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文淵這邊,所有人都裝滿了物資,直到再也裝不下任何東西後,顧文淵這才走到宋胭脂的面前,他什麼都沒說,只是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宋胭脂對著齊森點點頭,表示可以開工了。
齊森立刻開始將物資收入空間裡,柏彥超、紀凌寒和張華等人則是在一旁幫忙把那些物資堆送到他面前,更便於齊森將物資收入空間裡。
齊森的空間裡原本就沒剩下多少地方了,很快就囤積滿了物資,他喘著氣,額頭上全是汗珠,囤積物資也是一個體力活兒,當初他一個人悄無聲息的將幾個倉庫的物資收入空間裡的時候,也是耗費了幾天的功夫,整個人都累趴了。
宋胭脂就不需要像齊森這麼辛苦了,系統為她開啟空間領域後,所到之處,以她為軸心的五米的範圍圈的物資就會自動被收入空間裡。
「宿主,發財了,這下我們空間裡又多了好多物資,我升級後的功能會越來越多。」系統彎彎的聲音很興奮,「宿主,你收入空間的那幾台泡水的電器,我都自動修復完畢,保證恢復了出廠前的質量。」
「幹得不錯。」宋胭脂嘴角微微上揚,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將地下倉庫里所有物資都收入了空間裡。
原本堆滿了物資的倉庫在一夕之間空空如也,顧文淵震驚的看著宋胭脂,他已經無法想像,眼前這個少女到底擁有多大的空間,能一口氣裝下這麼多東西,她甚至都不用抬手,那些物資就會自動進入她的空間裡。
再聯想到被宋胭脂的空間法則絞殺的那條變異鋸齒鯊,顧文淵後背驚出一身冷汗,是不是只要她想,她可以讓任何人、任何東西,在瞬息之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許一諾的目光如冰冷的毒蛇一樣盯著宋胭脂手腕上的玉鐲,哪怕一直到現在,她還是認定宋胭脂的這些能力都是來自於那個玉鐲。
許一諾甚至腦補,那個玉鐲就是小說里說的那種,藏著上古神仙秘寶,若不然宋胭脂怎麼可能突然變得這麼強大。
只要沒有了這個玉鐲,宋胭脂就什麼也不是,就是個廢物,到時候,她倒要看看,還有誰願意討好宋胭脂。
許一諾的目光如此直白,宋胭脂早就察覺了,但她只當是不知道,繼續收集那些物資。
顧文淵這個地下倉庫的物資準備的很全面,吃喝用住行,應有盡有,連醫療物資都準備了幾十箱,柴油、汽油更是囤積了幾十萬噸。
想來為了囤積這批物資,顧文淵也是頂著壓力砸了顧氏不少資金和資源了。
將所有物資都收入空間後,宋胭脂點點頭,表示可以離開了。顧文淵也對身後的護衛隊下了撤離的命令,所有人都有些不舍的看了一眼這個倉庫。
其實若不是這個倉庫里沒有空氣,他們更希望能留在這裡生活,這裡的安全係數很高,不用整日在海上飄蕩。
齊森率先游到入口處,扭頭對身後打了一個手勢,表示他準備開門了。眾人立刻抓住倉庫牆壁上一切能固定身體的東西,護衛隊的金系異能者和土系異能者聯手利用異能砌起一面防護盾。
見所有人都準備好了,齊森這才使出全身力氣,向上推開通往地下倉庫的那扇厚重的裝甲門。
這次,沒有水系異能者在外面預先設下屏障隔離海水,齊森需要頂住外界海水的強壓推開那扇門,只見他全身肌肉繃緊,青筋爆出,紀凌寒和顧文淵等人也都過來幫忙。
幾個人終於合力推開那扇門,洶湧的海水立刻灌進來,將齊森等人衝下來,齊森快一步抓住金屬梯子,另一隻手抓住了差點被沖走了顧文淵,紀凌寒動作敏捷,在那扇門打開的時候,他已經整個人死死抱住梯子。
張華一直靠在宋胭脂的身邊,在海水湧進來的時候,催動異能,反向控制海水的流速,減緩了海水衝進來的那股水流的衝擊力,變相的幫齊森等人擋下了水壓的摧殘,要知道這樣大的水壓,足以能將一個正常人全身的骨頭瞬間拍碎。
等整個地下倉庫里全部灌滿海水後,所有人也慢慢緩過氣來,這才慢慢游出了地下倉庫。
許一諾緊跟在宋胭脂的身後,悄悄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精緻的麻醉槍還有一個小藥瓶,想到顧琳琳那夜偷偷把這個東西給自己的時候說的話。
顧琳琳說,這個小藥瓶里裝的藥劑是能引誘喪屍發狂的東西,只要趁著宋胭脂不注意,將這個麻醉劑射入她體內,再引來那些喪屍,她就能趁亂摘下那個玉鐲。
「危險!危險!宿主,許一諾要對你動手!」系統彎彎發出警報聲。
宋胭脂依舊漫不經心的游在前面,終於要動手了。
許一諾將麻醉槍對準宋胭脂的後背,一槍射下去,宋胭脂只覺得後背一陣刺痛,全身就癱軟下來,使不上一點力氣,她扭頭滿眼不可思議的看著許一諾。
這次所有人都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扭頭就看到了許一諾手裡的麻醉槍。許一諾並沒有給任何人反應的機會,衝上去就抓住宋胭脂的手腕,粗暴的將玉鐲從宋胭脂的手腕上硬生生的拽下來。
拿到玉鐲後,許一諾迫不及待的將玉鐲戴在自己的手腕上,護目鏡下的眼中,是藏不住的得意和瘋狂,似乎是在說:宋胭脂,你也有今天。
柏彥超目眥欲裂,他沒想到,許一諾會先一步對宋胭脂動了殺手,難怪宋胭脂要殺她。
「你幹什麼!」柏彥超對著許一諾甩出一個火球,火球砸在許一諾的胸口,震得她在水中一個踉蹌,許一諾顯然沒想到柏彥超會對自己動手,才會被傷到,幸好在水裡,柏彥超的火球傷害性不大,她捂著胸口的傷口,怨恨的盯著柏彥超。
她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柏彥超,到頭來,他居然為了宋胭脂傷了自己。憤怒之下,許一諾對著柏彥超甩出冰錐,柏彥超快速避開密密麻麻的冰錐,肩膀還是被一道冰錐刺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