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京旭見喬清悅假裝沒聽到不搭理他,眼底閃過一絲惱恨。
可他一見到那個坑洞,就控制不住自己,似乎有什麼重要的東西離他而去了,就跟上次那個軍火庫一樣。
不僅沒得到任何東西,還讓與跟他去的異能者有了隔閡。
「悅悅,你會幫我的對不對!我喜歡你,是真的,從來不是敷衍,也不是一時新鮮感。」
溫京旭忽然上前拉住喬清悅的手,不等她反應,指節順勢穿插,穩穩與她十指相扣,素來冷硬的眉眼塌了幾分,桀驁氣場散得乾淨,眼底都是委屈。
喬清悅指尖微微用力,猛地收回手,往後退了半步。
「你連洞裡究竟是什麼都不清楚,就敢來要?」
「就只是借一下而已,對你沒有損失的,悅悅。」
「那你自己去挖吧!」
喬清悅側身讓開位置,抱著手臂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擺明了任由他動手。
溫京旭眼中一亮,機會就在眼前,他立馬彎下腰,往洞口伸過去。
指尖很快觸碰到幾粒東西,軟軟的帶著熱氣,他臉上浮過驚喜,可一股淡淡的異味隨之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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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京旭動作猛地一頓,臉色瞬間難看:「這、這是什麼東西?」
「還能是什麼?家裡貓埋的舊貓砂,被它挖洞埋進去了而已。」
喬清悅慢悠悠開口,「你不是說只是借一下,對我沒損失嗎?儘管挖,全都給你。」
溫京旭慌忙收回手,藍色光芒閃過,一股清澈水流從他指尖流出,他反覆沖洗著手心,洗乾淨後仍然嫌惡地在衣服上反覆蹭著。
「你故意耍我?」
「是你自己不問清楚,我從一開始就沒騙你,你自己不聽勸。」
「想要就繼續挖。」
「不必了。」
喬清悅蹲下身,親自動手將散落在外的貓砂撥回坑裡,用泥土仔細填平、拍平。
溫京旭一陣反胃,臉上青一陣白一陣,難堪又窩火。
他壓下心頭的戾氣,換上一副委屈又無奈的模樣,垂著肩往後面挪了兩步,語氣軟了下來。
「悅悅,我也不是故意找麻煩,實在是隊伍里物資快見底了,大家跟著我熬得太苦。我也是沒辦法,才想著過來找找出路。」
溫京旭臉上透著幾分疲態與無奈,他知道喬清悅最是心腸軟,「謝觀霆那麼厲害,你肯定不缺物資,悅悅,你就幫幫我吧!」
喬清悅直起身,拍了拍掌心的塵土,斜睨他一眼,眼底平靜無波,半點波瀾都沒有。
經歷過前世那場徹骨的背叛,眼前這人拙劣的演技,在她眼裡可笑又刺眼。
見喬清悅不接話,溫京旭再接再厲,慢慢湊上前。
「我知道剛才是我莽撞了,不該貿然亂翻。可你手裡囤了那麼多物資,還有不少異能晶核,你一人也用不完不是?大家都是一起上課的校友,互相幫襯一把怎麼了?」
「還有你上次在山上收的肉,你們兩個人吃不完,不如先借我用幾日,等日後我搜集到物資,一定加倍還給你。」
溫景旭愈發懇切,可落在喬清悅耳朵里,卻讓她又想起來上一世。
一模一樣的說辭,等她價值被榨乾,便毫不猶豫讓她去死。
喬清悅冷笑出聲,「互相幫襯?」
「我的東西,憑什麼平白拿出來分給你?」
「悅悅,你怎麼變得這麼冷漠了?以前你不是這樣的。如今世道艱難,單打獨鬥太難活下去,我只想帶著身邊幾個人求一條生路,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們,分出一部分物資吧。」
「可憐你們?」
喬清悅向前半步,周身氣場驟然變冷,貼近溫京旭,指尖挑起他下顎。
不得不說,這張臉確實很不錯,不是那種純帥,是帶著痞氣的帥。
「陳婉兒不惜背叛我,就是喜歡上了你這張臉嗎?你說她知不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
溫京旭神色一僵,眼神閃爍了幾下,避開她的視線,「婉兒最是貼心識大體,她從來沒計較過我的過去。」
「悅悅,你根本不差這一點物資,勻我一些,就當是幫我一個忙,好不好?」
喬清悅聽著他翻來覆去的說辭,只覺得滿心乏味。
「話我只說一遍,我的東西,一釐一毫都不會往外拿。」
溫京旭臉上的委屈僵住,還想再說什麼,剛張開嘴,就被她冷冷打斷:「別再圍著我打轉了,白費功夫。」
溫京旭臉上所有的溫柔全部在瞬間消失,眼底翻湧著陰鷙與惱羞成怒。
「悅悅,你總是這樣冥頑不靈,還是別走了,跟我回去吧!」
他周身驟然泛起一層淡藍色光暈,空氣里的水珠全部凝聚在一起,溫京旭指尖輕抬,一道水鞭狠狠抽向喬清悅。
喬清悅聽到空氣中的動靜,唇角勾起一聲冷嗤,果然還是一貫的貪婪又心胸狹隘,得不到就要毀掉。
火光自她後背炸開,將全部水鞭捲起、包裹,陣陣水蒸氣自她周邊升起。
第二道水鞭再次襲來,狠狠撞上火牆,再次被層層消散。
溫京旭瞳孔一縮,滿天冰肩密密麻麻朝著喬清悅射出,殺傷力十足。
「悅悅,竟然這麼厲害,怎麼辦,我更喜歡你了。」
「噁心!」
喬清悅神色愈發冷冽,腳下下輕輕一點,靈活避開所有冰箭,同時抬手凝出數塊火劍,精準反擊。
火系異能雖然只有三級,可還是很猛的,逼得溫京旭不得不連連後退,倉促用水流擋在身前。
喬清悅正看著溫京旭,突然一股清涼感襲來,「靠!」
隔絕場瞬間啟動包住她,可身上依然發軟了一瞬間,好在場域給力,那一絲清涼瞬間被吸收。
喬清悅一個上前將溫京旭狠狠按在樹幹上,整個人被她扣的動彈不得。
溫京旭臉上滿是驚疑,就在剛剛,他對她使用了複製異能,就在快成功之際,突然就斷了,完全感應不到了。
再次使用,再也無法靠近對方半分。
「不可能…… 你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