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盤被人叫破，偷襲者張了張嘴，喉嚨里卻沒有任何聲音發出。
他的手臂晃動兩下，用劇烈的幅度搖晃腦袋。
姜理看著他的嘴巴一張一合，幾次嘗試後滿臉頹然地停下動作。
是遊戲的限制？
偷襲者緩了緩，啞著嗓子說：「我講不出來，把手給我接上，我寫給你。」
聽到這話，姜理面上看不出波瀾，一邊上前給偷襲者搜身，一邊用聊天向於文彥發了一條消息。
【江小白：找黑市買份主僕契約。】
黑市組織遍布副本，喪屍城市也有他們的分部。金錢至上，服務優越，還有全天客服秒回。
主僕契約是黑市的特色商品，往往和奴隸交易有關，也單獨對外出售。
普通的是5000生存點一份，高級契約價格不定。
於文彥買完契約，順便問了兩句，客服又推薦一款售價650生存點的致幻劑。
【客服721號：見效超快，搭配契約使用，如果目標的精神抗性很低，連潛意識裡的記憶碎片都能被問出來。】
下單後，很快交易達成。
「東西來了！」
姜理往後伸手，拿到主僕契約和致幻劑，拆出說明書掃一眼。
後者常用於審訊，可以當做吐真藥品。只不過被致幻的人會胡言亂語，效果很難評價。
如果搭配主僕契約，在契約壓制的同時，主人問話，得到答案會可靠很多。
看到姜理手上的兩件物品，偷襲者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還猶在掙扎：「你這是幹什麼，只要你能放過我，我把限制的內容寫給你看就是了！」
姜理晃了晃手上的針筒：「你一直在騙我給你接骨，是想用手控制金屬吧？」
「挺有意思的。」
一針紮下，姜理站起來拍掉手上的灰塵。
沒多久，就見偷襲者雙目迷亂，已然是神志不清的模樣，嘴裡喃喃說些顛三倒四的話。
姜理點開主僕契約，選擇使用。
同時割開偷襲者的指尖，點上幾滴鮮血在契約的羊皮紙上。
書寫契約的字符被鮮血染成黑紅顏色，羊皮紙焚盡成灰，字符化作煙氣消散在半空。
無形中，神秘的力量連接在姜理和偷襲者身上。
作為主人，姜理可以隨時斷掉契約的聯繫。
這時候，問起話來就方便多了。
「你是什麼時候覺醒的？」
「昨天晚上。」
「當時的情況是？」
「太餓了，借著月光出門找吃的，撞上喪屍被抓傷。」
「覺醒的天賦能力是什麼？」
「主人，我也不知道，只是醒過來就發現自己可以控制金屬。」
……
「你怎麼從人群中分辨玩家？」
「外鄉人都很好認，他們在人群中頂著紅色的線條，受到傷害，線條的長度會減少。」
應該說的是生命值。
姜理擔心有遊戲限制，先把原住民知道的消息榨乾到差不多了，才問出最關鍵的問題。
「你殺了玩家，能得到什麼？」
聽到這話，偷襲者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先前的一幕再度出現。
發不出聲音，他用後背蹭著地面，把腦袋往地上撞擊。
在契約效力和致幻劑的雙重作用下，偷襲者斷斷續續的從牙縫裡擠出半句話。
「替代……你們離……開，這裡……」
話音未落，偷襲者的動作僵在原地，腦袋一歪沒了聲息。
於文彥沒接姜理的轉帳，上去檢查，很快搖了搖頭：「死了。」
姜理身上的契約也斷掉了，主僕契約成了一次性用品。
也不虧。
這些關鍵線索，可以拿到玩家間兜售販賣。借著信息差，不僅能回本，還可以有的賺。
一枚黑色鑰匙出現在屍體身邊，姜理拿在手中仔細觀察。
系統給不出信息，黑色鑰匙也不像玩家物資的鑰匙那樣湛湛放光，但上面的花紋極為相似。
覺醒後的原住民，確實具有替代玩家的特質。
「走吧，去治安所里看看。」
姜理招呼一聲，打量著周圍的建築環境，先找到掛著庫房牌子的地方踹門進去。
裡面沒多少東西，一些訓練用的健身器材堆在角落，旁邊還擺著舊的掃把桌椅。
牆角一排鐵皮柜子，分別掛著八套防彈衣、十條高壓塑膠棍……還有放在抽屜里的執法記錄儀。
姜理拿著塑膠棍看了看，主要材質里有金屬，打起來挺疼的，頂端還能放電。
傷害比她的修理錘低很多，電擊效果也多有不如……
普通物品自然不能跟道具比，強化後掛在交易區賣也是一筆財富。
於文彥四處翻找，從角落找到半箱強光手電筒，還有一盒未拆封的尼龍手銬。
這種手電筒可以照明，也可以直射敵人的眼睛，強光作用下使對方陷入眩暈。
兩人合力尋摸半天，中途解決了幾個喪屍，還在醫務室找到不少藥品。
更驚喜的是，在一間辦公室里放著車鑰匙，嘗試後發現可以啟動院子裡停放的三輛巡邏車。
這裝備算是最闊氣的！
巡邏車和馬路上停放的私家車不同，看著威武霸氣，車型線條流暢。
外面帶有防撞架，內部的發動機和變速箱都是特製，開起來馬力十足。
副駕駛配有工作檯，前後排座椅被擋板隔開。后座有些狹窄，還配有束縛帶。後車窗被鋼絲網封住，可以透氣，但很像移動牢房。
姜理瞅了瞅，估摸著犯人反綁雙手，坐在后座體驗感不咋地。
於文彥左看右看，像只猴子一樣到處竄，還鑽到后座抓著鐵窗驚呼。
「大佬，我感覺這裡很安全，喪屍的手臂伸不進來！」
「有種回到家的感覺。」
……尊重個人愛好。
姜理坐在主駕駛位開車啟動，在院子裡晃了兩圈試試手感。
三輛車都可以發動，沒什麼要檢修的問題。
姜理分走兩輛，找到的物資也是她占大頭，把車內的空間塞得滿滿當當。
看著兩輛車，姜理陷入沉思。
她的安全屋在二十三樓，這麼大的兩輛車，根本沒辦法搬上去的，除非用空間道具。
或者就停在地下車庫。
姜理帶著苦惱打開交易區，依舊沒查到在售空間類物品。這種東西只要一出現，很快會被玩家秒走。
要麼在拍賣會上和其他玩家競價，要麼去找黑市這個二道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