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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找到你了哦

2026-09-16 02:10:29 作者: 北僧

  四條小點的漁船已經將遊輪包圍了,每條漁船上都站著一群手持武器的男人,他們面價凹陷,眼珠發紅,一看就是感染了朊病毒,他們凶神惡煞的臉上透著一股死氣,身後的甲板上,還蜷縮著幾個乾瘦的老人小孩,他們顯然是被這些海盜推出來的人肉盾牌,活著用來擋子彈,死了就變成食物。

  「兄弟們,衝上去,搶了船,我們就有食物了。」漁船上的人吶喊著。

  被煽動的人都高舉手裡的武器,高聲發出響應,「沖!沖!沖!」

  紀凌寒站在甲板邊緣,衣角被腥鹹的海風扯緊,眼底卻靜得像一口深井,他已經做好準備動手,卻被宋胭脂攔下了。

  「張華,你去!」宋胭脂這是擺明了要給張華練手的機會。

  「好的,宋小姐!」張華目光堅定,凝聚全身的能量,他抬手,指尖幾不可察地一勾——

  「嘩啦!」

  原本平靜的海水驟然隆起,像一隻無形的巨掌拍向最近的漁船。浪頭不是砸,而是卷,纏住那枚飛來的三角鉤,硬生生將它拽偏,「鐺」地釘進空蕩蕩的海面。

  第二艘漁船趁機逼近,幾個海盜吼叫著拋出纜繩。張華眸色一冷,掌心向下一壓——

  海水驟然凝結成數道透明水鞭,凌厲如刀,精準地抽斷所有纜繩。斷口處甚至騰起一陣白汽,仿佛水流被他賦予了極寒的溫度。

  「水系異能者!」漁船老大眯起眼眸,顯然是低估了這艘遊輪上的人,下一秒,他渾身覆滿金屬鱗甲,縱身一躍,雙手一揮,數十枚鋒利的金屬飛刃撕裂霧氣,直取張華咽喉!

  「小心!」於光磊大喊一聲,已經提刀上前,後面的其他人也做好了反擊準備。

  張華不避反進,她左手猛地按向海面,尚未被蒸發的水流瞬間立起一道弧形水盾,金屬刃「叮叮噹噹」全嵌進水牆裡。而他右手一抬,遠處海浪突然倒卷,化作一隻巨掌狠狠拍向那名金屬系異能者!

  「土牆!」海匪漁船上另一個土系異能者跳出來,同樣砌出一面土牆,擋住了海浪的攻擊。

  水來土掩,張華的水盾攻擊被土系異能者化解了。

  「該死,老娘就不信了。」張華再次操控海水,掀起水柱攻向對面的漁船。

  「冰封。」許一諾的聲音在風暴中響起。她不知何時已站在遊輪最高處,霜花順著她腳邊蔓延,所過之處空氣驟降。她輕輕呵出一口白氣——

  被張華水掌拍得失衡的土系異能者腳下,海面驟然結冰!冰層並非靜止,而是如活物般順著土系異能者的身體攀爬,眨眼間將他凍成一座冰雕。

  「水導寒氣,冰封弱點。」張華與許一諾對視一眼,默契已成。

  於光磊不給對方自救的機會,直接對著被凍成冰雕的土系異能者開槍,一子彈過去,被凍成冰雕的土系異能者當場碎成渣渣,在高溫下又化成了遍地的血水和殘渣,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

  漁船老大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淡定,他確定對面這艘遊輪是難啃的骨頭,甚至有些後悔招惹這艘遊輪,一群能在末日活得如此光鮮亮麗的人,怎麼可能是普通人。

  「都給我上,殺了他們,上鉤子!把炮搬出來……」漁船老大嘶聲力竭的喊著,再次朝著張華這邊發動攻擊,連續的甩出金屬刀刃,二十隻刀片同時襲擊向了張華和許一諾的方向。

  張華立刻凝聚起磅礴的水元素,一道洶湧的水龍捲沖天而起,好似一條憤怒的水龍在咆哮。許一諾迅速從旁協助,在水牆完全形成的瞬間,瞬間施展冰封異能。

  一股極寒之氣席捲而來,水牆迅速被一層厚厚的冰所覆蓋,冰面閃爍著幽冷的光澤,堅如磐石,宛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堡壘,試圖以此擋住對面金系異能者的攻擊。

  然而,對面的金系異能者已達到三階,這可不是張華和許一諾兩個二階異能者能夠輕易抗衡的。

  要知道,異能等級之間的差距,並非簡單的數學運算。它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樣的線性疊加,更不是二加二大於三的簡單邏輯。在異能的世界裡,每提升一階,實力都會有質的飛躍。

