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對方身體還未完全失溫、腕錶屏幕仍亮著的間隙,先將屏幕鎖解除了。
指尖點開腕錶,精準找到積分對應的頁面,眼裡瞬間亮了亮,唇角當即勾起笑容,動作利落地將自己的腕錶湊過去輕碰,把對方的積分一股腦全轉了過來。
盯著腕錶上新增的6418個積分,指尖輕輕摩挲著屏幕邊緣。
春天記得覺得出門前,或許可以先在新區多轉幾圈,再往山上走,說不定還能有意外收穫。
將腕錶關機,塞進密封袋,在裝進放著防護服與飲用水的背包里——這個背包不打算帶回去,先藏在這兒更穩妥。
能量長刀暫時放進裝弓箭的布袋子,借著弓箭的遮擋,能少些被發現的風險;
能量槍則直接揣進自己常背的包里,單這兩樣,買下來就要1萬積分左右,尤其是能量槍,家裡剛好缺趁手的武器,拿回去再合適不過。
找了棵枝條濃密的大樹,她踮腳將背包掛在高處藏好。
現在,終於到了這次上山的主要目的,恰巧異能也恢復得差不多了。
周圍空氣里的水分被緩緩吸引、聚攏,在春天的防護服外慢慢形成一層薄薄的水膜。
周圍空氣里的水分被慢慢吸引著聚集在一起,緩緩在春天的防護服外面形成了一層水膜。
春天小心地走到了距離崖壁邊有10多米遠的地方,她想測試一下身上的這層水膜,對於動物來說是具有危險性,還是沒有危險性的?
她之前還想說用兔子呀這些小動物來實驗,結果一路上都沒找到,只能暫時作罷。
站在原地之後便不再動作,不然蜜蜂以為她有攻擊性了,就沒法測試出來了。
那麼大一團水突然出現,蜂巢負責守衛的變異工蜂,早就發現了,這會兒正嗡嗡嗡的過來探查。
二十幾隻變異工蜂越飛越近,翅膀振動的「嗡嗡」聲像無數根細針往春天耳朵里鑽,她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才壓下後退的衝動——一動就全完了。
最先靠近的三隻工蜂停在水膜前,細長的口器試探著戳了戳,發現是液態水後,立刻扎進去吸水,圓滾滾的腹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了起來。
帶頭的那隻工蜂突然拔高,翅膀扇動頻率陡然變快,腹部還跟著快速顫動,尾端滲出一絲淡金色的信息素。
不過片刻,又有幾十隻工蜂循著信號飛來,圍著水膜密密麻麻地落定,口器此起彼伏地扎進水裡,春天甚至能感覺到水膜被吸得微微發顫。
「早知道該把耳朵堵上……」她閉著眼皺眉,嗡嗡聲太多聽著威脅性太大了。
水膜被吸走一塊,周圍空氣里的水汽就立刻涌過來補全,只是補得慢了些,偶爾會露出一小片防護服的衣角,又很快被新凝聚的水層蓋住。
十幾分鐘過去,春天腿都站酸了,才敢慢慢睜開眼——工蜂們還在埋頭吸水,沒有一隻發起攻擊。
她心裡的害怕漸漸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抑制不住的興奮:原來水膜在動物眼裡只是「水源」!
以後在森林裡遇到跑不掉的危險,說不定能靠偽裝成水躲過去!
她試著輕輕動了動手指,周圍的工蜂瞬間炸了鍋,「嗡」地一下散開半米遠,警惕地盯著她。
嗡嗡聲追了她幾步,見「水源」越跑越遠,才不情不願地飛回蜂巢。
確認沒有蜜蜂跟來,春天跑回藏背包的大樹下,把背包取下來,從裡面翻出之前收集的藤蔓。
這次編吉利服格外仔細,藤蔓擰成細繩牢牢固定,連袖口和領口都收了邊——以後還得靠著吉利服繼續摘蜂蜜呢,得耐穿才行。
夜幕徹底落下時,巨木新區的農場裡突然炸開了鍋。
先是25號農場有人喊了一嗓子「腕錶有信號了!」,
農場的人都跟著騷動起來,原本安靜的夜晚滿是腳步聲和呼喊聲。
還沒到約定的開會時間,腕錶的頻道里已經熱鬧得像集市。
「有信號了!是不是區域網鋪好了?」
「想啥呢!」
一個粗嗓門立刻打斷,「這區域網就覆蓋巨木新區,出了外圍就沒信號,更別說是安全區了!」
「那也比之前強啊!」另一個聲音帶著雀躍,「終於不用靠著嗓子吼了,我每次都怕聲音大了吸引來進化獸。」
「誰不是呢?安全區行動真快,咱們前兩天才說過。」
「那是咱們是歷史的先驅者,政府領導很重視的。」
頻道里你一言我一語,有人抱怨信號範圍小,有人忙著聯繫久未互通消息的熟人,連平時話少的人都忍不住插幾句——斷聯太久,哪怕只是能跟隔壁農場的人說上話,都讓人覺得心裡踏實。
胡佩英盯著腕錶上跳動的「區域信號」,手指猶豫了半天,還是撥通了春天的聯絡號。
聽筒里只傳來「您撥打的用戶不在服務區」的機械提示音,她嘆了口氣,把腕錶揣回兜里——這丫頭,怕是還在森林裡沒回來。
屋裡,小秋天正坐在小板凳上啃雞翅膀,油沾得嘴角亮晶晶的。
春天說翅膀最好吃,肉可香了,秋天也這麼覺得。
胡佩英晚上說煮肉真煮了,是之前囤的紅燈雞肉,雖然不多,但幾個人吃個味道了。
宋建材則湊到夏天身邊,指著院子裡的空地問:「圍牆的建造範圍定了沒?我看西邊那塊地能再擴一點,以後種蔬菜方便。」
夏天正蹲在地上畫草圖,硬紙板上畫著27號農場的大致輪廓,旁邊標著磚塊的尺寸。
他按著春天之前偷偷探查後給的面積,每塊磚按20厘米見方算,嘴裡念念有詞:
「燒磚窯一天能出三百塊,除去給小五支付的磚,蓋兩米高的牆,至少得燒半個月……」
「爸,你明天接著燒磚就行,」夏天抬頭對宋建材說,「我明天繞著屋子走一圈,把地形畫詳細點。」
宋建材點點頭,想起這幾天小五總跟著他學燒磚,嘴甜得很,教什麼都學得快,等下一次燒磚之後,就可以撒手給小五他們監督了,忍不住笑了:「行。」
而在不遠處的24號農場,一個男人正站在農場門口焦急地張望,手裡的腕錶按了又按,撥出去的號碼每次都顯示「不在服務區」。
換了一個號碼撥出去顯示的,也是同樣的,焦急的在門口不停走動。
在想邁出農場門去尋找時,晚風裡傳來巨木森林方向的獵狗嚎叫聲,他打了個哆嗦,趕緊轉身回屋——夜裡的森林太危險,再等下去也沒用,明天再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