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一切都要歸根於許多年前,村子附近出現了一隻雪怪,當時的村長帶大家奮起反抗,想要將他驅趕走。」
「只可惜後來,村長沒能夠打敗那支雪怪,可是不知道它用了什麼方法,讓整個何家村開始下雪,自那以後,我們幾乎很難離開何家村了。」
「距離我們最近的村子也得五十公里起步,外面的積雪太厚,我們根本沒有辦法離開。」
「後來,不知道為何,這雪怪開始吃人,以前是三五天一次,現在是天天來村子掃蕩。」
「所以現在的村長安排我們儘可能的在這段時間不外出。」
「雪怪在吃完挑選的人之後,自然會離開,我們村長以前可是有兩三千人,現在只有不到五百人了,估計……很快就要輪到我們倆了。」
說著何楚抱住自己的兒子何晨風。
「那孩子的父親……」
「他爸爸啊!……為了保護我們,早已經被雪怪吃掉了。」
「…………」
「…………」
沉默,無比的沉默,林默在心中暗罵,我真tm的該死啊,怎麼會問出這個問題?
「那雪怪……你們打不過嗎?幾千人的村子,按道理來說一個人一口口水都能淹死吧!」
「外鄉人,你們有所不知,當初村長帶著幾十名身強體壯的年輕人,結果最後個人沒有回來,全軍覆沒,我們的存在,唉,沒有希望了。」
何楚乾枯的雙手,那是極度缺乏營養的狀態。
「我們這裡也沒有食物了,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可以等待三個小時,直到雪怪離去。」
「多少?三個小時?」
林默當即坐不住了,三個小時的話,他豈不是都不用走了。
列車還有三個小時不到是時間發車,林默不可能在這裡耽誤太多時間。
「拿東西會在存在裡面持續三個小時?」
「對,從挑選獵物,然後開始進食,大概率就是三個小時,小哥你放心,那傢伙大概率不會挑選到我們……」
「砰!」
「砰!」
不知道是什麼東西,踩踏地面產生的振動,透過由報紙遮蓋之後的窗戶,看見了外面那龐大的身影。
「不好,他竟然來找我們了,你們躲到後面去,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了。」
何楚轉過身,看著自己的兒子何晨風,用她那粗糙的手撫摸她的孩子,並擦拭他的眼淚。
「小風,我走後你好好活著,實在不行去找村長。」
「林默哥哥……」
旁邊的江詩雅於心不忍,拉拉林默的衣角。
「別急,先等等。」
林默沒有操之過急。
而是想等待何楚試探這所謂的雪怪究竟是什麼妖魔鬼怪。
雖然這種拿她打窩的行為不太道德,可為了自己三人活下去,都是在所難免的。
「咔嚓!」
房間大門被打開,一雙大手伸了進來,企圖抓住裡面的人。
何楚站在最前面,閉上眼睛:「小風,好好的活下去。」
【雪怪】
【等級:Lv5】
【說明:喜好吃食人類,在進食人類之後,變得更加的嗜血,從開始的三五天一餐到現在的每天都要吃,它身上的皮毛之下具備厚厚的脂肪,帶著防禦力很高。】
「五級的雪怪,我現在是四級,可以打一手!」
林默瞬間反應過來,將手槍和弩箭交給兩女。
「找機會自己攻擊,蹭點助攻,到時候可以拿經驗。」
在雪怪出手的那一刻,林默也動了。
一掌推開他的手臂,砸在門框上,或許是雪怪吃痛,將手臂給伸了回去。
「呵呵,想走?」
林默毫不客氣的沖了出去!
而江詩雅和顧清雪兩女也想要追趕出去。
卻被何楚拉住。
「不要,你們不要出去了,太危險了!」
「沒事,你放心。」
兩人隨即也沖了出去。
看著她們的背影。
「媽媽,他們為什麼那麼勇敢。」
「小風,媽媽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他們,他們應該不是外鄉人,是傳說中的列車長大人。」
「列車長大人?」
何晨風歪著腦袋看著自己的母親,小小的他,根本不知道列車長大人是什麼?
此時的林天追了出來。
看見了雪怪的全貌。
和童話故事當中描述的完全不同,面目醜陋,無比猙獰,滿嘴獠牙,通體白色,長長的毛髮,除了外觀看起來像他們所熟知的雪怪之外,更多的是像一個大型猴子。
「吼!」
被林默打擾進食,似乎惹怒了雪怪,朝著林默怒吼。
整個雪怪看起來有三米多高,站在林默面前,妥妥的龐然大物。
「呦呵!老子不信你這傢伙比那冰雪女皇還難對付?」
從剛剛來看,雪怪的速度不快,這是他的優勢,不過看起來它的體質應該很高,活脫脫的肉盾一個。
雪怪朝著林默撲來,更加的擺明了,它的速度很慢,大概只有七八點的樣子。
「砰!」
一巴掌拍在地面上,將地面的積雪濺起。
因為這個動靜,不少村民站在窗戶邊看著這裡,發現林默等人在對抗雪怪的時候,眼中的震驚是難以掩蓋的。
不怕死嗎?
竟然敢動雪怪。
上一任村長的事情還歷歷在目,讓他們無限的畏懼雪怪。
林默趁著它落地的後搖,踩在它的手臂上,接近它的腦袋。
「八卦掌!」
轟!
一掌將其擊退。
雪怪後撤好幾步,差點沒有站穩,它搖晃自己的腦袋,剛剛這一下,讓它感覺到頭昏眼花。
甩甩腦袋之後再看向林默。
此時的它,眼睛變得猩紅起來,顯然是被林默徹底激怒。
「吼!」
如同猩猩一般,雙手怒砸自己的胸口。
再次朝著林默撲來。
「砰!」
「嗖!」
一發弩箭死死的插在它的左眼,是顧清雪!她的天賦讓她具備精準打擊的能力。
而江詩雅手中的手槍命中它的皮膚,僅僅是輕微的鑲嵌在那裡,甚至通過肌肉都能夠將其給擠出來。
「吼吼吼!」
「卡吧!」
雪怪將左眼上的箭矢折斷,鮮血還在流淌,不過影響不大,他依舊還可以憑藉右眼觀察。
不過它心中已經對顧清雪有所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