  那些冰冷尖銳的刀刃砸碎了冰面,襲向張華等人,千鈞一髮時刻,齊森扛著一面厚重的鋼板擋下了那些刀刃,刀刃撞在鋼板上,連個劃痕也沒能留下,就落地了。

  漁船老大以為他的三階金系異能能震懾一下遊輪上的人,沒想到這遊輪上的人,沒有一個是普通人,那個突然舉著鋼板出現的人,一看就是力量型異能者。

  紀凌寒眯起眼眸,沒有再繼續觀戰,抬手一道驚雷劈下來,漁船老大大驚失色,動作敏捷的避開那道驚雷,但還是被雷電砸傷了一條手臂,手臂上的皮膚血肉外翻,伴著焦黑,觸目驚心。

  

  漁船老大的眼中終於露出了驚懼,雷系異能者,遊輪上的每一個人都是異能者。他後悔了,心裡萌生了退意。

  「火攻!」對面漁船上猛然炸開一團赤紅,一個火系異能者雙掌推出,一條火舌呼嘯而出,竟將原本張華用來纏住船舷的水流蒸發出大片白霧!

  「我來!」柏彥超一看對方出了一個火系異能者,立刻迎戰而上,他雙手合抱,掌心中央凝聚出一團籃球那麼大的火球,最後用力甩出去,砸向對面的那條火舌。

  當兩團火焰在半空中激烈相撞的瞬間,仿佛是一場盛大的煙火表演拉開了帷幕,迸射出絢爛奪目的火花。那火花如流星般四散飛濺,帶著熾熱的溫度,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明亮的軌跡,不分陣營的砸向海面上的船。

  張華迅速反應過來,她操控水系異能,水霧凝聚成一道晶瑩剔透的屏障,宛如一面無形的護盾,穩穩地立在船前。將那些炸開後四處散落的火苗牢牢地隔絕在外,為船上的每一個人築起了一道安全的防線。

  然而,對面的漁船就沒有這般幸運了。那些飛濺的火苗毫無阻攔地落在了漁船上,瞬間燃起了熊熊大火。原本平靜的漁船此刻被火焰吞噬,船員們驚慌失措地四處逃竄,呼喊聲和驚叫聲交織在一起,場面一片混亂。

  一簇簇熾熱的火苗如流星般呼嘯著砸向漁船,驚得船上所有人都本能地抱頭鼠竄,發出陣陣驚恐的尖叫。

  在這混亂與恐懼交織的時刻,人性的醜惡也暴露無遺。

  那些喪心病狂的海匪,為了一己之私,竟將囚禁在船上的老人和小孩粗暴地推到前面,妄圖用他們脆弱的身軀為自己擋住那肆虐的火焰。

  這些無辜的老人和小孩,本就深陷苦海,此刻卻成了這場殘酷戰爭的第一波犧牲品。他們在火舌的舔舐下,發出絕望的哀嚎,聲音穿透了天空,卻喚不醒那些麻木的心。

  被火焰砸中的人輕則只是燙傷,重則全身被火焰包圍,只能在火海中苦苦掙扎著,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仿佛想要抓住最後一絲生的希望。

  張華終究是心軟了,她不忍心看到那些無辜的老人孩子被活活燒死,再次催動自己的異能,她臉色發白,身體能量已經在枯竭,這一戰,她堅持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

  海面上再次掀起了沖天的水浪,鋪天蓋地的砸在對面的幾艘漁船上,澆滅了那些火苗,與此同時,張華也虛脫的倒在甲板上。

  海匪老大捂著受傷的手臂,目光越發的陰鷙,他命令下面的人開始對遊輪這邊開槍開炮,「開炮……給我炸死他們!」

  幾條三角鉤甩過來,勾住了遊輪的扶欄,對方試圖纏住遊輪,限制遊輪的行動,發動軍火武器攻擊,等炸的差不多了,再順著鎖鏈爬上遊輪。

  海匪們立刻拿出機槍對著遊輪開槍,有人朝著這邊丟出手雷,許一諾甩出冰錐,將丟過來的手雷都在半空中炸開了,濺起浪花,幾滴水霧濺到了宋胭脂的臉上。

  一直觀戰的宋胭脂合上摺扇,用紙巾擦了擦臉上的水漬,紅唇輕啟,「別浪費時間了,速戰速決。」

  聽到宋胭脂說出這話,就知道這場滑稽的戰役就該結束了,這種低級的漁船壓根就不配當他們的對手,剛才的拉鋸戰不過都是為了給張華和許一諾製造練手的機會。

  於光磊早就等的不耐煩了,他架起機槍,對著那些試圖登船的海匪開啟了「突突突」的掃射模式,柏彥超則是架起了PRG,將幾台迫擊炮都推到前面,這時候對面漁船上的海匪才真正看清楚了什麼叫差距,什麼叫降維打擊。

