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眼睛一亮,正等著時安白問這句話呢!
快速點開光屏,上面密密麻麻地列著幾十種植物的名稱和特性,推到時安白面前:
「師傅,你對植物這塊有研究吧?我想問問,哪種植物可以有效抑制其他雜草的生長,又不會傷害到土地的?」
夏天自從胡佩英開始管他要肥料,要除蟲劑,要除草劑之後,就按照以前知道的開始找。
雖然每天都在看植物,但那都是變異後張牙舞爪的,根本沒有植物相關習性以及特性的說明。
他又找了好多書,都沒有。
他只能讓宋春天上山時看到眼熟的植物都帶回來,自己開始研究,也幸好可以跟著時安白學習,能看到他們研究過的所有植物資料,不然他都想直接罷工了。
時安白的目光落在光屏上,原本帶著笑意的眼神漸漸變得專注,湊近了些,指尖點在其中一種植物的名字上:「這個有點意思,你繼續說。」
夏天立馬來了精神,語速都快了幾分:「我之前不是用植物做出了除蟲劑嘛,就想著能不能再研究出一種除草劑。」
時安白來了興趣,翻看著光屏上的植物數據,時不時做一個標記,和夏天說幾句。
沒一會兒,研究室的門被輕輕推開,帶著一股室外的微涼氣息。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青年走了進來,手裡捏著一份藍色封皮的文件,正是林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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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抬頭,看到來人,立刻喊了一聲:「小師兄。」
林逸笑著揮手,腳步輕快地走到時安白身邊,將文件遞過去:
「師傅,基地剛傳過來的,有一份文件需要您簽字。」
時安白停下和夏天的討論,接過文件翻開,目光掃過標題的瞬間,原本柔和的眉眼微微一頓,指尖的動作也停住了。
文件上的字跡清晰分明:誠邀時安白教授入駐研究基地,聯合研究X元素消除劑的申請,您入住之後,聯邦研究院的資料庫都可以查看,包括新晉稀有的進化異能者資料。
上面已經簽上了聯邦總研究院院長的大名,只要時安白在這份文件上面簽字,立即生效。
她垂眸將文件翻了兩頁,又輕輕合上,神色依舊淡淡的,沒有半分波瀾,只是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篤定:
「我拒絕。關於X消除劑的研究,我已經擱置很久了。」
林逸笑著點頭,他就知道會這樣:「好,我會把您的意思轉達回去。」
傍晚蘑菇屋裡亮起了燈,胡佩英在做飯,秋天幫著燒火,劉星火跟在旁邊不停添亂。
老李陪胡老太太聊著天,手裡還忙著將今天挖到的可食用野菜進行分類,明天清理以後就可以進行統一晾曬了。
胡老太太看著筐子裡的野菜,眼裡全是滿足:「那邊地都規整出來了呀,這麼快。」
「不快,新建的農場人數可比這邊的農場人數多,雨季要來了,大家都鼓著勁干呢。」
「對,地里不著急,先把房子建好才是正事兒。」
「你老還說呢,自從知道我和你們農場相熟,天天見著我就問春天怎麼還不去拉磚?」老李說話時動作沒停,眼裡染上了笑意。
胡老太太聽到這話忍不住的笑,「那春天下次可不敢去了。」
在實驗室里待了一天,正踩著自行車發電的夏天,聽到這話也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春天捧著幾個盒子從房間出來時,就聽到胡老太太的笑聲:「外婆,啥事兒呀?這麼開心。」
胡老太太擺手,「聽你李叔說新農場的事兒呢,拿的什麼呀?」
春天晃著手裡的盒子,笑的一臉神秘:「你猜?」
胡老太太佯裝思索,好一會才皺著眉頭說:「猜不到呢,你買了什麼?」
「嘿嘿~」春天笑著湊到胡老太太身邊:「你怎麼知道我買東西了?看!」說完,打開盒子。
盒子裡是塊嶄新的碳灰色腕錶,比政府發的基礎款更輕薄,更加具有科技感。
不是最新款,只是裡面的功能比基礎款的更多,至少能進入全聯邦的網絡,不會被困在六號安全區的信息裡面。
胡佩英端著辣炒乾魚塊出來,湊過來看了一眼,伸手戳了戳春天的額頭:
「你咋又買腕錶了!你腕錶不是還能用嗎,又沒壞,買新的幹什麼?」
「我的沒壞呀,問題是你們的看著馬上就要壞了。」
說完不理胡佩英,拿過胡老太太的手,將兩個腕錶進行數據轉移傳輸:「你手腕上這個馬上就要散架了,拍照也不清楚。」
胡老太太蹲在身旁的春天,餘光瞄著胡佩英看著另外三個盒子眼裡的心疼,裝模作樣的推拒著:
「春天,快拿去退了吧,我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都要死的老太太,用這個腕錶浪費!」
「外婆~」
「媽!你說什麼呢?」
胡佩英原本有點心疼的,聽胡老太太這麼一說,瞬間就來氣了,拿過春天手裡的新腕錶戴在了胡老太太手上:「春天買給你的,你就好好戴著。」
春天早料到她會這麼說,嘿嘿一笑,一把拉過正小心翼將盛好的飯放在桌上的秋天,把其中一個盒子往她手裡一塞:「這是秋天的。」
秋天捧著盒子眼睛睜大:「謝謝姐姐!」
春天揉了一下秋天的小臉蛋:「這個腕錶能畫畫了,以後姐姐教你畫圖好吧。」
秋天重重點頭,仰起臉,衝著春天笑得格外燦爛:「我喜歡!」
春天得意地沖胡佩英挑了挑眉,揉了揉秋天的頭髮:「你看,秋天學習得用吧。」
胡佩英被她這耍賴的樣子氣得沒轍,小聲嘀咕著:「不年不節的,送什麼禮物,積分沒地方花就給我。」
春天笑著湊到她身邊,將剩下的兩個盒子塞到她手裡:
「怎麼就不年不節了?你和爸爸過五四青年節,秋天和外婆過六一兒童節,多合適!」
胡佩英:「???」
吸氣,呼氣,再吸氣,對上春天臉上那得意的笑,正到處找棍子時,餘光看到了在身後笑的一臉溫和的胡老太太,嘆了一口氣。
算了,仗著她外婆在這裡就使勁蹦躂,看她外婆走了,她還怎麼蹦!
多少歲的人了,性子怎麼越活越小了?
以前的沉穩呢,她開始想念那個話不多,每天宅家的春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