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是基地的戰鬥機!」
「還有基地的特種機戰部隊。」
「好多重武器!」
「天上那人就算有通天的本事,在這麼多重武器面前,也得變成渣渣吧!」
那些活下來的異能者,看到基地調出來這麼多重武器後,瞬間感覺信心十足,原本還猶豫不決,現在卻興奮不已,紛紛掉頭。
然後對著半空中的林正施展異能。
頓時,無數的火球,冰刺,閃電,雷矛,從地面射向林正,轟在黑魔巨影的巨大手掌上,仿佛一顆小石子丟入水中,只是盪起了一圈漣漪,除此之外,毫無影響。
林正居高臨下看著底下這群人,嘴角微微一揚,「既然汝等找死,那就成全你們!」
呼!
巨大的黑色手掌,猛地落下,竟發出了呼呼風聲,可見速度之快。
底下的人,只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壓力,自頭頂壓迫而來,天空仿佛飄來了一朵巨大的烏雲,遮蔽了頭頂所有的光亮。
這一刻,
他們終於明白,那半空之人好像真的是神明,也意識到自己和他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跑,已經來不及了!
所有人都是本能的舉起雙手,想要抵擋,可終究是螳臂當車,最終都被壓成一攤肉泥。
李秋田則在剛才那些異能者逃跑的時候,與林蕭會合了,所以林李二人離黑色巨掌很遠,差不多有幾百米的距離。
縱使是相隔這麼遠,落下的掌風依舊將他們身上的衣服吹得咧咧作響,仿佛颳起了一陣肆虐的狂風。
二人也被狂風吹成了大背頭,稍稍用力還是讓自己穩穩地站在了原地,臉上看似沒有絲毫表情,很平淡,實則內心已經有一萬隻草泥馬呼嘯而過了。
二人相視一笑,
李秋田率先開口道,「看來我們對人類的天賦一無所知。」
「這個世上,或許就沒有人完不成的事,到達不了的高度!」林蕭也感嘆道。
在廢墟處,
許東接過李怡冉遞來的【死亡筆記】,然後快速取出一根黑色的絲線,一端纏在死亡筆記上,另一端纏在自己手筆上,隨即口中默念些什麼,那黑色的絲線竟慢慢變得透明,直至完全消失。
此時,許東的臉上才露出一抹陰謀得逞的笑容,
「哈哈哈哈,終於上當了!」
李怡冉看著笑得有些恐怖的許東,不禁有些疑惑,怎麼感覺許東好像換了個人,變得完全不一樣的了。
她警惕地往後退了幾步,死死地盯著「許東」,
「你不是許東,你是誰!?」
「哈哈!」「許東」再次大笑起來,滿臉得意地看著李怡冉,「我就說,女人一旦投入情感之後,基本就是個蠢貨,沒想到你比蠢貨還要蠢,這麼好騙。」
下一秒,
「許東」搖身一變,變做另一副模樣,長頭髮,臉頰消瘦白皙,有的營養不良的樣子,嘴唇發紺,又像是得了重病的樣子。
看到這副恐怖的模樣,李怡冉再次往後退了幾步,儘量與那人保持一定的距離。
可此時,那些天神基地的異能者也趕來了,他們迅速就包圍了二人。
這下,是真跑不了。
但「許東」卻沒有半點擔憂的樣子,臉皮依舊半笑不笑,總感覺在憋什麼壞屁。
「三當家!」
天神基地的異能者紛紛對「許東」喊道,並十分恭敬地對他彎腰點頭。
「三當家!」李怡冉像是想起什麼,「你就是天神基地的三當家秦收,異能是【吞噬復刻】,平日裡神出鬼沒,很少露面。」
所謂的【復刻吞噬】,就是可以直接將一個異能者吞下,然後可以完全復刻他的所有東西,包括樣貌,聲音,異能,甚至是性格。
如果有能力吞噬一個比自己高階的異能者,就可以直接提升實力,但前提是要有那個能力。
看樣子真正的許東已經被他吞噬了,不然就連李怡冉也被騙過去了。
「喲嚯,沒想到我秦收還那麼出名,你居然認識我。」秦收一副調戲的模樣,對著李怡冉說道。
此時,李怡冉注意到了他手中的【死亡筆記】,大呼不好,莫非真被他騙去了不成。
她嘗試著再次召喚【死亡筆記】,沒想到真不管用了。
以前,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與【死亡筆記】之間,是有很強的聯繫的,就像被一根繩子綁在一起的一樣,而現在,那根繩子好像斷了,自己絲毫感覺不到它的存在了,腦中只有一片空白。
她頓時想起之前那詭異的黑線,肯定是它在作祟。
看到李怡冉一臉不甘的表情,秦收拿起了手中的【死亡筆記】,笑道,「怎麼,召喚沒用了是嗎!」
李怡冉瞪著他,說道,「你到底用了什麼手段,居然能強行奪走我的【死亡筆記】?」
「哈哈,你個將死之人,告訴你也無妨,這樣你也算走地沒有遺憾了,否則你死後變成厲鬼,我可要睡不好覺了。」
說著,他朝著李怡冉靠近了幾步,繼續道,「我的那根絲線叫「因果命絲」,可以強行將兩個沒有關聯的東西綁在一起,使之具有指定的關聯,而我指定的關聯自然就是讓死亡筆記成為我的異能。」
李怡冉聽後大驚,沒想到居然有這種東西,強行關聯兩件事物的因果,這已經觸及到玄學的領域了。
看著李怡冉一副震驚的表情,秦收很滿意,「不要太驚訝,這個世界讓你驚訝的東西多了去了,怪就怪自己只是只井底之蛙吧。」
李怡冉強行讓自己冷靜了些,畢竟霧氣降臨這種事她都接受了,只不過是玄學而已,又有什麼接受不了的呢。
所以她沉了沉氣,問出了自己心中的一個疑惑,「既然你能強行綁定【死亡筆記】和你之間的聯繫,為何又還要強調讓我自願送你?」
「哈哈!」秦收像是很滿意地笑了笑,然後伸出食指,突然指向李怡冉,道,「華生,你很聰明嘛,一下子就發現了盲點。」
李怡冉,「.........」
她心中只有一個想法,和有病的人交流是真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