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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黃色級別

2026-09-07 01:43:39 作者: 凡事皆利我

  吃完晚飯,紅色級別的能量雨終於緩緩減弱,降低到了橙色,最後穩定到了黃色級別。

  宋建材收拾碗筷,秋天正忙著幫著往裡面端,沒一會兒宋建材提了一大桶熱水出來。

  「春天來泡腳,去睡覺。」

  胡佩英則在旁邊催促:「夏天也去,趁著現在安靜,你倆都趕緊去睡。」

  春天咧著嘴笑,看著夫妻倆忙活,不忘提醒:「那我去了別忘了換能量石,紅燈雨下這麼久,消耗很快的。」

  春天話音落下,原本在旁邊樂呵呵看著一家人忙活的老劉,突然摸了一下鼻子,莫名有點心虛。

  胡佩英聽到提醒後,去查看提供能量罩的能量石,輕「咦」一聲,「消耗這麼大的嗎?」

  原本能撐一個月的能量石只剩下了一小半兒,還好春天提醒她來看了,不然能量石沒了,這雨中多危險呀!

  旁邊老劉磨磨蹭蹭的,在包裡面掏了半天,走到胡佩英旁邊,遞出一顆大拇指大小的能量石,「用這個,也不能白吃你們的。」

  說完不等胡佩英拒絕,就腳步踉蹌地回到躺椅上,很快閉上了眼睛。

  胡佩英看著手上的能量石又看向老劉,最後將目光移到夏天身上。

  春天直接揮手:「他說了咱們就用唄,你做的菜別人想吃還吃不到呢。」

  夏天也衝著胡佩英點頭。

  見兩人都同意,胡佩英乾脆地破開能量石的保護殼,放進中心位置。

  春天泡著腳,想著下午在23號拔的枝條,總覺得眼熟,看向夏天將外表描述了一遍,

  

  「這是啥?我覺得我肯定見過。」

  夏天:......

  他可沒在村里住幾年,就開始住城裡上學了,啥都問他?那還自己長腦子幹嘛?

  瞪了春天一眼,還是提醒她:「你覺得眼熟的,應該不是玩就是穿,反正枝條肯定不能吃吧。」

  「就是想不起來才問的呀,總感覺很重要。」

  春天拒絕胡佩英讓她睡地下室的指示,反而把夏天塞了下去,自己回到房間,倒在床上快要睡過去時,又突然爬起來,給小五發了一條消息:「樹枝先別丟!」

  想不起來就不想,先睡吧。之後倒在枕頭上,很快睡了過去。

  夜雨如絲,巨木森林的陰影里,猞猁體型的小老虎正弓起脊背,與鬣狗群對峙。

  蓬鬆的尾尖繃緊如鋼鞭,利爪在濕滑的泥地上劃出深深溝壑,每一聲低沉的嗚咽都震得樹葉簌簌下落。

  一聲悽慘的「喵嗚」聲,讓春天瞬間睜開眼睛,手摸到能量槍上,環顧四周,一片安靜,只有屋外的雨聲。

  打開腕錶,時間接近3點鐘,春天閉上眼睛也睡不著了,索性起床穿衣服。

  推開門,一樓已燒起火塘,宋建材正在旁邊做木工,動作小心翼翼的。

  聽到房門響,抬頭看向春天:「怎麼不多睡一會兒?沒事兒的。」

  春天擺手,倒了一杯溫水喝,「你有沒有聽到貓叫?」

  「貓叫?」宋建材搖頭,「今晚上都很平靜。」

  說完還晃了一下手上那屬於胡佩英的腕錶:「頻道里也還好,除了報告了一起惡性植物,就沒有其他事情了。」

  春天點頭坐在火塘邊,看著宋建材細細打磨木頭。

  「又打架子嗎?」

  宋建材神色認真,手上動作仔細,「儲藏室架子不夠用了。」

  春天笑了,架子不夠用是好事兒,說明家裡的物資又變多了。

  春天才坐下沒2分鐘,腕錶開始震動,巡邏隊又在艾特全體農場主:「殘存的鬣狗群從巨木森林繞路襲擊11號農場,各位農場主不必驚慌,關好門窗。」

  春天看到消息頓時鬆了口氣,這些敗家狗挺會挑的呀,這麼多農場裡選了最硬的那塊骨頭。

  站起身走向客廳:「爸,我去房頂看著。」

  「外面涼,我去。」奈何現在胡佩英都喊不住春天了,更別說他了。

  春天很快帶上夜視儀,穿上防護服,拿上弓箭,順著木梯爬上早上所在的屋頂。

  不遠處11號農場方向,狗嚎聲響起,緩緩往12號農場移動,春天隱約聽到了貓叫聲。


  黑夜裡戰鬥還在繼續,沒有了月亮湖方向的異動,11號農場的戰力全開。

  不到1小時,頻道里收到消息:鬣狗群已全部殲滅。

  春天鬆了口氣,緩緩爬下屋頂。

  黑夜裡有什麼東西快速移動,一閃而過,根本看不清形貌。

  安全區外,隨著能量雨漸漸降為黃色級別,圍牆外聚集的進化獸緩緩後退,攻勢暫緩。

  受傷的人被抬上擔架,隨後轉移到車上,一輛輛車快速往就近醫院轉移。

  急診室的白熾燈晃得人眼暈,消毒水氣味混著血腥味在走廊瀰漫。

  護士們推著擔架床疾跑,輪子碾過地磚發出刺耳聲響,沾血的紗布被隨意丟在污物桶邊緣,很快堆成小山。

  醫生望著手上一排,一模一樣的化驗單,將病人集中安置,明明是小傷口,人卻發著高燒,昏迷不醒,很快陷入危險期。

  手上的化驗報告似曾相識,調出以往記錄快速交叉對比搜索。

  醫生拿著報告向樓上走去,到達頂樓出了電梯,整個樓層十分安靜,完全看不出樓下的忙碌與嘈雜。

  最後停在主持研究室的客座胡教授辦公室門前,看著時間,咬了咬牙,敲響房門。

  好一會兒裡面才響起壓低的、帶著不悅的聲音:「進。」

  胡教授明顯帶著剛睡醒的不悅,整個人靠在沙發上:「說。」

  醫生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將急需救治的幾人情況全部展示出來:「記得您在這方面有相關研究,您看能不能用點藥?」

  胡教授翻著報告,揉著額頭,這是他去年主持的項目,因投入試驗無效,現在已經放棄了。

  看到病例數量眾多,起身去架子上翻找藥品,找到裡面的一小托盤遞給醫生:「之前實驗剩下的,不保證有效。」

  醫生其實早沒辦法了,才冒著得罪教授的風險上來敲門,拿到藥就快速下樓。

  注射器刺入皮膚的瞬間,病人喉間溢出模糊呻吟。

  藥液推注過半時,監護儀上的心跳曲線漸漸平穩,可沒過十分鐘,尖銳的警報聲再次撕裂病房寂靜,所有數值開始斷崖式下跌。

  醫生看著一大片下落的數據,滿心絕望,手上的腕錶卻突然響起,之前的匹配記錄有了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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