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一個個感受。
很快，有人搖頭。
「沒有明顯變化。」
「我也是。」
「感覺只是整體提升了。」
接連好幾個人都是這樣。
陳野眉頭微微一動。
就在這時，汪夢瑤開口了。
「我這邊沒新增能力。」她語氣平靜，「依舊多了個契約位置，有概率契約戰將級別的怪物了。」
陳野點了點頭。
他知道，她的天賦「萬靈」，之前升級後，已經出現過變化。
可以讓人聽懂怪物語言，屬於質變型能力。
這種類型，再次出現變化的概率，本來就不高。
白歡歡搖了搖頭。
「我之前已經獲得了穿透的能力，這次升階並沒有什麼其他能力提升。」
姜綺夢站在那裡，閉著眼感受了一下。
然後睜開眼，輕輕搖頭。
「沒有新能力。」
「還是原來的。」
「不過……」她頓了一下，「感覺占卜結果更加清晰了。」
陳野點頭，她的天賦，從最開始的「隨機好運」，進化到現在的「窺探天機」。
已經是極高階的變化，不可能每升一階都有變化。
其他人也陸續反饋，大多數都是「強化」，沒有新增能力。
就在這時，野身上的光，還沒有散。
與其他人不同，他身上的，是一層淡淡的黑光。
深沉，內斂，卻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壓迫感。
那光，比其他人持續得更久。
甚至在所有人都結束之後，他還在持續。
眾人慢慢安靜下來，目光全部落在他身上。
「族長這邊……不太一樣啊。」趙鋼低聲說。
「肯定不一樣。」姜綺夢看著陳野，眼神微微發亮，「他的天賦，本來就最特殊。」
時間一點點過去。
那層黑光，緩緩收縮，最後，徹底融入陳野體內。
他閉著眼，站在原地，像是在感受什麼。
沒人打擾，過了幾秒。
他猛地睜開眼，眼底深處，像是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然後開口。
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都下意識集中注意。
「我的天賦……」
他頓了一下，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
「多了一個新功能。」
陳野話一出口，場面安靜了一瞬。
下一秒，直接炸開。
「什麼功能？！」趙鋼第一個忍不住，往前擠了一步，一臉興奮，「族長小哥，你這可是升級後的新能力啊，說說唄！」
「對啊對啊！」張心悅也湊了過來，眼睛亮晶晶的，「是不是那種特別離譜的能力？」
姜綺夢更直接，站在他面前，仰著頭看他：「你剛才那個表情，明顯不簡單。」
汪夢瑤也沒說話，只是輕輕看著他，明顯在等答案。
就連一向冷靜的沈瓊，都微微側目。
地獄部落那邊。
趙鋼帶頭，幾個工人也圍了上來。
「族長，這種好事就別藏著了。」
「對啊，我們又不是外人。」
「你現在一句話，我們都跟著你干到死的那種。」
趙鋼更是拍著胸口：「真的，我們都是一個團體了，這種能力，說出來大家也好有個底。」
他說這話的時候，沒有一點虛的。
在他看來，他們這些人，說白了就是跟著陳野吃飯的。
陳野要他們活，他們就活。
陳野要他們拼，他們也得拼。
天賦這種東西，對他們來說，根本沒什麼隱瞞的必要。
更何況，現在兩個部落已經綁在一起。
誰強，大家都強。
陳野看著面前圍著的一圈人。
足足兩百多人，一雙雙眼睛全盯著他。
那種期待，壓都壓不住。
他沉默了一下。
然後……
居然伸手撓了撓頭。
「嗯……」他開口的時候，語氣竟然有點不自然，「其實……也沒什麼。」
眾人：「？？？」
「可能是我感應錯了。」陳野繼續說道，「剛才那一下，不太確定。」
現場安靜了兩秒。
然後——
「啊？？？」
趙鋼直接愣住：「這還能感應錯？！」
張心悅一臉不信：「你剛才那個表情，絕對有東西！」
姜綺夢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輕輕笑了一下：「不想說就直說嘛。」
她語氣不重，但明顯帶著點調侃。
旁邊幾個人也忍不住笑了。
「族長肯定藏著大招。」
「這屬於殺手鐧級別了。」
「不能隨便說的那種。」
趙鋼忽然一拍大腿，像是想到了什麼：「我知道了！」
所有人下意識看向他。
「族長這個天賦……」他壓低聲音，一臉神秘，「肯定是那種——」
他頓了一下，咧嘴一笑。
「那方面加強的那種。」
空氣瞬間一滯。
下一秒。
「滾！！！」姜綺夢直接瞪了他一眼。
白歡歡臉一下子紅了：「你腦子裡一天到晚想啥呢！」
張心悅直接笑噴了：「你這也太離譜了吧！」
就連一向穩重的汪夢瑤，都忍不住輕輕笑了一下。
沈瓊則是淡淡看了趙鋼一眼：「再亂說，我把你嘴縫上。」
趙鋼一點不慫，反而嘿嘿直笑：「開個玩笑開個玩笑，氣氛活躍一下嘛！」
旁邊幾個工人也跟著笑。
不過有些深入體會我陳野天賦的女生，突然一凝，想到了什麼。
沒準真是趙鋼說的那樣呢？
「不過說真的，族長這種級別的天賦，肯定不簡單。」
「肯定是那種壓箱底的能力。」
「以後打架的時候，突然一開，直接秒人的那種。」
氣氛一下子輕鬆了下來。
剛才那點緊張和好奇，被這一通胡鬧沖淡了不少。
陳野也沒再解釋。
只是淡淡看了他們一眼，沒接話。
不過他心裡很清楚，這個能力……
現在說出來，還不合適。
趙鋼的猜測還真沒錯。
他把思緒壓下，目光，緩緩轉向前方。
那四個寶箱，靜靜擺在那裡。
鑽石的光芒依舊耀眼，鉑金的光澤沉穩內斂。
剛才因為天賦升級帶來的注意力，已經徹底過去。
現在，所有人的注意力，又重新回到了它們身上。
空氣中，那種期待的感覺，再次升了起來。
「好了。」陳野開口。
聲音不大，但一下子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我們準備開寶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