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被治安廳的隊員推了出來,臉上帶著驚恐,正是之前在頻道里,向巡邏隊舉報春天的大頭。
他被推到王峰身邊,目光在人群中急切掃過,最終定格在宋春天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複雜和貪婪。
他昨晚接到那人的消息,說安全區來人了,處理完這事兒,他就可以一起回安全區了。
早上被治安廳的人接出農場時,心裡滿是興奮,只是沒想到,自己還要出面指證。
他手上根本沒有任何證據啊,都是按照那人指示說的!
王峰冷笑一聲,指著大頭:「這就是向我們舉報的人。宋春天,你謀害賈姓兩兄弟,我們已經調取了賈新兄弟失蹤當天腕錶的最後記錄,和你腕錶的消失處於同一地點,只是晚了5分鐘而已。」
這話一出,人群頓時喧鬧起來。
而夏天已經慢慢挪了過來看完全程,眼神里閃過一絲暗芒,看向王峰:「消失在同一地點能說明什麼?」
夏天話音落下,春天就快速接上:「說明我們進了同一片山林。」
說完,臉上掛起一絲嘲諷的笑,瞟了王峰一眼:「這個是隊長嗎?你知道我們這是什麼地方嗎?為了一口吃的,為了更多的柴火,每天冒死進山的人可不止我一個。」
說完,聲音立馬變得激昂,帶著能戳中在場人的心緒:「我們周圍的這片山林可不像安全區周圍的,已經被探得熟悉,我每次進山都抱著回不來的覺悟,你現在拿著一份腕錶的消息記錄就說我殺了人不覺得可笑嗎?」
小五率先反應過來,高聲質問:「賈姓兄弟消失在山林裡面,而宋農場主只是碰巧和他們走了同一條路而已,就要被污衊成為兇手嗎?」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想著進山的道路就只有那麼幾條,總會和別人重合的。
那要是下次再有人失蹤,他成了最接近的人,不會被污衊成為兇手吧?
都紛紛附和:「對啊,就憑藉腕錶的消失信號就能將人定罪嗎?」
「宋農場主不要曲解事實,我說的是消失時間接近!這說明.......」
春天已經快速接上了:「說明什麼?」
若有所思地停頓一下:「原來他們跟到我身後,消失了也需要我負責嗎?」
說完臉上揚起笑:「我竟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賈姓兄弟的父母,誰決定的呀?怎麼不通知我一下?」
這話一出,林瑤瑤先忍不住笑了出來,最後人群一起發出了鬨笑。
林有喜也皺起了眉頭,轉向王峰,神色嚴肅:「王隊長,你們的證據不能作為定罪的依據,而農場主的控告我這邊已經接收到了,必須按規矩處置你們。」
王峰的臉色更加難看,她當然知道證據不夠多,為了更快地完成這個任務,昨天來的第一時間就聯繫了陳毅。
原本以為一個平民區出生的小農場主而已,只要陳毅配合,他早就將人帶走了。
哪知道陳毅聽完他的提議,甩著臉就走了。
不得已之下,只能一大早就過來拿人,只要將宋春天控制住帶去安全區,後面的事情怎麼發展還不是由他決定的。
就不應該用喇叭傳喚宋春天,導致周圍農場的人都出來看熱鬧,而宋春天本人的態度非常強悍,手上又有能量槍,他得到的指示裡面可不包含帶個死人回去。
他回頭看了看自己的隊員,低聲吩咐了幾句。
隊員們開始在人群中穿梭,試圖驅散圍觀的人群,可人群怎麼可能讓他們如願,轟鳴聲更加熱鬧。
就在這時,汽車轟鳴聲由遠及近傳來,帶著龍騰戰隊標識的應急車輛停在了人群後。
隨後車門快速打開,穿著龍騰戰隊制服的隊員小跑地到另一邊,快速拉開車門:「大隊長請。」
蔡旭東緩緩下車,隨著他邁步往前,人群緩緩讓開了一條路。
感受著人群注視的目光,蔡旭東緩緩開口了:「王隊長,嫌疑犯就在眼前,先帶回安全區把人扣押起來,回安全區再慢慢地查唄!」
蔡旭東說這話時,帶著一絲嘲諷的笑容,走到春天面前,上下打量著她。
看清春天的樣貌後,蔡旭東瞳孔一縮:原來是她。
到農場之後,一直忙著各種事務,把這個人給忘了,現在剛好碰上,順帶收拾了。
春天看著到來的蔡旭東,越發覺得事情不對,轉頭看向林有喜:「就因為腕錶信號,我就能被作為嫌疑犯收押嗎?」
「不能!」
聲音之大,語氣帶著氣憤,只是這次聲音是從她背後傳來的。
春天聽到雷達的聲音,滿臉驚訝,「你怎麼過來了?今天醒這麼早!」
雷達都要被氣死了,他睡得正香呢就被趙鐵柱搖醒,聽到的第一句話就是:「春天要被抓走了。」
雷達瞬間就清醒了,昨天頻道里發生的鬧劇他也知道,可那點控告,沒有任何證據的支持,當時完全沒在意。
結果,他睡了一覺起來就跟他說春天要被抓走了。
帶著趙鐵柱兩人急匆匆地趕過來,結果蘑菇屋裡面就只有一個落淚的秋天,說人都在門口。
鐵柱留下來哄秋天,他自己跑了過來,剛到就聽到了這麼荒謬的理論,氣得大吼。
結果他正生氣呢,春天還問他為什麼醒這麼早,不行,更氣了。
看雷達氣鼓鼓的樣子,春天忍不住笑,上前把人拉過來:「幹什麼呢,不是過來給我撐腰的嗎?」
拉著雷達靠近自己,壓低聲音:「拿出你小隊長的氣勢來。」
雷達:........
春天又把他當小孩子哄了,隨後臉色一板,看向蔡旭東,發出一聲冷笑。
蔡旭東也認出了雷達,想起了之前也是這副場景,宋春天借著雷達的勢,在他手上扣了30萬積分。
可惜他已不是以前沒有大權的小隊長了,面對雷達這種小少爺也有了底氣。
「小少爺,好久不見呀!早就聽說你到農場來駐紮了,可惜一直沒機會跟你打招呼。」
蔡旭東說完看著雷達依舊板著的臉,在心裡冷笑:「宋春天作為嫌疑人,被巡邏隊收押是理所應當的。」
夏天已經看清楚了,這群人的主要目的就是想把春天帶走,按住正要說話的春天,看著遠處過來的巡邏車。
「和這些人扯沒有意思,等陳連長到了再說。」
隨著陳毅的到來,林有喜快速上前,將現場的情況進行了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