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隔著綢帶都像是看到了春天張大的嘴,語氣里都帶著愉悅:
「有能量礦存在的地方,周圍往往伴隨有能量風暴,X元素濃度超級高,所有設備在裡面都用不了,最高級的防護服堅持不到六個小時就要報廢。
光是太明白能量石礦的具體位置,就是非常難的事情。」
說完,她指了指老李、老劉,還有自己:「我們三個都是耗在了那裡。那也是6號安全區掌握的最新一個能量石礦。」
春天確實驚訝,她從來沒想過能量石還能有礦。
「只是賣了一張模糊的地圖,換我後半輩子一份保障而已,有什麼不對的?」
春天認同點頭,她覺得很對。
不單單是為了那枚空間鈕。
大概......百分之八十是為了那枚空間鈕。
「按照你說的環境,那個地方不是一般人進得去的呀,光進去就要耗費巨大的資源。」
春天說完,老李被提醒,也反應了過來——那個地方一般人可進不去。
他們小隊剩下的人,死的死,傷的傷。
「所以李叔你先別擔心了。有了這枚空間鈕,咱們的工程又能加快了。下次上山就能帶更多東西回來。」
擁有一枚空間鈕所帶來的好處,不是一般的大。
是超級無敵巨大。
這可是一枚大型空間鈕,裡面有五十立方米的空間,和之前借雷達的那枚一樣大。
春天腦子裡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就是:以後可以一次性薅走半邊山壁的蜂蜜。
雖然她不會真的這麼幹。
可光想想一次的收穫,就能讓整個農場吃穿不愁地活一年,她就忍不住攥緊了手裡的紐扣。
就算不弄蜂蜜,等明年上山去摘櫻桃下來賣,也不用擔心一路上不小心把櫻桃弄碎了啊!!!
胡有才聽完能量礦這種爆炸性的消息,將目光移到了春天手裡的空間鈕上,催促:「春天,快看看我爸給帶了啥。」
春天點頭,將空間鈕對準客廳里的空地,一堆褐色的根塊被放了出來。
淡藍色光暈閃過,空無一物的地上突然出現了一大堆東西,胡佩英和宋建材立馬捂住了嘴。
雖然聽春天說過,但還是比不上親眼所見的震撼。
宋建材眼神火熱地看著春天手裡的那枚紐扣:「戲法都沒這麼靈的。」
「這個叫魔術。」胡佩英在一旁糾正。
「不,爸爸,這是仙法。」春天話語裡帶著掩飾不住的喜悅,她開心得快瘋了。
胡有才看著地上那堆帶著泥土的褐色根塊,猛地驚呼出聲:「原來是這個!」
幾人頓時將目光放在了地上的那堆褐色根塊上。
胡老太太看著地上還帶著泥土的褐色根塊,看向胡有才:「這玩意兒很好吃嗎?你爸巴巴的從安全區送過來。」
一聽到說吃,老劉就精神了,蹲在了根塊旁邊,拿手指翻動著:「好像山藥哦,就是有點短,沒有山藥那麼直溜?」
春天看著褐色凹凸不平的根塊搖頭:「不是山藥。媽~」
不用春天喊,胡佩英剛才就在看了,她拉了下宋建材:
「我瞅著有點像鐵秤砣,我記得這玩意兒吃了黑頭髮的。對嗎?」
宋建材蹲在地上一陣翻找,終於找到了一個比拳頭還大的小根塊,仔細翻看著紋路,最後將外皮刮掉,放在鼻尖輕輕聞了一下:
「聞起來也像,何首烏的葉子長得和山藥葉子一樣。」
胡有才聞言打斷眾人的交談解釋:「我不知道是不是你們說的何首烏,但它是灰穗菌的解藥。」
胡有才撓了撓頭,眼裡還帶著疑惑:「這玩意兒當時不是全被軍區收走了嗎?」
說著話,將目光移向了冬雪。
冬雪點頭:「嗯,有空間鈕在身上,就裝了一點。新區周圍的驅獸藥可沒少噴。」
春天聽到何首烏就開始抓頭髮了。
原本枯黃的頭髮在她們剛到的時候被剪掉了,二次長出來的,在陽光下還是能看得出營養不良的黃。
想到這兒,她一把拉住夏天:「明天就去測測,到時候.......」
夏天一把拍開春天的手:「先別想,我記得這玩意兒,不管是生的還是制好了的,都含著一種會導致肝損傷的毒。」
「啊!不是說是灰穗菌的解藥嗎?」
夏天搖頭:「不知道。我明天帶幾塊去實驗室給時教授看看,結果沒出來之前不許吃。」
老劉早在他們說有毒的時候就已經不感興趣了,這會兒見宋夏天這個臭小子還來嚇唬他,拳頭一下就緊了。
他和藹地看著夏天:「夏天呀,感覺你最近身體好了不少,小叔叔帶你訓練吧。剛好你姐現在不需要人看了。」
夏天:......
「小叔叔,不用了吧?我明天得去實驗室的。」說完,還輕輕捂著胸口,一副難受的樣子。
根塊的事討論完,秋天可管不了那麼多,抱著春天的大腿就開始晃:
「姐姐,空間紐好厲害。」
「它就是看著小,其實裡面的空間很大,所以才可以把那麼多東西裝進去。」
「以後秋天不是可以變小,躲在裡面跟著姐姐一起出門了!」
「呃......」春天一把掐滅秋天的幻想:「空間鈕不能放活物,能放......我也不敢帶你去。」最後幾個字輕如蚊蚋。
沒等秋天開始傷心,春天飛快將空間鈕塞到秋天手裡:「秋天快來試試,姐姐教你用。」
說話間,她帶著秋天的手指捏著空間鈕,對著地上的根塊輕輕一點,根塊一下消失了,秋天眼睛瞪得溜圓:「哇!」
「再點一下就放出來了,這個收放物資都在5m左右,將中間對準後一點就可以收了。」
「哇!」
胡有才笑嘻嘻地湊過來:「秋天,讓哥哥試試,哥哥也是第一次見到空間鈕呢。」
胡有才說完,下一刻攤開的手上就被秋天放上了那枚精緻得不像是人工雕琢出來的空間鈕。
銀灰色的質感自帶神秘光澤,胡有才緊抿著唇,學著秋天的樣子將空間鈕對準空地,輕輕一點,根塊再次出現;再一點,又快速消失。
胡有才將紐扣塞到夏天手裡,捂著嘴,眼眶泛紅。
他在知道有空間鈕這種存在後,從來沒想到自己有一天能親自摸到這玩意兒!還能用!
胡有才激動地拉著春天的手:「老妹呀,以後哥就跟著你混了。」
看著胡有才比自己還激動,春天被狂喜沖毀的理智慢慢回來。
看著蹲在自己身旁、老大一個塊頭的胡有才。
想起了這幾天挖土的心酸,頓時眼睛一亮,一把拉住胡有才的胳膊:「好啊,哥!我就等你呢。」
說完,她才後知後覺看著胡有才「嗯?」的表情,撓了撓頭:「你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