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正在氣頭上呢,這棵向日葵秋天天天照顧著呢,就等著結果 。
然後現在變異了,她上哪裡去找瓜子給秋天吃。
春天聽到雷達的提醒,扭頭也看到了屏幕上亮起的綠光。
腦子卡殼了一瞬,指著向日葵:「這個?」
雷達點頭:「嗯,之前是啥品質來的?」
夏天撓頭,他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呀,但是怎麼跟雷達說?
最後支支吾吾的:「我記不得了,等我問問夏天。」
雷達眼睛微眯,意味深長地看著春天:「好吧,那這玩意應該能吃?」
春天遲疑點頭,「綠燈的,怎麼就不能吃了?」
說完自己也不太確定,看著雷達:「要不先讓夏天研究研究?」
春天正準備用腕錶呼叫夏天,忽然想到夏天現在正陪著雷利呢。
手頓住,將被她砍成幾截的花稈丟進筐里,順手把花盤也扔了進去。
「等夏天忙完再說。」
之後又僵硬地轉移話題:「麵粉應該發酵好了,今天做千層烤肉餅。」
雷達心裡剛剛升起的挫敗感,在看著春天落荒而逃的背影,頓時消散了。
回到屋檐下, 撿起那根情急之下被扔下的蔥。
原本只打算掐一截的,因為那顆瓜子的偷襲,被連根拔了起來。
看著根部的大量泥土,將蔥白部分一分為二,帶根的那一截重新埋進地里。
再次回到廚房,春天已經在揉著面了。
春天接過半截小蔥,頓時朝雷達豎著大拇指:「我宣布,你現在是個合格的農場主了。」
雷達嘿嘿一笑:「麵包窯的火是不是要升起來了?」
春天如見救星般的看著雷達:「不錯呀,這都知道?」
看著春天眼裡的讚賞,雷達瞬間開心了:「我先去把火升起來,你等我回來再包,這我也會。」
下午 3:30,一個又一個烤得金黃酥脆的羊肉餅子,擺在了桌上。
老劉就跟長了狗鼻子一樣,餅子剛剛出爐,就招呼著人回蘑菇屋。
雷利接過雷達遞過來的餅子,看著兩面金黃的外殼,挑了下眉:「你做的?」
「當然,橢圓形都是我做的,特意和春天做的區分開了。」
張嘴,牙齒先碰到焦脆殼,「咔嚓」一聲裂開。
粗面的麩皮顆粒被高溫烤得微苦發香,又帶著麵包窯特有的煙燻火氣。
麵團經過微微發酵、大力揉搓,筋道十足。
雷利微用力將餅子咬出一塊缺口。
筋道的麵粉里包裹著肥瘦合適的羊肉餡,蔥和姜有效地中和了羊肉的腥味。
點點油脂混合著麥香被送進了胃裡,越嚼越上頭。
雷利吃完一個,拿下一個的時候,手和老劉撞在了一起。
兩人一對視,老劉手更快,拿著餅子往嘴裡塞。
雷利嘴角一抽,看向雷達:「沒了?」
雷達捧著一個春天做著的餅子慢慢啃著:「這是下午茶,又不用吃飽,吃飽了你怎麼吃晚飯?」
雷利:......
合著你們折騰了一下午,就一人做了一個?
春天嘿嘿笑,肯定不止這麼幾個。
但她媽、她爸、她李叔、她小姑姑、她那聰明無比的弟弟都還沒吃。
她不得給多留幾個?
秋天捧著自己捏的小餅子慢慢啃著,另外一隻手指卻在下面掰著,一個、兩個......
最後眼睛一亮,跳下桌子,小跑進了廚房。
沒一會捧了一個大餅子跑到雷利面前:「哥哥吃。」
那聲哥哥出來,春天差點被噎死。
看著雷利那渾身的氣勢,秋天怎麼喊出哥哥來的?
