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服小姐姐的聲音再次響起。
【您現在可以主動吸收日月精華,五行靈蘊,當前已配平】
【您當前可轉化並釋放的病氣強度已正式提升至三階】
【注意,轉化而來的病氣不能再次煉化提高肉體!但可以選擇自行消散。】
大量關於天地元氣配平與病氣逆向催化的感悟湧入腦海。
原本分屬司天與靈巫兩脈的修行圖譜在識海中拼接成完整的圖幅。
視網膜前方的半透明面板隨之刷新,馭病煉身技能欄下方延展出一條衍生技能。
【技能衍生:散疫。您可以將靈質或體內無屬性炁逆向轉化為三階病氣,對戰時通過敵方呼吸或傷口接觸侵入其體內】
【釋放的病氣可在敵人體內持續疊加,每次引動爆發均需進行肉體判定。判定未通過便會當場爆發對應病症,且多重病症效果可同步疊加】
【當前病氣強度:三階。感染1道病氣需8點肉體屬性通過判定,疊加2道病氣需9點肉體屬性,以此類推。當目標肉體數值大於或等於18點時將直接免疫三階病氣】。
陸恆抬起右手,心念催動之下,體內平順流轉的一縷無屬性炁當即逆向坍縮,在掌心上方化作一團灰黑色的三階病氣。
他散去掌心的灰黑霧氣,結合客服小姐給出的判定數值在心底盤算起來。
普通五級到七級的玩家,能獲得4~6點自由屬性點。
只要不是初始10點以上的肉體屬性,再將自由屬性全部加到肉體上,還有奇遇,那基本摸不到18點的免疫門檻。
交手時在對方身上疊滿病氣,足以讓現階段絕大多數玩家當場陷入高燒,肌肉壞死與臟腑衰竭的負面狀態。
一旦病症疊加爆發,病上加病,那就更令人絕望了。
不過貼身釋放病氣效率太低,遇到遠程風箏或者大範圍混戰時,總不能挨個跑過去往敵人鼻孔里塞毒氣。
陸恆轉念一想,那各屬性巫器豈不是可以做成子母髒彈?
科技側的髒彈是將炸藥跟放射性物質結合的武器。
通過火藥引爆時的衝擊波,將內部填裝的放射性粉末大面積播撒出去,造成持續性的區域污染與內照射殺傷。
髒彈爆炸後,真正致命的從來都不是最初的那一團火光,而是緊隨其後無孔不入的輻射塵埃。
他要是將超凡手雷和病氣結合,完全能達到類似的效果。
以火巫器或者雷巫器作為母體外殼,內部嵌套幾個用特製陶土燒制而成的微型病瓮子體,預先在每個子體裡封存高濃度的三階病氣。
對敵時將這玩意兒扔進人堆里,外層的雷火巫器先行引爆,狂暴的雷弧與烈焰夾雜著鋒利的陶片向四周攢射,輕而易舉就能撕開敵人的護體靈光並割破皮膚表層。
緊跟著內部的子體病瓮碎裂,幾十道三階病氣混在硝煙與火光中擴散成高濃度毒霧,順著敵人劇烈喘息的呼吸道和剛被彈片劃開的血口子鑽進體內。
一炸之下,物理破防、元素麻痹外加三階病氣頃刻拉滿!
