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與布魯塞爾不過兩百多公里,就算蚩尤戰甲一路潛行,也不過半個小時便已返回青龍艦。
老貓踏入指揮艙,就見到何最正站在舷窗旁抽菸。
他立即上前簡單地匯報了抓捕過程。
何最聽完後,轉過身摟著他肩膀,哈哈大笑道:「不愧是老貓,出手就是一條大魚!」
老貓放下由逃生艙改造成的囚籠,神色凝重道:「馭屍門對福爾德似乎十分看重,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發現他失蹤,我擔心他們很快就會追過來。」
何最哈哈一笑,語氣霸氣道:「有青龍艦在此,儘管放馬過來便是!這福爾德是黎明會最高層,知道的秘密肯定不少,審訊的事還得你們燭龍旅牽頭,儘快搞清楚他們與歐洲佬暗中在搞什麼勾當。」
「是,我立即去安排。」老貓點點頭,提著囚籠轉身趕往燭龍旅的營房。
劉橋早已帶人等著他,兩人邊聊邊朝營房走去。
營房內另外兩個排也已完成任務歸建。
剛走進營房,兩名排長便立刻迎了上來,匯報了此次行動戰果。
老貓一邊聽著,一邊抬手示意道:「先把武裝頭目放出來,立刻審問,其他人做好隨時出戰準備。」
他命令下達後,燭龍旅立刻開始布置審訊室,跟著劉橋來的青龍軍軍官拿出記錄板,準備記錄。
審訊室外,老貓透過屏幕,看著手下不斷使用各種手段逼供。
他聽著裡面的對話,臉色愈發難看,眉頭緊緊擰成一團。
就在這時,一名士兵快步跑進來,高聲喊道:「連長!何軍長、劉參謀請你們立刻去指揮艙!」
老貓起身,對身旁負責主審的黃祖吩咐道:「你們繼續,我們先去見何軍長。」
說罷,便快步向指揮艙趕去。
踏入指揮艙,何最並未詢問審訊進展,只是抬手指了指前方的雷達屏幕。
他沉聲道:「馭屍門來了。」
老貓湊上前一看,屏幕上三個紅點正呈標準的倒三角陣型,懸停在一百公里外的空域。
老貓看了一會,眼中燃起戰意,對何最請命道:「軍長,你下令吧!我燭龍旅一百弟兄,願做先鋒!」
以他對何最的了解,換作平時,何最應該早就下令開炮了,再率軍壓過去收拾殘局。
何最卻一反常態,搖頭道:「昂哥與墨淵互不侵犯的約定,還有半個月才到期。燭龍旅又剛經歷一場惡戰,將士們需要休整。我不能主動打破約定提前開戰,因為時間拖得越久,對我們越有利。」
一旁的劉橋見暫時打不起來,便把初步審訊結果向何最匯報起來。
他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首長,俘虜已經開口了,歐洲佬果然通過黎明會,與馭屍門暗中有聯絡。」
何最聞言,眼中頓時爆出一團凶光,惡狠狠道:「看來這回,老子要大開殺戒了!」
就在這時,一旁的通訊軍官突然高聲稟報導:「報告!偵測到不明通訊信號,請求建立對話連接。」
「接進來!」何最眼神一凜,沉聲道。
片刻後,主屏幕驟然亮起,一個面容冷峻、毫無表情的中年男子出現在畫面中。
中年人身著玄色長袍,身披銀色披風,眼神冰冷如霜,開口道:「本座馭屍門護法冥羅。」
「龍國青龍軍軍長,何最!」何最答道。
冥羅繼續道:「何將軍,請即刻放出福爾德,本座可以不計較你們這次的越界之舉。」
何最雙眼微眯,心中暗道:馭屍門的態度似乎沒有預想中的強硬啊!
想必是得知了龍國大勝馴獸宗的消息後,有所忌憚,不敢輕易撕破臉。
他冷哼一聲,道:「哼!我龍國早已對黎明會下達了必殺令,與你們的一月之約,可沒把叛徒包含在內。」
冥羅眼中怒氣一閃,語氣凌厲道:「福爾德已拜入我馭屍門門下,算我門內半個弟子,你們動他,便是直接與我馭屍門宣戰!這個後果,你承擔得起嗎?」
「不管你們給了他什麼身份,他首先是人類叛徒!你要強行庇護他,難道你能承擔起向我龍國開戰的代價嗎?」何最針鋒相對。
冥羅的臉色終於有了一絲變化,顯然沒料到何最態度如此強硬。
他沉默片刻後,再次開口威脅道:「別以為你們打贏了馴獸宗一次,就如此囂張。在歐洲境內你不過就一艘戰艦而已,若開戰,你和你手下這些人,必定全部葬身於此!」
何最雙眼一瞪,怒喝道:「你敢威脅老子?說這種廢話有何意義?有種你就往前再飛一米試試,老子就讓你看看,一艘戰艦夠不夠收拾你們?」
他雖不願主動打破約定,但真要開戰,憑藉青龍艦的火力優勢,他也絕無半分懼意。
冥羅深深看了何最一眼,那雙冰冷的眸子裡看不出情緒。
緊接著,畫面毫無徵兆地黑了下去,對方直接切斷了通訊。
何最冷笑一聲,毫不猶豫下令道:「全員進入一級戰備,對方若敢靠近,無需請示,立即開炮!」
「是!軍長!」青龍艦艦長立刻高聲應道,立即向各火力單元傳達命令。
指揮艙內頓時響起一陣急促的操作指令聲。
「立刻聯繫國內,我要直接向昂哥匯報!」何最對通訊軍官下令道。
趁著等待通訊連接的間隙,何最轉頭看向老貓和劉橋,說道:「等下你們將口供詳情,跟昂哥再說一遍。」
兩人當即點頭道:「是!」
這時,青龍艦長高聲報告道:「三艘馭屍門飛船掉頭撤離了,我們追過去嗎?」
何最眼中露出驚訝,他可不覺得冥羅會如此輕易認慫。
沉吟片刻後,他下令道:「保持最高戒備!繼續監視!」
就在這時,屏幕亮起,裡面傳來李昂的聲音:「何最,發生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