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清說道:「這次對付吳家,我把方媛叫過來幫忙了。」
對於方媛。
白清清是挺佩服的。
這女人,在金融方面很厲害,在玩資源整合方面也很厲害,她人脈極廣,能夠調動各種資源,對吳家進行打壓。
白清清繼續說道:「在方媛幫忙下,我們制定了一個大計劃,目前正在執行中。順利的話,下周就可以看到效果了。」
周魚點點頭,沒有再問。
像吳家這種大家族,底蘊濃厚,人脈極廣。
除非扔下大鞭炮進行物理抹除,否則,縱使周魚勢力再大,手段再狠,他們也可以支撐一段時間。
白清清她們,現在做的事,就是砍斷這棵大樹的根,截斷這棵大樹的營養輸送,讓它慢慢枯萎。
白清清又低聲說道:「我們這次計劃,是從吳嘉麗入手,這女人看了視頻,現在慌得不行。周少,你對她有興趣嗎?她雖然年紀大了點,但長得挺漂亮的,如果有興趣……」
周魚搖頭說道:「算了。」
雖然說。
吳嘉麗長得挺漂亮的,並且身份也不凡。
但畢竟四十多歲了。
他可沒興趣碰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女人。
再說了。
這女人還留學過,經歷過洋槍洋炮的洗禮,這讓周魚多少有些膈應。
白清清笑了笑。
她就知道。
周魚只喜歡年輕的女孩子。
她忽然想起,吳嘉良的女兒吳南初,大學畢業才兩年,也是挺漂亮的,不知道周少有沒有興趣……
白清清沒有問周魚,而是轉開話題,說道:「周少,剛剛顧經理說了,兩架飛機,已經進行了三次遠程飛行,期間發現的問題,都已經整改好了。」
「接下來。」
「我們要不要返回南市?」
在白清清看來,南市才是周魚的根本,事情處理完了,就該返回到南市。
周魚看了一眼顧鳳舞。
顧鳳舞連忙說道:「周少,兩架飛機已經已經準備完畢,你想返回南市的話,隨時都可以出發。」
這段時間。
她過得很舒服。
吃得滿意。
玩得更滿意。
感覺都離不開周魚了。
恨不得周魚永遠留在這裡。
不過,作為一個成熟的女性,顧鳳舞心裡清楚,像周魚這種人,是不是可能為她而停留的,該走的時候就走毫不猶豫離開。
所以,她也就沒出聲挽留。
周魚想了想,說道:「那就明天回去吧。」
白清清點頭,退下去安排了。
周魚一邊吃牛排,一邊看著信息。
孫松那邊,已經開始出手股票了。
飛魚投資手裡的股票,大部分是優質股,如果給予足夠的時間,完全可以慢慢出,賣一個好價格。
但時間不等人。
沒辦法。
孫松只能雙管齊下,一方面,在股市上慢慢出,另一方面,暗中聯繫一些歐美富豪,直接把股票賣給他們。
孫松甚至有過一個想法,那就是把這些股票,賣給國內的富豪。不過,這個想法,被周魚否決了。
這些股票,賣給國內的富豪之後,大概率也是要被收走的。
雖然,周魚也想賺錢,但他不想坑自己人。
這兩天,孫松拋掉了五個公司的股票,換回了134億美刀,外加一批貨物和一大批的技術資料。
技術資料可以實時傳回國內,但貨物就沒辦法了。
目前,用股票換回來的各種貨物,都留在了米國,需要 辦理各種手續,才能運回大夏。
周魚看了一下,貨物的種類挺多的,包括各種生產線,精密儀器,精密機械,甚至有各種輪船,飛機,房產。
「孫松這傢伙。」
「連房產都要。」
周魚都無語了。
不過,米國現在的房產,火熱得不行,股票換成房產之後,倒也不用擔心無法出手。
至於各種貨物,這個估計一時間也運不回來,最好還是自己親自跑一趟,把貨物統統收走。
周魚又看了看爪哇的消息。
襲擊爪哇的熱浪,已經過去,現在大家已經從地下走出來,各個工廠陸續恢復了生產。
其中。
最先恢復生產的,就是水泥廠。
爪哇一千三百多家中大型水泥廠,正在開足馬力,瘋狂的生產,黑煙把爪哇的上空都給遮掩住了。
這些水泥廠,多多少少對環境都有污染的,但沒有人理會這個。
環保組織什麼的,在爪哇是不存在的。
誰敢㗦㗦歪歪,直接抓到水泥廠里,安排最累的工作,做到死為止。
單青山在信息里,還提到了一件事,那就是米國的特工,不知道怎麼的,又活躍起來了,這兩天,安全部門一口氣抓獲了十多人。
周魚回了一條,提醒他注意安全。
吃完牛排,周魚坐到沙發上,顧鳳舞適時送來一杯茶,說道:「周少,你吃了不少牛排,喝茶解解膩。」
周魚看過去,發出她眼睛水汪汪的。
周魚看出她的心思,嘴角露出一絲笑容,把顧鳳舞拉到懷裡。
這時候,顧鳳舞的電話響了,她看了一眼,想到裡面去接電話,但周魚抱得很緊,她掙扎了一下,沒掙扎動,只好隨周魚了。
電話那邊,傳來一個男性的聲音:「老婆,你三天沒回家了,什麼時候回來?」
顧鳳舞聲音平靜,說道:「明天就回。」
「好在,在外面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工作要緊,但身體更要緊。」
「知道了,嗯……」
周魚展開襲擊,顧鳳舞嘴裡忍不住發出哼哼聲,不過她並沒有掛斷電話,而是和老公聊起了家常。
這一聊就是十來分鐘。
顧鳳舞一身兩用,聲音平靜得很,好像正在散步一般。
掛掉電話之後,周魚忍不住說道:「你不怕你老公發現?」
顧鳳舞杏眼微閉,說道:「不怕,我和他的感情很好,就算他發現了,也不會對我怎麼樣的,更不會離婚。」
周魚難以理解,說道:「你和你老公感情這麼好,那你還……」
顧鳳舞給了周魚一個幽怨的眼神,哼哼唧唧說道:「我這個良家女子變成這樣,還不是被你拉下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