的地方。
二十多年來,謝家在沿海地區投入了大量資金,目前門店已經超過三百五十家。
這麼多門店,
搬遷的話,
必將耗費大量人力和物力,
帶來巨大的損失。
並且,
搬遷了之後,
如果南極冰川沒事,
那麼,
他們搬遷的舉動,
就會成為一個笑話。
謝文軍說道:「爸,我們在沿海地區的門店,要不要搬遷?」
謝騰飛很快作出決定,說道:「不搬。」
「這個周魚是有一點本事,但我們不能因為他一句話,就去搬遷幾百個門店,這也太草率了。」
「再說了。」
「沿海地區的門店,是我們布局二十多年的結果,是我們謝家收入最大的地方,絕對不能輕舉妄動。」
謝文軍連連點頭,說道:「爸,你說得有道理。」
謝騰飛這時候又補了一句,說道:「不管我們搬不搬,這個周魚你不要得罪他。此人從國際市場賺了這麼多錢,是一個人才。」
「說不定。」
「我們以後還要找人家呢。」
謝文軍說道:「明白。」
……
段宇航也打了電話給父親,段宇航家裡是做醫療用品的,在沿海地區有幾個工廠,光是工人就有五萬多人。
段宇航父親聽了之後,
想也不想,
就給出了答覆,
不搬。
段宇航也覺得不用搬,因為搬遷的代價太大了。
而戴申也在打電話,他打給的人是安青荷。
安青荷是他的表姐。
安青荷聽了之後,說道:「表弟,你打這個電話來,是問我的意見吧?」
戴申說道:「是的。」
安青荷毫不猶豫道:「我的意見是搬。我家在沿海地區,也有一批產業,我等下也會動員家裡人搬。」
戴申呆住了,說道:「不是,表姐,你為什麼這麼相信周魚呢?」
安青荷沉吟了一會兒,說道:「我只能說,周魚是那種天賦異稟的人。這種人,總有一些超越常人的地方。」
「再加上。」
「他曾經提醒我囤貨,讓我家提前囤積了大量物資。」
「所以我相信他。」
……
十幾分鐘之後,
許德山四人,
一起走進了船艙,
神色不一。
周魚瞟了一眼,知道這幾個傢伙,多半是沒把自己的話聽進去。又或者是,他們的家人沒把自己的話當回事。
這也在周魚的意料之中。
畢竟,
搬遷是一個大事,
誰會因為外人一句話,
把上萬人,甚至數萬人的產業搬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