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一諾滿臉驚愕地扭過頭去,瞪大眼睛死死盯著坐在駕駛座上的宋玉蘭,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平日裡那個溫柔婉約、和藹可親的母親竟然會如此勇猛無畏?仿佛變了一個人似的!
此刻的宋玉蘭宛如一位女中豪傑,駕馭著房車風馳電掣般疾馳而過,車窗外的景物飛速倒退,讓人眼花繚亂。這種驚險刺激的場面猶如電影中的情節一般,令許一諾心跳加速,熱血沸騰!
就在宋玉蘭稍稍降低車速的一剎那間,眾人毫不猶豫地縱身一躍,如飛鳥投林般迅速登上了房車。
與此同時,宋玉蘭已經按下了發射箭,兩側的飛彈刺溜一下,拖著尾氣衝進爛尾樓,直接炸了那棟樓,齊森開啟車載噴水器,但噴出來的是汽油,隨後一團火噴出去,直接將那些藤蔓給包圍了。
眾人喘著氣看著那些藤蔓在大火中掙扎著,最後慢慢化為灰燼,緩過氣來的許一諾激動的看著宋玉蘭,「媽,你剛才……好厲害。」
宋玉蘭也有些驚魂未定,她不好意思的喘了口氣,「我沒有異能,不過……我會開車,車上的那些按鍵,我都熟悉過一遍了。」
「玉蘭姐,你比我厲害多了。」張華由衷的誇獎道,她雖然是異能者,但遇到這種危險時,還不如臨危不亂會開車的宋玉蘭。
火熄滅後,張華率先下車,將地上的十幾顆淺綠色的晶核撿起來,用水洗乾淨後,交給了宋胭脂,「宋小姐,這些植物也有晶核。」
宋胭脂接過那十幾顆晶核,除了一顆三級晶核,剩下的都是二級晶核,宋胭脂留下幾顆二級晶核給系統淨化後,其他的她照例都埋在了秘境空間的古樹下面。
車子繼續前行,但速度明顯緩慢了不少,所有人都提著一顆心,不敢鬆懈半分,直到車子來到了一處密林,這本不該出現在城區的密林,此時處處透著詭異,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看前面,那邊有一棵好高好大的樹。」陽陽指了指前方,一棵參天大樹矗立在黑夜中,讓周圍籠罩在一片黑暗中。
這片密林徹底擋住了車子的去路,宋胭脂盯著遠處的那棵大樹,聲音冷冽:「看來,不解決這棵樹,我們沒法離開這裡了。」
這片密林的每一根樹幹都是那棵參天大樹的分支,形成了一個錯綜複雜的包圍圈。
「張華。」宋胭脂突然開口了。
張華愣了一下,「宋小姐?」
「你是水系異能,我現在教你怎麼用水系異能來作戰。」
聽到宋胭脂這麼說,張華莫名的興奮起來,她一直覺得自己的水系異能很雞肋,在這個不缺水的團隊裡,她的水系異能好像只能用來做家務。
「這個地方,空氣濕度高,那些植物賴以生存的根本就是水,哪怕是變異了,依然需要水,若不然這裡的濕度不會這麼高,你是水系異能者,就能操控所有的液體,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懂嗎?」
張華沒想到宋胭脂會親自指導自己如何操控水系異能,要知道,有多少異能者窮盡一生,也不能真正開發出自己異能的作用,不是所有人都能靠自己頓悟,更多的是需要別人來引導。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張華喃喃著這句話,這句話聽過很多次,大多都是在電視劇里聽到的,但現在從宋胭脂嘴裡說出來,卻換了一個意思。
「我懂了。」張華突然頓悟了,她現在的實力不足以大規模攻擊,但小動作還是沒問題的。
「姑姑,你繼續留守車上,陽陽,你用你的精神力,配合你爸爸。其他人都下車。」宋胭脂率先下了車。
於光磊剛才一直在車裡,這會兒終於有機會下車了,他胸腔里一團火,手裡拿著一把牛尾刀,跟在宋胭脂後面。
一行人走在泥濘的土地上,一邊戒備的看著四周,張華開始嘗試運作自己的水系異能,她集中極力,抽取了其中一棵樹幹的力的水分,眾人眼睜睜的看著那棵樹下原本泥濘的土壤變得乾涸,那棵樹最終萎縮枯萎。
「我成了!」張華興奮道。
「是成了!」於光磊點頭,還是忍不住的說道,「這也是在沒有其他變異植物攻擊你的前提下才能完成的。」
面對於光磊的這一瓢冷水,張華沒有氣餒,「這是剛開始,萬事開頭難,宋小姐教我的,總沒錯,你就是妒忌我。」
於光磊無語,自嘲的笑了笑,這還是他的老婆嗎?
就在氣氛稍稍有些放鬆的時候,地面忽然劇烈隆起,土層轟然炸開。一株株巨型變異食人花猛地破土而出,粗壯花莖虬結粗壯,布滿暗紅毒刺,碩大的花冠張開,猶如一張布滿獠牙的血盆巨口,內裡層層疊疊的尖齒寒光森然,黏膩的腥臭毒液順著齒縫不斷滴落,腐蝕得地面滋滋冒煙。
它碩大的花頭猛然一甩,肥厚帶刺的花瓣如同巨臂般狠狠橫掃過來,同時花芯深處噴射出一大團渾濁黏稠的綠色毒涎,鋪天蓋地潑灑而下。
許一諾差點被那毒液給濺到,連忙甩出十幾根冰凌,經過這段時間的訓練,她已經可以準確無誤的將冰凌射進食人花的花苞里,那長著獠牙的花苞瞬間被冰凌給凍住了,再也無法動彈。
陽陽則是操控精神力吹奏著玉笛,曲調混著精神力攻擊著這些食人花的花莖,引得它們如同喝醉酒一樣的搖擺著,花頭不受控制的左右亂甩,於光磊趁機揮刀砍斷了幾株食人花的莖稈。
齊森更是狠,居然從空間拿了一把沉重的油鋸出來,對著那些食人花還有藤蔓就是一頓亂砍,現場綠色的汁液四濺,慘不忍睹。
密林樹木的根系之下還蔓延出無數細小藤蔓,飛快纏向柏彥超等人的腳踝,想要將獵物死死拖拽過去,整朵食人花瘋狂蠕動,獠牙咬合咔咔作響,帶著極強的吞噬凶性。腥臭毒涎當頭潑落,地面被腐蝕得青煙直冒,刺鼻的腐毒氣味瞬間瀰漫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