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棒雖然容易斷,可砸起人來手感最棒。
鐵棒倒是堅固,可震的手麻,手感也不如木棒好,最主要的是鐵棒他們承受不住,砸幾下就不行了。
看到江峰手中突然出現的棒球棍,黃桂芬以為自己眼花了。
還沒等她多想,棍子早已落在她身上
「啊——」她悽厲的慘叫聲響起,在驚恐的目光中,江峰一連砸了她十幾棍。
看著昏倒在地的黃桂芬,江峰拿木棒前端狠狠地按在她手指捻了捻。
劇烈的疼痛讓她瞬間醒了過來,鼻涕眼淚橫流。
掂了掂手中沾血的棒子,江峰不禁感慨,這大幾千的東西就是不一樣。抽了一頓竟然完好無損損。
隨後他將目光看向徐莉莉。
徐莉莉瑟瑟發抖,腳下全是黃色的尿漬,現在發現江峰注意到她,直接「隔」的一聲暈了過去。
江峰嫌惡的瞥了她一眼,並沒有動手打她,手一招,地上出現了之前找老潘採購的四個鐵籠。
徐大富一家除了昏迷的徐莉莉,其他三人全都看到這神奇的一幕。
他們想不通這四個鐵籠是怎麼出現的。
不過身上的疼痛讓他們沒辦法進行深度思考,只能不斷的哼哼唧唧。
張夢瑤在後面吃驚的張大嘴巴,之前的棒球棍出現她就覺得一陣驚奇,現在江峰手一揮竟然出現了這麼多的籠子。
這是什麼鬼?超能力?
可惜現在沒人向她解釋,只能忍著心中的好奇。
「把他們裝進籠子裡。」江峰對站在內門的程瑩等人吩咐一句。
一聽這話,徐大富一家也顧不上慘叫,直接求饒起來。
「不,不要!」
「我們不要進籠子。」
江峰冷笑一聲,這些畜生將他關起來割肉的時候可不是現在的可憐模樣。
懶得和他們廢話,直接一人一棍子全都敲暈,以防他們反抗。
程瑩、可可、娜娜、張夢瑤、劉青青五女一開始還能保持笑容,可在江峰一頓暴力輸出下,她們已經呆住了。
雖說之前江峰殺了人,但那是在遠距離觀察下。
現在滿地四散的血點,加上徐大富一看就扭曲斷裂的手臂,給人一種完全不同的視覺衝擊。
「是......是。」
程瑩當過領導,接受能力很強,她最先反應過來,強忍著噁心率先走上前去幫徐大富等人解開手銬。
剩下四女也很快反應過來,配合著將徐大富等人分別塞入籠內。
他們每抬一個,江峰都在籠子上掛一個塑膠袋,裡面是各種藥物,消炎藥、跌打損傷藥、酒精碘伏等等。
為什麼放藥?當然是怕他們死了。
直接弄死他們有什麼意思,豈不是便宜這些畜生?只要他們夠堅挺,江峰不介意養他們一輩子。
很快,徐大富、徐德剛、黃桂芬三人都被塞入鐵籠,輪到徐莉莉的時候,江峰暫時讓她們停了手,將那鐵籠也收了起來。
這個賤貨他還沒有折磨夠,暫時先讓她回去,等她享受到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折磨後再關進籠子。
「把他們都推到步梯口。」
江峰對著程瑩等人吩咐一聲,從空間取出五件特級防寒服放在地上。
外面那麼冷他才不願意出去,而且眼前有現成的勞動力不用白不用。
程瑩幾人對視一眼,她們對江峰的謹慎早有預料,再說她們吃喝用度都依賴江峰,根本沒有拒絕的權利。
五女依次上去穿好防寒服。
「我會通過無人機指揮你們。」
說完,江峰走向房內,可沒走出幾步,他忽然想到:「外面那麼冷,徐大富三人出去不得立馬凍死?」
再次折返,他從空間拿出三床棉被塞入籠內,棉被的厚度剛好讓他們時刻感受到寒冷但是還凍不死。
他笑著拍了拍鐵籠,也不管徐大富能不能聽到說了一句:「好好享受!」
返回房間,先將內門關閉,在用無人機掃了眼門外沒有危險,才將外門打開。
鐵籠雖然很重,但下面都有滾輪,程瑩等人合力下倒也能推動。
很快,她們將鐵籠推在步梯口,將滾輪徹底鎖死,之後又在江峰的吩咐下將徐莉莉抬出去扔在鐵籠旁。
待一切做完,她們返回外門通道內。
江峰關閉外門,等通道內溫度回升才將內門打開走出。
「張夢瑤留下,將這裡打掃乾淨。」放下兩桶清潔劑。
通道內各種血漬,那邊還有一灘黃尿,要是不儘快打掃乾淨等液體揮發後得臭死。
張夢瑤輕咬紅唇,點點頭應了下來。
其餘四女給了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先不說剛才推籠子的時候大家都出了汗,現在想痛快的洗個熱水澡。
就說張夢瑤完全是一個競爭對手,不排擠她就不錯了,幫她幹什麼?
別看幾人平時姐姐妹妹叫的親,可心中怎麼想,只有自己知道。
江峰收起防寒服,帶著四女返回房間內,張夢瑤則蹲下身子伏在地上任勞任怨的打掃起通道來。
她不敢有怨言,對比外面煉獄般的環境,這裡既溫暖又舒適,還有高級牛排吃。
唯一不好的就是她的待遇有些低,所以現在她得卯足勁討好江峰才行。
......
步梯口,鐵籠旁。
徐莉莉歪躺在地上,厚厚的羽絨服披在身上,褲子上的尿漬都結成黃黃的冰。
「唔」的一聲,她晃晃腦袋,凍醒了。
「別......別打我!」醒來第一時間,這句話脫口而出。
但很快,她反應過來,江峰不在這裡。
「爸,媽,小剛,你們怎麼在籠子裡?」
一抬頭,她看到了籠子裡的父母和弟弟,可喊了一聲,沒人回她。
起身一看,都在昏迷中。
她急忙將手伸入籠子將他們搖醒。
「哎呦,哎呦......」
徐大富三人痛呼不止,可極寒的天氣讓他們不得不忍著疼痛將被子裹在身上。
「姐,姐,我不要在籠子裡,快救我出去!」
徐德剛齜牙咧嘴,瑟瑟發抖的裹著被子哭喊。
這鐵籠高一米,寬一米五,他只能蜷縮在裡面。
可想而知有多麼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