超凡副本中又沒有軍事法庭,陸恆自身的道德底線又向來靈活。
只要能用最小的代價把敵人送走,別說往手雷里塞病氣,就算把整座戰場變成絕命毒域他也半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那這樣一來,對於各屬性巫器的數量和質量也要有所提升了。
早先靠手工捏制出來的那批初級火巫器與雷巫器,在白石疑雲副本和G60高速截殺戰中已經消耗得七七八八。
剩下的零散存貨根本不夠應對接下來的高端局。
更何況他在巫山秘境裡剛誇下海口,要幫巫真在山腳荒地布置那座上古高階法陣《周天星轉誕靈儀軌》。
除了作為核心陣眼的日月星奇物之外,外圍迴路同樣需要海量的高階風雷五行巫器作為消耗品去鎮壓災氣。
無論是為了即將開啟的全球徵召模式攢夠大威力的子母髒彈,還是為了填滿巫山大陣那個無底洞。
過去那種手工作坊式的搓雷模式都必須淘汰,得直接上現代化的工業流水線才行。
陸恆轉過頭,看了看身旁盤膝坐在地毯上的兩個小妮子。
林燼棠與林霜葦剛才毫無保留地將自己一部分修煉所得渡給了他,此刻雙目輕闔。
周身依然環繞著淡淡的星輝與白霧,正在借著藥湯殘餘的藥力將自身損耗的元氣重新修補完滿。
兩姐妹呼吸綿長均勻,氣息在周天運轉間不斷凝練攀升,照這個架勢,距離徹底收功醒轉還要一段時間。
想到此處,陸恆輕手輕腳地從地毯上站起身,走到二樓靠窗的書桌旁,掏出手機給許一秋打了個電話。
聽筒里響起兩聲嘟嘟的忙音,電話便被迅速接通,一道柔媚的聲音便順著電波傳了過來。
「將軍~」
這個帶著幾分調侃與臣服意味的稱呼。
在經歷了高速路上的生死逃亡與溫泉酒店裡的徹夜荒唐後,已經變成秋姐私下裡對他的專屬了。
陸恆聽著那聲刻意拖長的尾音,腦海里閃過秋姐咬著唇瓣求饒的模樣,不由得笑了起來。
「在哪呢?」
「在公司呢,今天和寧凝選完房子,簡單布置了一番,就有兩個職業經理人聯繫我了。」
市中心CBD核心區的遠寧大廈頂層,總裁辦公室內,許一秋正斜靠在寬大的黑色真皮老闆椅上。
一手握著貼在耳畔的手機,視線落在辦公桌前堆積如山的歷年財報與資產交接清單上。
她當年畢業於南華財經大學,本科讀的就是國際經濟與貿易,應付起這些跨國股權架構,現金流核算以及固定資產剝離的事務來,雖然青澀稚嫩,但也算得上專業對口。
許一秋現在好不容易抓住了陸恆遞來的門票,踏入了超凡世界的大門,獲得徹底改變命運的機會,自然得拿出十二分的精力努力些。
寬敞的紅木辦公桌對面,正恭恭敬敬地站著兩個身穿筆挺西裝的中年女子。
手裡各自捧著厚厚的文件夾,原本正在向這位新上任的掌權者匯報聖橡投資關聯企業的資產清算進度。
這兩個職業經理人都是周晟通過傳統公門與監察部門的人事檔案庫千挑萬選出來的精英。
不僅業務能力過硬,最重要的是家世清白,父母兒女全都在南華本地定居,沒有任何海外背景,用起來格外放心。
看到許一秋接起私人電話,聽清那句酥麻的稱呼後。
兩名在職場摸爬滾打多年的職業經理人便識趣地對著辦公桌方向欠了欠身。
放輕腳步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厚重的實木隔音大門。
隨著門鎖合攏,寬敞的辦公室里只剩下許一秋一人。
她翹起重新包裹在黑色絲襪里的修長雙腿,指腹輕輕繞著耳邊的髮絲,對著話筒吐氣如蘭。
「將軍今晚就饒了小卒吧,貫穿傷還沒好呢~」
許一秋還以為陸恆特意在這個時間點打電話過來,是食髓知味,今晚又想抓她去上戰場了。
「不是這件事……」
陸恆聽著電話那頭的討饒聲,搖了搖頭,將話題拉回正軌。
「南華西郊白石村的白石窯,幫我盤下來,我有用,再幫我找一處能用工業電的五金廠。」
「這兩處地方最好近點,價格高點也沒關係的,最重要是快。」
白石村的那座廢棄古窯遺址下方,那裡的土壤受到憫生寺佛門願力與陰氣浸染影響,正是燒制高階巫器外殼與病瓮的絕佳原材料產地。
只要把白石窯拿下,再在附近盤下一座通了工業用電,配備有衝壓工具機和電窯爐的五金廠,他就能將現代工業製造與巫族超凡儀軌結合起來,拉起一條超凡手雷生產線。
電話那頭的許一秋一聽是正事,當即放下了交疊的雙腿,挺直腰背坐正了身子。
臉上那點慵懶嫵媚的笑意盡數斂去。
「好的!」
「五金廠還需要大量歸屬五行的原料。」
她左手拿起桌上的鋼筆,翻開一頁空白的備忘錄,將關鍵詞記錄在紙面上。
「放手去辦,遇到任何卡脖子的審批流程,直接報周晟的名字讓他找人疏通。」
陸恆交代完最後一句,便掛斷了電話。
有了龐大資金鍊與工業產能的加持,等到第一批子母髒彈下線,他也該去會一會那所謂的全球徵召模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