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哲說出心裡的疑問:「父親,周魚這個人,有才華,有膽識,還有野心。這種人,不可能白白把股份交給我們的。」
眾人點頭。
凡是白手起家的,沒有一個是傻子。
周魚不但在大夏創下了三大集團,還在爪哇闖出一片天地,這種野心勃勃的人,怎麼可能交出手裡的股份。
白景遠笑了笑,說道:「你們覺得,周魚現在,最需要的是什麼?」
大家紛紛發言。
「武器。」
「安全。」
「庇護。」
大家紛紛發言。
白景遠點頭,說道:「沒錯,周魚現在被米國盯上了,他最缺少的,是就是安全感。而我們,可以給他提供庇護,讓他獲得安全感。」
軍裝中年人眼睛一亮,說道:「我明白了。老大,你的意思是,我們直接找到周魚,和他做交易。」
「交易的內容是,我們為他提供庇護,保證他的安全。而作為交換,他要把集團股份轉讓我們 。」
「是不是這樣?」
白景遠點頭:「就是這樣了。」
眾人想了想,都覺得這個交易可行。
「這個操作很不錯。」
「老大這個想法很好。沒有命,再多的錢也是沒用,周魚現在估計慌得不行,我們的計劃可行性很高。」
「父親,你的想法很好。一旦成功,我們不但可以輕鬆吞下肥肉,而且還間接阻止了趙家的行動,讓趙家空手而歸。」
西服中年人說道:「既然大家都覺得不錯,那就儘快和周魚聯繫吧。」
軍裝中年人同意,說道:「確實,這個事情宜早不宜遲。」
白景遠的目光,落到方哲身上,說道:「兒子,你明天就坐飛機,去一趟南市,和周魚進行談判。」
白哲臉露喜色。
父親把這個差事交給了他,這是讓他立功啊。
如果談下來了。
那就是大功一件。
散會之後。
白景遠和白哲兩人,在書房裡交談。
白景遠緩緩道:「我們白家是軍人世家,是從軍隊中崛起的,商業方面是我們的薄弱環節。這次,如果我們能夠得到一部分股份,就可以彌補這個薄弱環節。」
他看著兒子,又說道:「這對於你來說,也是一次鍛鍊和立功的好機會,所以,你一定要重視。」
白哲恭敬說道:「明白。」
想了想。
白哲說道:「父親,我們要拿走多少股份?」
白景遠眼神一閃,說道:「周魚三大集團的股份,我們各要百分之五十一。我們要把這三大集團控制在手裡。」
白哲心頭一震。
周魚名下三大集團,分別是鹹魚集團,鹹魚投資,以及飛魚投資,總資產加起來,至少也有一百萬億。
甚至更多。
父親一開口,就要去了51%股份,這可是價值數十萬億的財富啊。
一想到。
自己要從周魚手裡,拿走數十萬億的財富,白哲就感覺到無比興奮,恨不得立即乘坐飛機,飛到南市去。
白哲讓自己鎮定下來,說道:「父親,我們一下子開口要51%股份,周魚恐怕不會同意吧?」
白景遠臉上露出一絲冷笑,說道:「這可由不得他。如果他不同意,你就給他一些壓力,讓他同意。」
白哲點頭。
……
南市金融中心。
潘鵬正在向周魚匯報。
「老闆,這次襲擊的幕後兇手,我們已經有了一些線索。我們利用AI,對這些線索進行分析和推測,最終,得到了一份結果。」
「從結果來看。」
「這次襲擊的兇手,最有可能的,就是米國。AI分析結果顯示,米國是兇手的可能性,達到了46%。」
周魚臉色平靜,說道:「趙家呢?可能性是多少?」
潘鵬說道:「趙家的可能性,是5%,基本可以排除。」
周魚緩緩說道:「看來,這次襲擊的兇手,就是米國人了。也只有他們,才能神不知鬼不覺,培養出這麼多死士,展開襲擊。」
潘鵬點點頭,臉色凝重。
作為保鏢,他久經戰陣,無所畏懼。
但是。
現在的敵人是米國。
這可是世界唯二的超級大國啊。
一想到,隨時都有可能和米國暗殺特工對上,潘鵬就輕鬆不起來。
周魚擺擺手,讓潘鵬退出去。
「果然是米國佬。」
「特麼的。」
「這些米國佬最終還是出手了。」
周魚罵罵咧咧。
前段時間,單青山那邊,連連遭受米國特工的暗殺,周魚在電話里,都是一副輕鬆的姿態安慰他。
但是。
輪到自己被暗殺了。
他可就輕鬆不起來了。
這兩天。
他連妹子都不敢找。
這日子過得,一點滋味都沒有。
周魚罵了幾句,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這些米國佬居然把爪子伸到了大夏。」
「看來,他們還是太閒了。」
「必須他們安排一些節目,讓他們忙起來。」
周魚拿出一個新手機,通過加密線路,聯繫上單青山。
「現在有幾枚核彈了?」
「四枚。」
「當量是多少?」
「第一枚當量為9萬噸,第二枚當量為30萬噸,第三枚當量為50萬噸,第四枚當量是最大的,120萬噸。」
周魚相當滿意,說道:「很好,明天把這些核彈,送到公海來。我來測試一下它們的威力。」
電話那邊,單青山疑惑道:「老闆,你這是……」
周魚沉聲說道:「我遭到了襲擊,很可能是米國出手。我不能坐在家裡,等著他們第二次出手,必須進行反擊。」
單青山驚了,連忙說道:「這些米國佬是瘋了吧,居然跑去大夏搞暗殺。老闆,你沒有事吧?」
周魚說道:「我沒有事。」
單青山鬆了一口氣。
周魚沒事就好。
如果出了事,失去了周魚的支持,整個爪哇都會陷入絕境。
到時候。
他想全身而退都難。
單青山說道:「老闆,你打算如何反擊呢?難道說,你要放大鞭炮?」
周魚也不隱瞞,說道:「沒錯。」
單青山興奮了,他的聲音都顫抖起來,說道:「老闆,你這是要做大事啊!你有沒有選定目標啊?」
周魚說道:「有。你不必問太多,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單青山連連說道:「好好好,那我就等著看熱鬧了。這段時間,米國佬太囂張了,必須給他們一個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