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龍一邊翻看著房屋材料,一邊聽著要求,聽江峰說完後,他笑著開口。
「您這幾點基本都沒什麼問題,堅固的材料最頂級的我們有太空用的玻璃以及鋼材,不光防風防寒隔熱,還防輻射。」
「第三點和第四點也沒有問題,我們的安全門和攝像頭都有最好的,只不過整棟樓層安裝攝像頭,這個物業可能不會同意。」
「比較棘手的是第二點,供電系統和供熱系統都需要消耗大量的能源,您的房子假如在地面我們可以挖一個儲藏室存儲能源,可由於您的房子在頂層,沒法儲藏大量能源,這樣供熱和供電系統無法支撐太長時間。」
「我想了幾個方案,可能都不太滿足。」
「存儲?」江峰笑了笑,他可是有空間的男人,還用擔心存儲問題嗎?
「能源問題你不用擔心,你只管說你的方案!」
趙龍遲疑片刻,緩緩說道:「如果不考慮能源問題,我能想到的最優解決方案就是小型火力發電機。」
「它既能滿足發電需求,燒出來的水,還可以用來供熱,可謂是一舉兩得。」
「我剛才看了下您房屋的結構,最下層中心會議室,我們可以改造成發電室,再弄一個打通四層的煙囪,絕對沒問題。」
「煙囪我們會用最新溫控材料,你可以調整他的溫度。」
「煙口我們也有三層防護,最外側用鋼筋網保護,煙囪內壁會有鋒利的鋼刃扇片,瓦力強大,可以吹出任何雜質,任何想進入其中的物體都會瞬間被攪成碎片。」
「而且關鍵時候,鋼筋網和煙囪還能通電,阻擋來犯的敵人。」
「只不過,這個方案,需要的能源是大量的煤炭資源,不太適合您的房子。」
啪!
江峰一拍桌子,「就要這個方案!」
這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製的。
「至於物業問題,你不用擔心,你只管安裝就行,到時候我會溝通。」
趙龍想要再說什麼,卻也沒在開口,客戶最大。
隨即他遞給江峰一個平板,裡面全都是各種材料。
江峰接過,根本不看價格,全都選的最好材料。
「咦,這個是什麼?」
江峰指著一個球狀物體好奇的詢問。
「這個是公司新研發的球形逃生艙,長寬3米X3米,內外三層結構,最外層採用最新研製鋼材,第二層採用柔軟彈層還防輻射,最裡面是固定的柔軟安全椅,可以將您固定在上面。」
「毫不誇張的說,就算藍星爆炸,您只要配備一定數量氧氣瓶,這逃生艙足以讓您在太空中生存一定的時間!」
江峰雙眼一亮,這可是個保命神器。
到時候將這個逃生艙收入空間內,真遇到不可抗拒的威脅,也可以直接躲進去。
「這東西多少錢?」
趙龍微微一笑:「這一款逃生艙售價八千萬!」
「給我來一套!」江峰毫不猶豫,「有現貨嗎?」
「國內目前沒有,不過從總公司調貨最快半個月就能到。」
「半個月?時間倒也夠。」江峰呢喃一句。
等所有東西選完,趙龍大概估算了下價格,連著逃生艙一共需要12億。
由於是改造,趙龍給的工期是一個月,江峰直接多加一億將工期壓縮到了20天。
二人商量定後,江峰也不磨嘰,直接給天盾海外總公司帳戶轉了六億定金,尾款在房屋改造完成三個月後再付。
趙龍雷厲風行,當即就開始打電話調撥物資,吩咐人立馬開始動工。
「對了,我還想買一些藥品和煤炭,你這邊有沒有資源?」看趙龍掛了電話,江峰直接問了一句。
一事不煩二主,在天盾公司消費了這麼多錢,找別人不如繼續找他們來的方便。
「我們這邊正好有對應的合作商,我把名片給您!」趙龍從辦公桌抽屜里拿出兩張名片,對於客戶這種需求,他可是求之不得,畢竟他推薦人是有提成的。
江峰也不磨嘰,當即撥通電話,定了兩千萬的藥品和50w噸煤粉。
有趙龍現場作保,江峰同樣只交了一部分訂金定了貨,交貨日期等他通知。
畢竟他不能直接使用能力收走貨物,那樣太驚世駭俗,整不好得被國家控制起來。
天海市郊外有一大片廢棄廠房,租下那裡把煤炭和藥品都送過去,他在收入空間,這樣最穩妥。
看著江峰的大手筆,趙龍樂的咧著大嘴笑個不停。
可他不知道的是,尾款估計是收不到了。
離開天盾公司,江峰要先去自己上班的公司一趟,那裡還放著他的一些私人物品。
這時時間已經到了七八點,七月份的夏天天色還亮著。
江峰剛進入公司,就看到工位上忙碌的眾人。
那些人很忙,江峰進入公司,一些人還沒注意到,直到他坐在工位上收拾東西,旁邊的一個油膩胖子才發現他。
「江峰,你可來了,昨天你咋沒來公司?今天都快下班了你才來。」
「程總昨天找你,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你都沒接。」
「江峰,你曠工兩天,不想幹了是吧?馬上寫辭職報告給我滾蛋!」
一個冷艷的聲音在一旁響起,之前說話那胖子縮了縮脖子,給了江峰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江峰抬頭瞥來人一眼,只見一個帶著眼鏡的冷艷女人立在桌前,雙手環抱的動作讓她的胸部更加堅挺。
程瑩,關係戶,江峰的直系領導,長相貌美,身材錯落有致,愛穿一雙紅底黑皮的高跟鞋,是全公司男性的意淫對象。
尤其是江峰身邊的油膩胖子,有一次江峰在衛生間發現那油膩胖子買了一雙同款高跟鞋,拿著鞋跟踩自己的......
程瑩說完,便高冷的仰著頭「噠噠噠」的走入辦公室,吸引了眾多男同事的窺視。
等程瑩進入辦公室,所有人又將同情的目光看向江峰,卻都不敢說什麼。
萬一領導聽到,那豈不成了下一個江峰?
江峰嘴角微翹,將手中的東西隨手放下,心中充滿不屑。
「重生前被你壓,重生後再被你壓,那踏馬我不是白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