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黑影靠近,伴隨著滾滾水聲,還有那熟悉的尖叫。
老劉和胡有才也注意到了,站起身看著漆黑湖面上那個飛快靠近,又消失的小木排。
聽著空氣里迴蕩的:「叔~叔~~啊!救命啊!!你!!!!」
老劉看了一眼胡有才,隨後手裡的東西一扔,飛速朝著河邊奔跑。
再不快點,他大侄女兒就得隨著河流回到新區了。
春天發誓,她在看到熟悉的山頭後,就已經在嘗試著控制住木排。
可問題是,木排不是她想控制就能控制住的呀。
河流的衝擊力完全超乎了她的想像,一路順水,跑得飛快。
老劉追了一里多路才把春天成功攔截下來。
原本的兩根木頭變成了一根,長度也只剩原來的一半了。
春天喘著粗氣躺在河灘上,再次慶幸自己沒有直接把那個大木排推下水。
不然現在死的連渣渣都不剩了。
老劉喘著粗氣,借著夜光看著春天那不正常的防護服。
偏頭,再偏頭,看不出個所以然來,最後指著春天的肚子:「你吃啥了?肚子撐成這個樣子?這麼好吃嗎?我的呢?」
春天剛剛緩過來的那口氣,差點又沒喘上來。
憋著氣,掏出趴在她胸口的鐵坨子。
老劉看著一臉警惕望著他的小狗,指著春天,一臉恨鐵不成鋼。
「合著不帶紅毛,是看上這個黑白配色的了。」
春天翻了個白眼,把小狗放在地上,爬起身就往根據地走。
小狗衝著老劉翻了個同款白眼,小短腿跑得飛快,追上了春天。
春天看著站在原地不動的老劉:「你還沒看出來嗎?是它跟著我的,不是我要帶著它的。」
說完,看著腳下的迷你小狗,衝著老劉招手。
點開腕錶,將遇到小狗後,怎麼也甩不掉的怪事一一打了出來,給老劉看。
老劉看完,視線看著腳邊的迷你小狗,陷入了沉默。
春天抬腳就踢了過去:「我逃命再不行,偽裝也是很可以的呀!」
老劉點頭,看著小狗,一把將春天扛在了肩上,蓄力一躍。
瞬間跳離原地2米遠,隨後步伐更是越來越快,在空氣里留下殘影。
小狗看著消失的春天,目瞪口呆,隨後小短腿蓄力,飛快追了上去。
老劉使出全力奔跑,不到3分鐘就回到了紮營地。
此時胡有才已經將鍋里的魚湯全部給倒了,清理好的魚、乾淨的鍋都準備好了,就等春天了。
老劉放下春天,看著身後的小狗,眼睛微微眯起。
確實不正常。
就那四條小短腿跟得上他?
春天本來在河裡就是一陣翻滾,又被老劉扛著狂奔。
站定後就是一聲乾嘔,眼淚花在眼眶裡打轉。
胡有才趕緊掏出水囊遞了過去:「還有點,先喝口緩緩。」
春天擺手,手指轉動,空氣里的水分子漸漸凝聚成水團。
隨著水團進入喉嚨,那種翻滾的感覺才算壓了下去。
感受著腳邊小狗的扒拉,春天嘆氣。
手指繼續轉動,一個小水團遞到了小狗嘴邊。
小狗張嘴一口吞入,隨著水流進入喉管,狗臉上散發出愉悅的表情。
老劉坐在蚌殼上看著迷你小狗,手指不停地敲著。
春天看著空蕩蕩的鍋爐,還有收拾好的魚:「還沒吃?」
胡有才和老劉同時點頭,可憐兮兮地看著春天。
春天嘆氣,指著兩人:「我都喝的是營養液!」
胡有才和老劉對視一眼,胡有才更是上前幫春天捏著肩:「辛苦了,現在有時間,咱們搞點吃的,你慢慢說離開後的事。」
春天嘆氣,捂著恢復過來的胃,看著收拾好的大草魚,妥協了。
大草魚剁成塊,起鍋燒油,煎得兩面金黃。
加入剁椒醬爆炒,香味一下就出來了。
咕嚕咕嚕咕嚕~
肚子叫聲一聲比一聲大。
整個鍋被端了下來,春天哪裡還顧得上交代之後發生的事情。
再不開搶,就沒得吃了。
小狗看著搶得歡快的三人,不停的扒拉著春天。
汪汪汪——我呢我呢我呢?我也要吃!
春天吸了吸氣,看著小狗:「記得中午的那個嘴巴痛嗎?這個魚可是加了的哦,確定要吃?」
小狗聞著空氣里的香味,尾巴不停的搖晃,狗腦袋不停的點著:汪汪汪——要吃要吃要吃。
春天衝著老劉眨了下眼,夾了最底下的一塊魚肉放在木盤上遞了過去:「慢慢吃哦!有刺。」
餘光看著小狗的動作,在看到它粉嫩的小舌頭舔到魚肉上時,嘴角的弧度再也壓不住。
炸毛小狗舔了一口,中午的那種火熱的灼燒感再次纏繞上了它的舌頭。
嗚嗚嗚~
口水不受控制的滴落下來,小短腿倒騰得飛快,再次一個撲通跳入進了河裡。
春天衝著老劉眨眼睛:「別怕,它吃不了辣椒。」
老劉滿意點頭,手裡的筷子舞得飛快。
等小狗再次拖著濕漉漉的身體回到岸邊,看著吃得歡快的三人組,陷入了巨大的震驚中。
狗不理解,狗很震驚。
看著木盤上那一塊一口未動的魚肉,不肯再靠近一步。
一鍋的草魚也很快被解決得一乾二淨,只留下一堆魚骨,和空氣里殘留的香味。
春天捂著吃飽的肚子靠在大河蚌殼上,看著胡有才收拾殘局。
緩緩將昨天離開後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道來。
老劉和胡有才聽到春天一個糞坑就掏了差不多一斤的能量石時。
眼睛在黑夜裡都發著光了。
等胡有才捧著那個比拳頭還大的能量石,
黑夜裡都能看到那兩排閃亮的大白牙。
老劉則聽到春天說,山的另外一邊有巨蛇和巨型野豬戰鬥過的痕跡。
原本的困惑一下子接通了,拿著望遠鏡快速爬上樹。
鏡片對準最中心的那一條大河。
看著大河緩慢地挪動,心中的困惑一下就解開了。
滿臉笑容地爬下樹,拍著春天的肩膀:「幹得漂亮,這個消息非常有用。」
說完,衝著兩人招手:「我懷疑蛇王受傷了。」
隨後看著兩雙懵懂的眼睛解釋:「就蛇王這個體型,一直待在領地,不出去捕獵,很難維持身體需求。除非它受傷了。」
春天的眼睛一亮,隨後又立馬暗了下去:「那咱們也干不掉這麼多蛇呀,光是一兩米寬的,就有幾十條。」
老劉剛剛的欣慰一下沒了,拍著春天的頭:「笨,我們干它們幹什麼?搶它們領地又沒用。」
隨後指著那一塊比拳頭還大的能量石:「豬身體裡有,蛇身體裡肯定也有。」
春天和胡有才的眼睛頓時睜大,興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