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凌寒盯著宋胭脂的眼睛,突然伸手捏住她的臉頰,「不是你說,我長得好看嗎?我湊近點給你看。」
宋胭脂的手指撫上紀凌寒的脖子,一路滑到他的鎖骨上,紀凌寒因為宋胭脂手指的動作引起了身體的顫慄,喉結忍不住滾動了一下。
正在這時候,上空出現了一架無人機,紀凌寒警惕的站起身,抬起手,一道雷電擊落了那架無人機。
在這片海上,還能操控無人機的人,來頭都不小。
無人機墜落在甲板上,陳梓涵立刻過去看,才發現那架無人機帶來了一個信封,「宋小姐,有一封信。」
陳梓涵將信封送到宋胭脂的手裡,宋胭脂拆開信封,裡面是一張邀請函,拍賣會的邀請函。
「拍賣會?」紀凌寒眼底閃過一抹詫異,這時候居然還有拍賣會。
宋胭脂捏著那張邀請函,「讓齊森去請顧文淵過來。」
餐廳里,顧文淵和妻子林筱玥在看到一桌豐富的菜餚後,都有些咂舌,這末日,還能這樣奢侈擺一桌菜宴客的,大概也只有宋胭脂了。
宋胭脂將那張邀請函放在桌子上,「顧總,這個邀請函,你知道嗎?」
看到桌子上的邀請函時,顧文淵瞳孔一顫,「這邀請函你哪來的?」
「一架無人機送過來的,上面還有標點。」
顧文淵沉默了片刻,「這拍賣會,就是櫻花艦辦的,我之前也參加過,普通的邀請函是藍色的,需要繳納八十枚一階晶核入場費,你這個邀請函是金色的,就是高級VIP,屬於特邀的。」
「特邀?」宋胭脂輕笑,看來自己和段譽那一戰,還是被櫻花艦盯上了。
「如果我不去呢?」宋胭脂漫不經心的問道。
顧文淵搖頭,「只怕是宋小姐已經被那邊盯上了,不然不會特地送一張金色的邀請函過來,應該是想探探宋小姐的底,這片海上,有實力的,基本都被櫻花艦招安了。」
宋胭脂捏起那張邀請函,「拍賣會都賣什麼東西?」
「各種,有物資、有武器、有藥劑、有高階晶核,還有男人和女人,甚至有異能者。」顧文淵想了想,補充道:「之前那個阻斷劑,應該也是顧文海從拍賣會上拿到的。」
「八十枚晶核的入場券,即便是最普通的邀請函,也不是誰都能拿到的,手裡能有八十枚晶核去參加一個拍賣會,在這片海域上,也是有一定實力的。」紀凌寒分析道。
「那是一個末日銷金窟,我只去過一次,未見全貌,但聽說那邊,吃喝嫖賭,不輸末日前的夜總會。」顧文淵低聲道,「所以能去那邊的,都是在這片海域上有家底有實力的,賭注很大,據說有一艘巨輪整個都輸給了櫻花艦,整條船上的倖存者都淪為櫻花艦的奴隸。」
「既然對方都誠心誠意的邀請了,我們不去,就太沒有禮貌了,正好也無聊,就去湊個熱鬧。」宋胭脂似笑非笑,「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對不對?」
宋胭脂看著齊森,齊森微微蹙眉,最後點點頭,「我同意,對方明顯已經盯上我們了,我們殺了段譽,就一定會引起櫻花艦的注意,甚至是忌憚,還有段家那邊,段家其他人必定會將我們視為仇人,躲是躲不過去的,倒不如去看看。」
顧文淵手指在桌子上點了點,「金色的邀請函,可以去四個人,也就是,宋小姐可以帶三個人一同前往,宋小姐可有想好另外三人的名額。」
紀凌寒在這時候開口了:「我是一定要去的。」
顧文淵很贊同的點頭,紀凌寒是四階雷系異能者,這次去拍賣會,不知道會遇到什麼危險,帶上紀凌寒,就是多一分保障,雖然說宋胭脂並不需要紀凌寒的保護。
齊森舉起手,「我也要去,我想去看看這個傳說中的銷金窟到底是什麼樣子。」
宋胭脂輕笑,「齊叔叔莫不是想女人了。」
齊森瞪了宋胭脂一眼,「你思想不純潔,很危險。」
還剩最後一個名額,顧文淵思索著要不要主動報名,畢竟他是三階火系異能者,是剩下這群人裡面,實力最強的了,總不能在這時候退縮,這也是想宋胭脂表忠心的時候,更何況自己這條命也算是宋胭脂救的了。
「那我……」顧文淵剛要說話。
宋胭脂的手已經指向陳梓涵,「還有一個,你跟我去。」
所有人都愣住了,張華詫異的看著宋胭脂,又看了看陳梓涵,在場的人裡面,這最後一個名額,按理說怎麼也輪不到陳梓涵,單憑張華三階水系異能,也比陳梓涵強了幾十倍。
「宋小姐,這……」張華想提出異議,但話到嘴邊還是咽下去了,宋胭脂不喜歡有人質疑她的決定,她從跟著宋胭脂的第一天就知道規矩,絕對服從宋胭脂的話。
桌子上的人都看向陳梓涵,目光很複雜,一時間不知道是該憐憫陳梓涵還是妒忌她。
最後一個名額,給了廢物異能的陳梓涵。
此去危險,生死難料,陳梓涵別說戰鬥力,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宋胭脂帶上她,是因為看重陳梓涵?還是想送陳梓涵去死?
陳梓涵有些受寵若驚,她自然知道自己很廢物,原本這最後一個名額她就沒抱希望,卻沒想到驚喜會落在自己頭上。
「宋小姐,你真的要帶我去?我……我的異能很廢,我也沒有戰鬥力……」陳梓涵低著頭小聲道,雙手攥著衣角,臉頰漲的通紅。
宋胭脂挑眉輕笑,「怎麼?你不想去?」
陳梓涵連忙擺手,「不,我想去,只要能跟著宋小姐,去哪裡都行。」
宋胭脂笑了,勾勾手指,陳梓涵乖巧的走到宋胭脂身邊蹲下,仰頭看著宋胭脂,乖巧的像個小狗。
「真的去哪裡都行嗎?那送你去死好不好?」
宋胭脂的話讓在場的人呼吸一滯,這話一定要說的這麼透徹嗎?不能直接殺了嗎?一定要說出來嗎?是不是不太禮貌?
陳梓涵的眼中染上的恐懼,水汪汪的,似乎再戳一下,淚水就會流出來。
「好啊!」陳梓涵突然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死可以,只要宋小姐別把我送人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