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開出一段距離後,彭飛仙看到一個顯眼的地方,赫然噴了幾個血紅色的大字:「全民抓特工,抓到特工有獎!」
彭玉湖也看到了,吃驚道:「全民抓特工?有這麼多特工嗎?」
司機笑著說道:「有的,我們這裡已經是全球的焦點,各國的特工都往我們這裡跑,抓都抓不完。」
彭玉湖好奇說道:「抓到特工有獎?」
司機說道:「是啊,抓到一個,就獎勵一萬美刀,還有三百斤糧食。如果抓到兩個,可以提供一個工作名額。」
「現在,大家都密切關注著身邊的陌生人,一旦有點異常,立即就會舉報。」
「除了陌生人之外。」
「身邊的鄰居,朋友,還有熟人,有什麼異常舉動的,大家也會隨時舉報,只要核實了,那就發了。」
彭玉湖跟司機聊了起來。
問了一下才知道,這個司機居然是大夏人,名叫鍾傳虎。鍾傳虎是大夏的退伍兵,很早就跟著單青山來爪哇。
車隊路過了一個巨大的工廠,傳送帶送來一塊塊石頭,巨大的煙囪上,噴出陣陣黑煙,整個工廠仿佛籠罩在煙塵裡面。
工廠的大門外,前來運貨的卡車排起了長隊。
這是一個水泥廠,卡車都是來運水泥的。
鍾傳虎介紹道:「這個水泥廠,生產出來的水泥,一部分自己用,一部分出口到大夏國。」
車隊開出十幾公里,彭飛仙和彭玉湖兩人,看到了一個巨大的工地,工地上機器轟鳴,無數工人正在忙碌著。
這裡車輛很多,鍾傳虎放慢了速度,笑著說道:「壯觀吧,這個工地上,一共有三十多萬人在幹活。」
彭玉湖吃驚道:「這是建廠嗎?就算建廠,也用不了這麼多人吧?」
鍾傳虎搖頭,說道:「這不是建廠,而是在建一個新的城市!我們家園黨決定,在全國新建三十座城市!」
「為啥要建這麼多城市?」
「沒辦法,爪哇原來的城市,大部分在海邊,海水上漲之後被淹沒了 ,無數人無家可歸。為了安置這些人,同時也讓這些人有事可干,所以上面就決定建一批新城市。」
「原來是這樣。這些人幹活,有工資嗎?」
「當然沒有,我們只提供兩頓吃的。現在全世界都陷入飢餓,無數人餓肚子,我們提供兩頓吃的,已經相當不錯了。」
「工人吃的是飯嗎?」
「飯?這怎麼可能!我們提供的,是一種魚肉,蘑菇,還有海藻混合起來的魚餅子。現在有魚餅子吃已經不錯了。」
這時候。
前方一陣躁動。
隨後。
彭飛仙和彭玉湖聽到了幾聲槍響,兩人都緊張了起來。
鍾傳虎很是淡定,說道:「不用緊張,前面在槍斃人,等他們把屍體拖走了,這路就暢通了。」
彭玉湖說道:「槍斃的都是什麼人?」
鍾傳虎說道:「都是一些犯罪分子。比如說,在火山爆發期間犯罪的,傳播謠言的,搞破壞的,和我們作對的。還有就是來自各國的特工,被我們抓到了,經過審訊之後,也會直接拉出來槍斃。」
彭飛仙有些不解,說道:「為什麼要在路邊槍斃?」
鍾傳虎說道:「在人多的地方槍斃,可以起到震懾作用。這和古代在菜市砍頭,是一樣的道理。」
等了一會兒。
幾輛軍車嗖嗖嗖從旁邊開過,這些軍車上面擺放著幾十具屍體,顯然就是剛剛被槍斃的人。
軍車離開之後,前面圍觀的人,開始慢慢散去。
彭玉湖注意到,這些觀看了槍斃的人,臉上都殘留著震撼和恐懼之色,估計他們被狠狠的震懾了。
彭玉湖看到彭飛仙臉色有些不好,說道:「你沒事吧?」
彭飛仙勉強一笑,說道:「沒事。」
鍾傳龍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說道:「槍斃犯罪分子這種事情,在爪哇很常見,多看幾次就好了。」
彭玉湖說道:「很常見?天天都要槍斃人嗎?」
鍾傳龍點頭:「是的,整個爪哇,每天至少要槍斃幾百人。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非常時期,必須用非常手段。」
道路暢通之後,車隊的速度就快了起來,很快就進入了市區。
市區街頭,有一隊隊的巡邏員,還有機器人巡邏隊,在他們的維護之下,街頭的秩序非常的好。
最讓彭飛仙和彭玉湖驚奇的是,街道出乎意料的乾淨,放眼看去,完全沒有流浪漢和乞丐。
鍾傳龍說道:「這些流浪漢和乞丐,被抓到的話,直接就送到工地上幹活。干最累的活,吃最難吃的飯。所以,沒有人敢當流浪漢和乞丐。」
「屢教不改的傢伙。」
「我們直接抓起來槍斃。」
彭飛仙感嘆道:「難怪沒有流浪漢和乞丐。」
忽然,她看到一個電影院開著大門,無數人正從裡面走出來,就說道:「我們這裡,電影院還在營業?」
鍾傳龍看了一眼,說道:「這些人,不是去看電影的,而是去聽課的。全國人民,每兩天要上一節思想課,這叫統一思想,一起建設美好家園。」
彭飛仙立即就明白過來,所謂的上課,其實就是一種洗腦。
讓人們過來上課,一方面可以展開洗腦。另一方面,可以藉機觀察觀察,提前找出那些有異心的人。
車隊開入了一個整潔明朗的別墅區,這裡就是彭飛仙父母居住的地方了。
彭飛仙這次返回爪哇,有三天假期,這三天時間,她可以和家人在一起。
彭飛仙挪下車,發現她的父親彭勝東和母親陳青妍,已經站在別墅外等候著她。看到女兒回來,彭勝東和陳青妍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爸,媽。」
「好好好,女兒回來了。」
陳青妍拉著女兒的手,打量著女兒 ,發現一段時間沒見,女兒變得豐腴起來了,仙氣有所減少,但美艷卻是增加了很多,看起來整個人都在發光。
這明顯是得到了滋潤。
陳青妍又想到女兒剛才挪著下車的樣子,仿佛明白了什麼,笑著說道:「女兒,看來你在大夏過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