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原先是開首飾店的，不過，最近攤子上黃金大都被挑走了，就這些玉器沒什麼人要。」
「這些東西怎麼換？」
看出沐辰有些想買的意思，方展昭回想了一下，提醒道。
「他家什麼都收，糧食，電，還有調味料，菸酒，也沒個定數，只看他覺得值不值，不過，他們家可要價不便宜。」
方展昭砸吧嘴，手托著下巴，頗有些唏噓。
「一個十來克的金項鍊，要價一條煙！換成糧食的話，就要三十斤糧食。」
沐辰點頭表示知道了，徑直往那邊走去。
攤主是個莫約三十歲的青年，剃著光頭，面容看著很和氣。
果然像展昭說的那樣，不大的半舊格子布上，只零星放著幾件黃金首飾。
玉鐲，平安扣這樣的玉製品不少，還夾雜著一些銀質首飾。
見沐辰走近，年謹言招呼道。
「喜歡什麼儘管挑，我這些都是周大福這樣名牌店的貨，還有證書，保證都是真金白銀！」
沐辰隨手指著一塊半山水的手鐲。
「這個怎麼賣？」
年謹言做生意這麼多年，一看就知道沐辰真心想要，殷勤推薦道。
「你就是給家裡長輩買的吧，這個種水老，色也濃，選這個長輩肯定喜歡。」
沐辰不耐煩掰扯這些，只簡潔道。
「怎麼賣？」
「那要看你有什麼了，我這裡什麼都收。」
沐辰想了想，菸酒這東西他們家沒特意囤，只有當初小超市的庫存。
這些東西以後價值更高，現在拿出去不划算。
倒是電，囤了大量戶外電源，家裡還有太陽能板，沐辰他們家根本不缺。
「用電支付的話，怎麼交易。」
話音剛落，年謹言眼睛一亮，連忙道。
「就七樓他們家那種蓄電池，充滿電可以換這個手鐲。」
由於七樓王翠芳家賣電早，他們家慣用的蓄電池倒是變成衡量標準了。
「我沒過買七樓的電，不知道有多少。」
聽沐辰這樣說，年謹言看他的目光更不一樣了。
現在不買七樓家電的只有兩種人，一種買不起，一種不需要。
看這人應該不像買不起的人，指甲縫裡連泥都沒有，肯定不缺水！
看來他家是有太陽能板了。
「七樓是十度電的蓄電池！只要有十度電都可以。」
十度電？
對沐辰來說不算貴，空間充滿電的蓄電池有一百個，每個都是二十度容量的。
更何況太陽能板天天還產出著電呢。
「這些玉製品我都拿了，能不能給我算便宜點？」
這些破石頭能換到東西，還是現在最緊俏的電，年謹言當然願意，連連點頭。
「當然，這些你都拿的話，給你算一百度電。」
這些破石頭不當吃不當喝，更何況家裡還有許多，年謹言給的價錢也算公道。
沐辰粗粗一看，攤子上得有三十來件玉飾，雖然有大有小，但水頭都不錯，總得說來，價格還算公道。
只是買東西嘛，肯定要壓壓價。
扒拉了一下攤子上的玉製品，把它們都攏到一堆，沐辰口吻嫌棄。
「一百度電太多了，有些貨有棉，色都不怎麼濃，七十度電。」
年謹言苦著一張臉。
「看你也是識貨的，這些東西保值，等高溫過去，你可就賺翻了，一百度電，已經是公道價了。」
方展昭在旁邊扯了扯沐辰的衣角，心裡焦急。
黃金才保值，這些玉根本不保值啊！
大兄弟，這人忽悠你啊！
感受到衣擺傳來的拉力，沐辰回頭，沖方展昭搖搖頭。
東西我要定了！
一番討價還價後，沐辰以八十度電拿下這批貨。
「不過我家裡現在沒有那麼多，可以分四次支付嗎？」
「每隔一天給你支付一次。」
八十度電的確不是一下子就能拿出來的，年謹言表示理解，笑道。
「當然可以。」
拜託方展昭在這看著他剛剛買下的東西，沐辰回家裡，其實是從空間抱著一個戶外電池回來了。
「這裡是二十度電，你看看。」
年謹言在沐辰回去的時候就找人借好了萬能表。
現場測了剩餘電量後，兩人的交易也就完成了。
「後天我再給你剩下的，這個戶外電池到時候再給我。」
說完，沐辰把東西放在背包里就要走，年謹言突然喊住了他，笑容滿面。
「小兄弟等等，還不知道你叫什麼？我家還有很多玉質品，後天我拿出來，你順便一起看看啊。」
「沐辰，後天我看看東西品質。」
走的遠了，方展昭一直在絮絮叨叨。
「沐辰哥，你被騙了！這些東西根本不值這個價！」
「那可是八十度電啊！能換多少糧食了！」
背了那麼多玉質品，沐辰也沒有接著逛下去的心思了。
他迫切想趕緊把空間擴大，怕在這裡把玉丟給空間吸收會出什麼岔，還是在家裡穩妥。
沐辰抬手做了個止住的手勢，對方展昭道。
「你接著逛吧，我突然想到家裡的垃圾還沒倒。」
方展昭看著沐辰飛快遠去的背影，心下同情。
回家倒垃圾是假，別被沐叔叔他們知道你這麼敗家才是真吧？
嘖嘖，那可是八十度電，沐辰哥那麼大了，應該不會被揍吧？
另一邊，已經走遠的沐辰不知道方展昭在想什麼。
到家後，沐父沐母還沒回來，沐辰屏氣凝神，往空間放了一塊最小的。
空間大了點，沒什麼不良反應。
沐辰又多放了些，照例被吸收掉了，而且沒什麼感覺。
一股腦把剩下所有的玉放進去，頓時，沐辰發現，空間好像大了不少。
找出捲尺一量，五千零八十平！
因為以前把沐母的手鐲之類的吞了，當時就擴大了三平米，算下來，這次空間擴大了七十七平！
他付出的不過是八十度電而已。
正想著，玄關處傳來兩聲輕響，接著就是沐父沐母輕快的聲音。
「下面可真熱鬧，竟然還有賣冷飲的，也不知道是怎麼做出來的。」
「我還看見有人下象棋，搞得我也想玩兩把了。」
換了鞋子，沐母看向餐桌邊坐著的沐辰，有些嗔怪。
「你這孩子，怎麼一聲不響的就跑回來了，害得我們白擔心一場。」
「要不是遇到展昭，他說你已經回來了，問你為什麼提前回來，他就支支吾吾的，那孩子今天也有些奇怪。」
說了兩句，見沐辰不吭聲，沐母湊近幾步，有些擔憂。
「怎麼不說話？」
沐辰回頭，笑容咧的大大的。
「媽，空間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