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天氣不錯,沒有大雪妨礙出行,姜理在趕路的時候看到很多玩家出來撿物資。
她騎著三輪車,相比普通玩家格外顯眼,還有一伙人自以為隱蔽地跟蹤在後面。
姜理沒慣著他們,直接摸槍朝天上空放,再用陰沉沉的目光看過去。
一聲槍響,將路邊建築上懸掛的冰凌都震碎了。
跟在姜理後面的人嚇了一跳,正好對上她投來的目光,還往後躲了兩步,生怕下一槍就打在自己身上。
姜理嗤笑一聲,對周圍窺伺的人罵了句「滾」,頗有氣勢地收槍走人。
別的不說,就她剛剛舉槍的利落樣子,任誰也看不出是虛張聲勢。
真拿槍對著人打,一下就會露餡!
姜理踩著三輪車的腳踏板暗自加速,同時在心中想著要多弄些子彈練習技術。
熱武器是必須要學的……每次刷新的詞條都不一樣,如果想依靠天賦技能在手槍上碰運氣,隨機一個【百發百中】,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這個詞條的品級不低,姜理也是運氣爆發,才在彈弓上得到了紫色詞條。
姜理路過小吃街,在附近的一處百貨市場停了車。
旺財看見她下車往街邊的門店裡走,還想跟著跳下來,但被姜理一說,就乖乖的待在車上,毛茸茸的腦袋探出毯子四處張望。
百貨市場的店面很雜,姜理沿街挨個搜索,時不時拿出一些雜物放在車上。
就在她在一家五金店裡翻找的時候,留在外面守車的旺財突然大聲吠叫起來。
姜理二話不說把東西放下,快步往外走去,正好看到有兩個玩家結伴靠近三輪車。
旺財在車上挺直了身體,尾巴緊緊豎起,不斷發出叫聲警告對方。
那兩個玩家壓根不在意,其中一個揮舞著手上的棍子,想要去打旺財。
「今天咱們可是撞運氣了,有輛車子還有條狗,把這狗打死了剝皮去吃,真是一頓好菜!」
「別耽誤時間,狗主人肯定在附近,咱們搶了就跑!」
拿棍子的男人聽到這話,嘲笑同伴沒有膽量。
他語氣陰狠,道:「那我連狗主人一起打,正好拿一把物資鑰匙!」
姜理聽到他們的對話,本來對著他們手腕的彈弓直接上移,接連打出了兩枚鋼鐵釘,釘在他們脖子上。
剛從五金店裡找出來的鐵釘早就鏽了,釘頭不夠鋒利,就算扎進兩人的脖頸,也沒卸除對方的戰鬥力。
兩人發出痛叫,一下子把釘子抽出來,捂著流血的傷口驚慌失措。
等轉過身來,看到站在店裡的姜理,兩人頓時臉色又青又白。
還不等他們衝過來,姜理再次動手。
姜理可不會心慈手軟,昨天面對烽火的隊伍只能躲,是因為對方人多勢眾、裝備精良。
現在面前的兩個垃圾也敢打她的主意,要是放人活著離開,豈不是結了仇家,給自己留下禍患。
幾分鐘後,姜理把他們徹底留在這裡,順便收穫了兩枚物資鑰匙。
旺財「呼哧呼哧」喘著氣,湊過來蹭了蹭姜理的手臂,很快被姜理安撫下來,繼續趴在車裡「埋伏」。
姜理又走了小半條街,三輪車已經裝滿了,只好先把東西運回安全屋,再折返回來。
整天忙下來,姜理只感覺腰酸背痛,腿也累得像灌了鉛一樣沉。
她看了看時間,下午五點二十分,這是今天的最後一趟了!
姜理鬆了口氣,想想自家新倉庫里堆成小山的東西,心情好了不少。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巷道里傳來喊打喊殺的聲音,有個黑影衝出來。
雪地濕滑,黑影轉彎的時候腳下一歪,直接當場劈叉。
姜理看到正前方有個人摔倒了,在無語的同時拿出武器,隨時準備應對衝突。
那人抬起頭來,雖然形容狼狽,但黑長直的頭髮格外眼熟。
姜理露出納悶的表情,這傢伙……進遊戲有幾天了吧,看起來還是那麼清澈愚蠢!
「大佬,救救,這個送你!」
於文彥眼看自己逃脫不得,直接就地一滾,右手高舉著黑色的盒子。
他身後的巷子裡衝出三個玩家,手上拿著鋼管和鐵刀,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嘴上喊打喊殺。
姜理對這場面太熟悉了,拾荒的時候經常能看到落單的玩家被團伙打劫。
生存遊戲可不是逞英雄的地方,只要不是太過分的情況,姜理也不願意多管閒事,給自己招惹麻煩。
但這次不一樣。
姜理看了一眼於文彥捧上來的黑盒子,發現是個壞了的收音機。
不錯,正好專業對口,拿回去修修就能用。
姜理心中滿意,既然收了別人的供奉,幫幫忙也是應該的。
她的神色稍微鬆動,於文彥頓時明白過來,立刻來了底氣,躲在三輪車後昂首挺胸。
「小娘們,就你一個人,也敢多管閒事!」
三個玩家裡站出了一個領頭的肌肉男,他用鋼管敲了敲地面,帶著幾分威脅說道。
姜理裝了一天大佬,這會兒氣勢沒消,依舊端著神色,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路上兩具屍體新鮮的很,血還凍在那,你要當第三個嗎?」
肌肉男一撇嘴,顯然是不信姜理能把他怎麼樣,正準備大搖大擺走過來,忽然被身後的小弟拉了一把。
小弟說話的語氣打著顫,指著姜理的背後,幾十米外還真有兩個人,躺著半天不帶動的。
肌肉男的視力不太好,瞪大了眼睛瞅了一會,愣是沒看清。
再回過頭,發現姜理嘴角一抹陰惻惻的笑容,還拿了一把槍在手上轉。
看起來怪變態的。
見此情形,肌肉男咽了咽口水,直接滑跪道歉。
他們是混子,又不是傻子。
三人看到於文彥落單,想搶些東西,但現在情形不對,姜理明顯是個扎手的硬茬子,誰會拿命去拼!
一瞬間情勢逆轉。
姜理笑了笑,用槍口指著肌肉男,對於文彥命令一聲。
「你去搜他們的身,咱們也把他們搶一搶!」
聽到這話,剛剛還狼狽著的於文彥立刻來勁了,摩拳擦掌地走上去。
於文彥對著肌肉男一陣亂摸,後者面對槍口壓根不敢動,哭喪著臉任由他為所欲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