  那不是普通的軍火,是PRG,是迫擊炮,是連串子彈的機槍。

  隨著一聲仿佛來自地獄的號角般的信號,一場充滿血腥與暴力的殺戮交響曲正式奏響,那激昂而又殘酷的旋律在海天之間迴蕩。對面的漁船宛如待宰的羔羊,幾乎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幾個膽大包天的海匪剛從船艙里探出腦袋,妄圖舉槍反抗,卻瞬間被密集的火力吞噬。這邊的子彈如奪命的流星,帶著呼嘯的風聲,精準地穿透了他們的身體,他們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完整的慘叫,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柏彥超扛起沉重的PRG火箭筒,瞄準了一艘最為囂張跋扈、窮凶極惡的漁船,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火箭彈如憤怒的火蛇般呼嘯而出,瞬間擊中了目標。


  火光沖天,漁船在爆炸中搖搖欲墜,船身被炸出了一個大窟窿。緊接著,船上傳來了驚恐的呼喊聲,那聲音中充滿了絕望與恐懼:「完了……船艙漏水了……救命……」

  要知道漏水不可怕,掉進海里就完了,不是不會游泳,而是海里有太多未知的可怕的怪物。

  不消片刻,一場惡戰就這樣速戰速決了,對面的漁船,沉了一艘,還剩下四艘,此時苟延殘喘的漂浮在海面上,已經沒有了剛開始的囂張狂妄,雙方甚至都沒有正式交流過一句,就這樣被宋胭脂這邊單方面結束了戰役。

  海匪老大躲在船艙里,他受傷的那條手臂幾乎快要廢了,他喘著粗氣,眼中有悔恨,有不甘心,心裡只能祈禱著遊輪上的人不會繼續和他們糾纏,只要等到遊輪離開,他們就算是躲過一劫了。

  海匪老大的願望註定要落空了,宋胭脂這個人,要麼別去招惹,招惹了,就別想全身而退。他以為這艘豪華遊輪是塊肥肉,卻不知道,自己才是那個主動送上門的肥肉。

  「宋小姐,這幫狗東西被咱們打趴了。」於光磊高聲道。

  宋胭脂緩緩的站起身,踩著高跟鞋,優雅的走到扶欄邊,看著在風中瑟瑟發抖的四艘船,「斬草除根,去把船上那些人解決了。」

  誰都沒有提出異議,齊森帶頭跳上其中一艘漁船,柏彥超和於光磊也緊跟其後,去了另外兩艘船,張華喝了一口水,轉身去船艙里拿出一個不鏽鋼盆,跟著上了那些漁船,船上有好幾個異能者,她得去挖心。

  許一諾站在甲板上,她臉色發白,她可以戰鬥,但這樣好像瓜分戰利品一樣的去解決那些船上的人,她還是有點過不去心裡那道坎。

  紀凌寒率先跳上最大的那艘漁船甲板,回眸看向宋胭脂,猶豫了片刻,朝著宋胭脂伸出手,似是在主動邀請。

  宋胭脂淺笑,伸出手,牽住紀凌寒的手,跳上了漁船的甲板,紀凌寒走在前面,將船上所有試圖反抗的海匪都一刀斃命,沒有一點拖泥帶水。

  海匪老大瑟縮在桌子的陰影里,如一頭困獸。身體上,傷口的疼痛如跗骨之蛆般啃噬著他,每一次跳動的脈搏都像是在傷口上狠狠撒鹽;而內心的恐懼,更如洶湧的潮水,將他徹底淹沒。這種身心的雙重煎熬,讓他幾近崩潰。

  外面連續的慘叫聲後恢復了安靜,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宛如死神的腳步,一下又一下地踏在他緊繃的神經上。每一步都像是倒計時的鐘聲,無情地宣告著他末日的來臨。

  終於,那聲音戛然而止,周圍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這寂靜,比那嘈雜的腳步聲更讓他膽寒,仿佛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海匪老大雙拳緊握,指關節因用力過度而泛白。在這狹小的桌子後面,他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所籠罩。

  就在他的恐懼達到頂點時,一個身影緩緩蹲了下來。是宋胭脂,她的聲音如同從雲端飄落的音符,卻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天真無邪:「找到你了哦。」

  那聲音輕柔得仿佛在和朋友玩一場捉迷藏的遊戲,可在海匪老大聽來,卻如同來自地獄的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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