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露想起一件事,說道:「老公,我購買了一些黃金,但不知道放哪裡收藏比較好。你有沒有什麼建議?」
女生們聽了,都露出傾聽之色。
她們手裡,都有不少黃金,如何存放是一個問題。
周魚隨口說道:「這個簡單啊,到銀行裡面租一個柜子放著就行,價格也不貴,一年就幾千塊。」
陳露說道:「我的黃金,現在就放在銀行保險柜里。不過,最近發生了幾例貴重物品丟失的案子,所以不太放心了。」
銀行保險柜丟東西,
網上搜一下就會發現,
這個事情還挺多的,
估計陳露也是看多了新聞,
所以擔心起來。
周魚想了想說道:「既然放在銀行裡面不放心,那就拿出來,放到鹹魚安保的地下庫房去吧。這個地方的安保工作做得不錯的。」
陳露喜道:「太好了,謝謝老公。」
旁邊,女生們聽了兩人對話,也坐不住了,紛紛表示她們也要把黃金,放到鹹魚安保的庫房去。
周魚直接答應了。
反正。
黃金這東西並不占地方,放一個是放,放十個也是放。
順便說一句,鹹魚安保的業務是越來越大了,既做人身安全方面的生意,也做物品安全方面的生意。
很多客戶,
就把一些古董字畫什麼的,
放到鹹魚安保,
每年交一定的保管費即可。
過去的兩個月,鹹魚安保一口氣建了四個恆溫恆濕的庫房,用來存放貴重物品。
李采綠看著茶喝得差不多了,給周魚重新泡了一杯,說道:「老公,黃金的價格越來越高了,會不會崩盤?」
周魚一邊喝茶一邊說道:「回調是有的,但崩不了。」
李采綠說道:「為什麼呢?」
周魚解釋道:「現在,世界各國的貨幣,都貶值得厲害,最佳的避險渠道,就是黃金了。黃金這東西,已經開採得差不多了,產量越來越低,不可能崩盤。」
「再說了。」
「隨著貨幣貶值,黃金會慢慢成為國際交易的硬通貨,大宗的貨物,都會通過黃金進行交易,怎麼可能會崩盤。」
李采綠說道:「這麼說,手裡有錢的話,還可以繼續買黃金了?」
周魚說道:「當然可以。」
李采綠握著小拳頭,說道:「好,那我再購買兩千萬元的黃金。」
安小婕也說道:「我也買兩千萬。」
陳露說道:「我也買。」
女生們聽了,臉上都露出羨慕之色。
她們的收入水平雖然也不錯,但比起陳露,李采綠和安小婕三人,就差了一些,拿不出這麼多錢買黃金。
周魚轉開話題,說道:「過年的東西,你們都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肉類,水果,蔬菜什麼的都有了。」
「我也準備好了,已經寄了一部分回去。」
「我家就在南市,過兩天再去福利部領。」
普通的家庭,為了讓孩子吃到一點油水,需要到處排隊,並且要支付數千元,才能買到一斤肉。
而女生們,每個月都有積分到帳,只需在APP上點幾下,就可以輕鬆買到豬肉之類的搶手物資。
因此,提起過年物資,她們都很輕鬆。
盤文錦這時候說道:「老公,我發現APP上面,沒有香料,想做一些滷肉和小龍蝦什麼的,都做不了。你手裡有沒有香料,有的話,送一點給我唄。」
聽到此言。
女生們連連點頭。
隨著植物枯死,香料變得越來越稀罕,現在,就算到黑市裡面,也很難買到香料了。
沒有香料,炒個菜都不香。
現在,大家不缺油水,也不缺肉和青菜,但香料就很缺。
周魚說道:「哦,這個忘記上線了。稍後,我打個電話過去,以後你們就可以在APP上面兌換香料了。」
周魚記得,
他前前後後收藏了數百噸香料,
還有大量的中藥材,
拿出一些,
完全是沒問題的。
女生們聽到可以兌換香料,一個個眼睛放光,齊聲歡呼起來。
周魚笑著說道:「一點香料而已,用得著這麼興奮嗎?」
盤文錦說道:「當然值得啊!有了香料,我們就可以做小龍蝦,做滷肉,做各種美食了。沒有香料,吃什麼都不得勁。」
舒禾連連點頭,說道:「我已經兩個多月,沒吃到辣椒了。沒有辣椒的日子,真的是非常難過。」
莫彩彩說道:「我最喜歡花椒了,做魚片的時候,沒有這個,總感覺味道不對。」
周魚若有所思,說道:「看來,這香料很重要啊,用來送禮應該不錯。」
莫彩彩說道:「當然不錯了。現在,香料的價格漲上天去了,連官方新聞都說,它的價格堪比黃金。」
中午。
吃完飯後,周魚泡了一個熱水澡,準備睡覺。
在海上忙了十來天,沒睡過一個好覺,周魚都有些受不了。
周魚很想睡覺,但沒睡成。
女生們一個個打扮得火辣辣的,打亂了周魚的道心,無奈之下,他只好橫槍立馬,降妖伏魔,把冒犯之敵全部斬於馬下。
戰鬥結束。
周魚陷入深沉的睡眠。
陳露強撐著,把一個枕頭拿過來,墊到身體下面。
旁邊傳來沙沙的聲音,勉強睜眼一看,楊清雪也在做同樣的事情。
陳露說道:「清雪,怎麼還沒睡。」
楊清雪說道:「聽說這個姿勢容易懷上,我要保持一下再睡。」
她往陳露這裡挪近了一點,低聲說道:「陳露,你說如果我們一直無法懷上,會不會被趕走啊?」
陳露嘆了一口氣。
這也是大家最擔心的事情。
跟在周魚身邊,她們享受著各種福利,各種好處。外面的人,日子越來越困難,但她們的日子,卻是一天比一天好。
這些都是周魚帶來的。
問題是。
她們既不是周魚的妻子,也不是周魚的女朋友,甚至都不是周魚的情人,和周魚之間,沒有任何羈絆。
如果周魚膩了,擺擺手就把她們打發了。
這讓大家都很沒安全感。
大家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就是給周魚生一個孩子了。只是,她們陪伴周魚的時間雖然不短,卻一直都無法懷上。
陳露沉默了一陣,說道:「多想無益。過年之後,我們都到醫院去看看醫生吧,也許醫生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