噎得難受呢,雷達就遞了水過來。
春天接過水,就看到雷利接過餅子,一臉欣慰地揉著秋天的頭。
春天喝水,連同剛才想說的話一起咽了下去。
放下杯子,朝著臉蛋紅紅的秋天招手:「乖寶兒,過來一下。」
看著一臉萌萌噠的秋天,瞄了一眼雷利,小聲問著:「你怎麼會喊他哥哥呢?」
「嗯?」
春天背過身,拉著秋天:「叫總隊長就行。」
「嗯?可是我叫雷達哥哥哥哥呀。雷達哥哥的哥哥,不是哥哥嗎?」
秋天臉蛋紅撲撲的,眼睛裡滿是疑惑。
春天:......
春天妥協了,揉著秋天的頭髮,肯定道:「沒錯,秋天做的真棒。」
原本還等著看宋春天能說出啥來的雷姓兩兄弟瞬間笑了出來。
等晚上,春天提著那一筐被分屍的向日葵,去實驗室找夏天時,把這事一說。
夏天翻了個白眼,看了一眼春天,又看了一眼春天。
他算是找到春天和秋天的共同點了。
夏天看著檢測儀上顯示的 8.99 的輻射值,眉頭一挑。
「你做什麼了?」
「 我能做什麼?雷達出去拔個蔥的功夫,就被它攻擊了。」
這個夏天早就知道了,磨著牙:「我記得種下去是黃燈的,不久前檢測它也是黃燈的。」
春天一滿臉疑惑的點頭:「對呀!雷達問我的時候,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
「我是說!你對向日葵做了什麼?」
春天撓頭:「跟以前一樣呀,我還怕它變異,特意頂著雨去把 X 元素給清除了。」
說完一下子反應過來,看著夏天:「這個?」
夏天揉著額頭看向送春天,嘆了口氣:「大概......但是我沒有這顆向日葵更具體的數據啊......」
沒有具體數據就沒法分析,總結不出來為什麼會由黃燈變為綠燈。
夏天煩的要死,結果春天還在問:「那能吃嗎?秋天天天給向日葵澆水呢,要是不能吃該多傷心啊......」
「閉嘴,我給秋天買。」
夏天說完,看到還處在實驗室里的春天瞬間覺得礙眼了,揮手:「快走,別惦記著吃它。」
把春天送走,夏天看著大盤子上的一堆瓜子笑了。
這不是想啥來啥嗎?
沒有記錄不怕。
操作的人就在這,再複製一次,他還是很有信心的。
他把整盤瓜子像寶貝似的取了下來,看了看地下室的環境,捧著瓜子上了樓。
看著雜物間裡擠滿的架子,還有那架子上放著一層又一層的竹匾。
找了一個乾菜曬好的收起來,將瓜子認真地擺放了上去。
外面的雨依舊嘩啦啦敲打著屋頂,連綿不絕的雨聲仿佛沒有盡頭。
實驗室里,那一株向日葵主莖幹葉子已經躺上了實驗台。
一連下了 7 天的暴雨,在第 8 天吃完早飯後終於停歇。
連不怎麼出門的胡老太太,都忍不住又給胡老太爺上了炷香,念叨著老天有眼。
沒見過這幅場景的胡有才頓時被嚇住了,拉了拉春天的衣袖小聲道:「我爺活了?」
春天那口氣一下就被堵住了,憋得難受。
春天把清明祭祖後留下的習俗,給胡有才解釋了一番。
胡有才恍然大悟,擦掉額頭上的冷汗:「我還以為我奶在農場裡看上別的老伴了,還在想回去怎麼和我爸解釋呢。」
胡有才以前有這麼脫線嗎?
雨一停,胡佩英和宋建材就忙著下地拔草施肥去了
老李陪著冬雪在後山施工。
春天想了一下,喊上老劉,帶著胡有才,去 26 號和 12 號農場排查。
這兩個農場,暴雨的時候完全沒人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