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姐好!」李娜拉著女兒錢多多朝著宋胭脂鞠躬問安。
「抬頭給我看看!」宋胭脂漫不經心道。
李娜一緊張,雙拳緊握,緩緩抬起頭,一張平淡無奇的臉,面色枯黃,顴骨周圈有一些雀斑,頭髮很毛躁,扎了一個馬尾辮,看得出來是收拾過的。
錢多多是個十二歲的姑娘,正是生長的年紀,大概因為缺營養,整個人看起來骨瘦嶙峋,個子也不高,一米五的樣子,頭髮同樣被剪得像是狗啃一樣,應該是李娜給她剪的。
李娜怕宋胭脂不開心,連忙說道:「宋小姐,我女兒也會幹活兒,可以幫忙打掃,摘菜,洗碗,她膽子小,我不放心把她一個人留在那邊。」
「張華,帶她們去廚房做事。」宋胭脂對李娜的解釋沒興趣,齊森開了口,她也同意給這母女倆一個幹活兒的機會,張華的確不適合一直兩邊跑著幹活兒。
李娜和錢多多跟著張華來到乾淨明亮的廚房時,眼睛都亮了,她們沒想到末世還能看到如此寬敞整潔的廚房,而且裡面都通電,冰箱裡食材俱全,應有盡有。
「李娜,你今天先做一頓飯出來讓宋小姐品嘗一下,這裡的食材隨便用,但是有一點,別想著夾帶私藏。」
「不會的,我們不會的,我不會偷東西的。」李娜連忙為自己辯白。
「我只是提醒你,在這條船上,別動不該有的心思,否則,你會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做得好,宋小姐不會虧待你,若是你生了不該有的心思,你們一家三口都要會被誅殺。」
張華再次警告了一下李娜,她看著李娜發白的臉色,這個女人和自己一般大,她的女兒和自己兒子年齡相仿,看著李娜,就想到了當初的自己,所以她不介意多提點兩句,也是給李娜母女爭取一條活路。
「我懂,我肯定好好做事,不會生不該有的心思。」
李娜立刻進入了工作的狀態,她做的很小心,不敢浪費一粒糧食和一滴水,她知道在末日,食物和水比人命都珍貴。
錢多多雖然才十二歲,但經歷過末世的磋磨後,到底也懂事了,頗有一種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的覺悟,她安靜的蹲在一邊摘菜,地面一旦有了水漬,她立刻會用抹布擦乾淨。
張華和齊森坐在駕駛艙里盯著監控視頻,齊森心裡也不沒底,他願意給母女兩個機會,也怕她們把事情搞砸了。
「她們兩個怎麼樣?」齊森問身邊的張華。
張華滿意的點頭,「目前看來,不錯,沒問題,齊總給她們來船上做事的機會,是為了留住錢國棟那個三階冰系異能者?」
齊森把玩著手裡的打火機,「留住他容易,但是要他死心塌地,就必須抓住他的軟肋,妻子和女兒,就是他的軟肋,相對穩定的生活,在末世,足以讓他死心塌地的跟著我了。」
張華同為一個母親,很理解李娜的心情,為了孩子,什麼都可以去做,在末世,能讓孩子平安的活下去,這就足夠了。
「華姐不怪我找來的人替代了你幹活兒就行。」齊森笑道。
張華看了一眼齊森,「我一切都聽宋小姐的。」
陳梓涵此時正蹲在宋胭脂的身邊,為她敷面膜,一會兒抽空給她餵一口水,一會兒餵她吃水果,果盤裡的水果切成了小塊,方便她餵宋胭脂吃。
陳梓涵看著宋胭脂的雙眸閃爍著亮晶晶的光芒,滿眼的崇拜。
宋胭脂察覺到了陳梓涵過於炙熱的目光,漫不經心的問道:「這麼盯著我做什麼?」
陳梓涵歡喜的說道:「宋小姐,你是我見過的最漂亮最善良的女孩,我知道,宋小姐是可憐李娜和多多,才願意留下她們給她們幹活兒的機會。」
宋胭脂沒有否認陳梓涵的話,「是啊,我一向都是這麼善良,你才知道?」
「我一直都知道,宋小姐是我見過的世界上最好的人。」陳梓涵拍馬屁道。
宋胭脂抬起手,勾起陳梓涵的下巴,戲謔道:「嘴巴這麼甜,偷吃糖了?」
陳梓涵耳尖發燙,「沒……我說的實話。」
「呵呵……我心情好,你逗得我很開心,可以許你一個要求,說說看,你想要什麼?」
陳梓涵眨了眨眼睛,隨即搖搖頭,「能讓我留在宋小姐身邊,我就很滿足了,我什麼都不要。」
「哦?真的什麼都不要?」宋胭脂的聲音里充滿蠱惑,「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可以滿足你,食物、水、晶核甚至是……男人,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給你。」
陳梓涵認真思索了片刻,最後真提出了一個要求,「我想要長頭髮,有什麼辦法可以快速長出長頭髮嗎?」
宋胭脂愣了一下,「長頭髮?只是要這個?」
「嗯,宋小姐說喜歡我長頭髮的樣子,我想快點長出長頭髮。」
宋胭脂看著陳梓涵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眸,那眼中閃爍著坦誠,她嘴角微微上揚,「就只是想討我歡心嗎?」
「嗯,我想永遠留在宋小姐身邊。」陳梓涵期待的看著宋胭脂,「宋小姐說的那些我都不要,尤其是男人,我討厭男人。」
宋胭脂也看出來了,男人這種生物,已經給陳梓涵造成了很深的心理陰影,甚至是心魔,那夜,紀凌寒不過是捂住她的嘴,她的反應太過激烈。
「討厭男人,那就是喜歡女人了?」
陳梓涵搖頭,「我誰也不喜歡,我就喜歡宋小姐,我就聽宋小姐的話。」
「喜歡我,膽子不小!」宋胭脂敲了一下陳梓涵的腦袋,「你是打算恃寵而驕嗎?」
陳梓涵連忙搖頭,「我不是,我就聽宋小姐的話。」
陳梓涵攤開雙手,掌心裡冒出一團柔和的白光,「宋小姐,我的光系異能,你今天還沒有取。」
宋胭脂看著陳梓涵那雙真摯中又滿含期待的眼眸,緩緩抬起手,覆蓋在她的掌心上。
紀凌寒靠在甲板另一邊看著這一幕,有些煩躁的揉了揉眉心,這一幕怎麼看怎麼詭異,兩個女人公然的在打情罵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