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孟醉柳能忍受元友菱的跳脫。
時間就這樣過了兩年,江夢已經七歲了,這日江夢在自己房中,突然感覺到了什麼,於是隨著這股感覺,江夢突破到了鍊氣十層。
饒是孟醉柳這樣的天才,在看到江夢這樣的情況後,也是暗嘆江夢的天賦之強,只有江夢知道自己是為了什麼。
那一把懸在自己頭上的利刃,讓江夢不得不努力,再努力一些。
這日孟醉柳將江夢叫到了房中,江夢看朝自己遞過來的儲物袋,看到裡面的靈石,丹藥,符紙,崑崙山的令牌等物後,江夢也是心中感動。
只聽孟醉柳溫柔地聲音傳到了江夢的耳中:「按照我山的規矩,修為到達鍊氣十層後,就要紅塵煉心。」
看著江夢一本正經的點頭,孟醉柳卻是止不住的嘮叨著,在外面要注意什麼,要提防什麼。
隨著江夢接過師傅給的儲物袋,收拾完了自己的行李,再向三師姐告別後,就下山去了。
元友菱看著小師妹挺拔的背影,心中也是哀嘆,自己就和小師妹差了三歲而已,看看小師妹如今的修為,再看看自己的!
於是元友菱在心中決定,自己明天一定得努力!
孟醉柳看著元友菱這樣的舉動,心中也是欣慰,天賦不足,只要自己願意努力,那還是能擁有一番成就的。
而第二天,孟醉柳在看著元友菱緊閉的房門時,滿頭黑線。
江夢在下山的路途中,看著師傅拿的地圖,心裡卻是想著,該去哪裡?
兩個師兄也沒給自己說過要去哪裡,於是江夢漫無目的地走著,這還不如在崑崙山修煉呢。
江夢不覺得自己還需要煉心。
這時,突然有一修真者滿身鮮血,朝著江夢迎面而來。
江夢看著他眼裡明顯的失望之色,也大概知道他在想什麼,不過江夢不準備多管閒事。
而滿身鮮血地修真者,在心中哀嘆,難不成自己今日就得殞命於此不成?
明明耗費了自己剩下的所有靈力,掐算下,得知此處有吉兆呈現,卻除了眼前的小孩外,再無其他人。
可再想到背後窮凶極惡之人時,連忙提醒道:「快躲起來。」
江夢看他說完這句話後,嘴巴還在不斷地朝外面噴著鮮血,江夢的注意力卻在他怎麼有這麼多血可以吐上。
滿身鮮血的修真者,看著對面的小孩,還在呆呆地站著,這不會是被自己的模樣,嚇住了吧。
也不知道這小孩的大人在哪裡,居然讓這么小的孩子,在外面獨自行動。
突然嘈雜的聲音響起,江夢看到在此人背後,突然冒出了好幾個身穿黑衣之人,看著明顯的反派裝束。
江夢本打算直接越過時,突然其中一個黑衣人拿著砍刀,一副好似順手解決自己一般的樣子,就朝自己砍來。
滿身血的修真者自顧不暇,自然是來不及救江夢的,於是心裡對江夢說了聲抱歉後,專心對抗起了面前的敵人。
卻不料,隨著一聲驚呼,眾人回頭一看,只見江夢面前的黑衣人應聲倒地,只剩江夢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
滿身血的修真者也是十分吃驚,原來自己沒掐算錯啊。
突然見眼前的小女孩厭惡的看了他一眼,修真者一時有些尷尬,想想就知道,小女孩厭惡自己確實正常。
要是自己被牽扯到別人的恩怨中,自己也是會不舒服的。
而這些黑衣人看著同胞倒下,也不著急對付修真者了,只見他們俱是朝著江夢而去。
江夢看著這些人主動送死也是無語,實力比不上自己就算了,眼力見還沒有。
於是在眾人的眼中,只見江夢微微抬手,所有的黑衣人都倒在了地上,人事不知。
而修真者也是全身麻痹的狀態,絲毫動彈不得,震驚的看著小女孩離去的背影,這是什麼勢力的天才?
江夢徑直就往前走去,通過這些時日的修煉,江夢可以將雷系異能,控制的非常好,就如同剛才一般,讓所有人無法察覺。
是陰人的好手段,這日,江夢在餛飩攤,等著餛飩時。
突然眼前一片陰影罩下,江夢不適的眯了眯眼,隨後,江夢的對面坐下一人,不是被江夢電麻痹的那名修真者,又是誰?
只見這名男子穿著華麗,衣服面料看著就不凡,年紀看著和自己大師兄差不多,不過江夢也知道這個世界的情況。
有些幾百歲的修真者,顯示在外的面目猶如少時模樣,所以外在面目並不可信。
只聽眼前男子開口:「你家大人放心你獨自出來啊?」
江夢撇了他一眼,並不打算回答他,而對面的男子也沒有生氣,而是自顧自的說道:「我叫吳正明,是太虛門的弟子,上次多謝你了。」
看眼前的小女孩絲毫沒有回答的意思,吳正明面色突然變的十分糾結。
隨著老闆端來餛飩,江夢也熱火朝天地吃了起來,餛飩的香味也傳到的吳正明的鼻子裡,瞬間被這股香味勾的食指大動。
於是江夢只聽這名叫做吳正明的男子吼道:「老闆,給我來一碗。」
修真界的普通食物,大多數都帶著一點點靈氣,所以修真者吃了雖然沒多大用處,但也無礙。
想吃對自己修為有所進展的就得去那些大酒樓了,江夢在崑崙山上吃的食物,也是對自己有進益的那種。
隨後吳正明起身,坐到了江夢的凳子上,還等不及江夢出言時,只聽吳正明說道:「你知道那些人為什麼要追殺我嗎?」
見江夢還是不為所動的模樣,吳正明的臉色變來變去,最終好似打定了什麼注意一般。
只見吳正明朝著江夢耳語,低聲道:「我有太始秘境的進入令牌。」
聽到這裡,江夢也知道那些黑衣人追他的原因,太始秘境百年開一次,裡面的寶物定然是數不勝數。
隨後吳正明又低聲說道:「這令牌可以讓兩個人一同進入,所以你和我組隊吧。」
江夢頓時有些疑惑道:「你怎麼不和你的同門組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