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有個洞,不知道下面是什麼情況。」王雪說道。
陳野往洞裡面射入幾箭,並沒有什麼異常。
他大著膽子鑽進去,並讓王雪在上面等他。
穿過狹長的洞口,陳野來到了一個空間開闊的地方,樹幹內另有乾坤,開闊得像一個房間。這房間甚至有些暖和,樹幹能抵擋大部分外界的風寒。
幾縷細長微小的光透過樹幹上的小孔射進來。
陳野透過小孔,能看到外面那些遠處有哥布林冒頭,正在往這邊搜尋過來。
眼下的空間正好可以躲避,樹房裡還堆積著一大堆各種堅果,看來是松鼠類動物的巢穴。
就在陳野準備叫王雪下來的時候,堅果堆動了。
頂尖的堅果滾落了下來。從堅果堆里爬出一隻肥碩的紅眼巨型松鼠,有半個人那麼高。它看著陳野這個陌生人闖入家裡,張開大嘴露出修長又發黃的牙齒,發出一聲嘶鳴。
唰!
「叫你媽。」陳野甩了甩劍上的血。這隻普通的【血魔松鼠】在他面前化為了光點。
陳野叫王雪下來,兩人一起檢查了一下這個房間內還有沒有潛藏的危機。
那堆堅果,被陳野全部踢散,還往裡插了幾劍。
樹幹中的房間面積不大,只有六七平,正好夠兩個人活動。
他們二人透過小孔觀察著外面的情況。
哥布林大軍已經到達了這附近,在四處地毯式搜索。
「怎麼辦?」王雪低著聲音問道。
「至少現在我們是安全的,這地方哥布林怎麼也想不到,先等會吧。」
陳野同時拿出通訊石,在部落高層群里發去消息。
【陳野】:「我和王雪暫時安全了,不過周圍都是哥布林還突圍不了,需要多等一會,你們呢?」
【姜綺夢】:「發生了什麼事?」
陳野現在也沒空給她解釋,很快汪夢瑤也發了消息報平安。
【汪夢瑤】:「嚇死我了,還好你們沒事。我們和白姐正在撤離回部落的路上,等我們回去再帶小黑來救你。」
【陳野】:「先別管我們,有空你和綺夢說一下情況。回去後,留意一下,精英圓滿境界的黑鬃狼老大,下一隻契約獸可以考慮狼群,我們有強大的腿力才能跨越部落。先不說了,我們周圍都是哥布林。」
一觀察就是兩個小時。
這些哥布林跟沒事做一樣,來來回回的幾波了,還在這片區域搜查。
陳野並沒有無聊到啃食地上的堅果,吃多了會口渴缺水的。
不大的空間,兩個人長期待著,也不透氣,房間逐漸的熱起來。
王雪脫掉了身上的黑鐵熊皮甲,裡面穿著她從藍星穿越過來的內搭小吊帶。
好幾天沒換洗,有著汗味和奶香味混合的奇特味道。
借著一點點光,陳野也能看出,王雪那白皙的皮膚。
結合此刻悶熱的環境,竟然能與他的至尊骨共鳴。
王雪並未發現異常,她低著頭坐在地上,抱著膝蓋小聲問道:「一會等哥布林少了,我們可以一起突圍出去,普通哥布林比較好殺。我大概記得路,我們可以原路返回,爬上崖壁就可以回去了。」
「挺好的。」陳野躺在地上,慵懶的說,「但我只有一次盜用天賦的機會了,希望我們合力5分鐘殺光哥布林,再把那幾個隊長也殺了。」
王雪當然聽得出陳野話里的酸味。
只是,那件事是真的不可能,怎麼可能做這樣的事情。
又過了兩個小時,外面的哥布林依舊來來回回的在搜尋,只是沒有這麼密集了。
王雪心裡越來越沒底,這樣耗下去,最終他們一定會被困死的。突破本就要反應迅速,劍影正好可以讓速度提高,很適合突圍。但陳野的劍影只有5分鐘怎麼可能突破得了?而且現在待著不動,體力也會一點點消耗,越晚突破越對他們不利。
「你就不著急嗎?還是說你有什麼後手?」
陳野躺在地上像個死人,突然冷笑一聲:「我能有什麼後手。神射,大力,遠程爆破,我可以遠程射擊。」
「可是,哥布林隊長身上都套著骨甲,武器也更結實,身型靈活,你炸不死他們,遠程很被動,要是被它們近身就麻煩了。」王雪說。
「那你說怎麼辦?」
王雪沉默了很久,又問道:「神射是白老師的,大力是張心悅的,都……不是5分鐘嗎?」
「嗯哼?」陳野並未回答,這個問題,不是顯而易見嗎?
王雪得到了答案,的確,自己問得好愚蠢。
————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王雪感覺自己腦子裡浮現了一部大型倫理劇。
但王雪慢慢冷靜下來後,細想,大家似乎並不排斥陳野的行為。陳野和羅浩是不一樣的,當初部落每個女孩子都打心裡排斥羅浩,但陳野不會。甚至她自己都不排斥陳野,只是接受不了他那些方法。
到底是大家太開放,還是她太過於保守了?
「你在想什麼?」陳野閒來無聊,問了句。
王雪也敞開談心:「你就沒想過用強嗎?強行獲取我天賦。」
陳野笑了笑,「你把我當什麼人?壞人嗎?」
「但你不算好人。」
「也對。」陳野漫不經心道,「如果你是敵人,用強也不是不行。你想說法律?都這個鳥世界了,誰管我?但我比較挑,得好看身材好才行。長得一般的我直接殺了。」
「說你出生都算誇你。」王雪淡淡道。
「謝謝你誇獎洛。」陳野樂呵道,「我還沒說完,強行獲取你天賦這事我沒想過,我把你當朋友看待。朋友之間最重要的就是真誠了。」
「可是,你獲取了這麼多次天賦,你就不怕意外懷孕嗎?讓她們都失去戰鬥能力?這個世界獲得有多困難,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真的很不負責。」王雪又開始批評教育陳野。
「我不負責?我天賦的親密接觸可不是只有你想的那樣,瑞幸也行。」陳野雙手枕著腦袋,「我一直讓她們瑞幸一下,你想過的我都想過。」
「瑞幸……」王雪很快就想到了什麼,旋即臉紅,「你也沒跟我說過這個啊……」
瑞幸……好像也不是不行。
「我……可以幫你瑞幸一下。」王雪紅著臉說,「但那絕對沒有其他意思,我是……出於朋友的情分上,傳遞天賦給你……」
陳野緩緩的坐起身來,嘴角揚起:「朋友嗎?忘記我說的話了嗎,朋友最重要的是什麼?」
「真誠?」王雪愣了一下。
在昏暗的光芒中,只見陳野從懷中掏出那株紅色的草,一口咬下去。
邊咀嚼邊說:「既然是朋友,那就真誠一點。」
「不是……不……」王雪懵了,「我不是……」
她不知道怎麼了,當陳野靠近她,兩人近得能感受彼此的呼吸。她渾身發燙,身體像被抽離了所有骨頭,一點力氣也使不上來,甚至連排斥的力氣都沒了。
「那你……慢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