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些人,還有別的同夥嗎?」
紀瀾環視四周,目光最終落在石翔的臉上。
除了一個裹著窗簾蜷縮在角落的女孩,以及奄奄一息的牛哥外,對方就只剩下他一個活口了。
石翔猛地打了個寒顫,「有,還有兩個在大廳。」
「去把他們叫上來。」
紀瀾走到沙發旁坐下,抬眼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理由應該不用我替你想吧?」
「不,不用,我這就去!」
石翔慌忙應道,轉身往樓下跑去。
楚蘅在房間裡轉了一圈,發現這群人手裡的物資還真不少。
除了酒店裡的備用物資被他們搜刮一空外,還有大量應該是從對面超市搬運來的物資。
滿滿當當,整整堆了三個臥室。
現在都成她的戰利品了!
楚蘅自然是全部收入空間。
小頑猴一看來活了,立刻把手裡吃了一半的香瓜丟到山腳下的牛棚里,風風火火的去整理物資了。
空間外,楚蘅與紀瀾等待了近半個小時,石翔才帶著小五、小六氣喘吁吁地返回。
「牛哥,石翔說——」
轟!!
兩人剛一露面,便被一道閃電劈中身亡,甚至連自以為能逃過一劫的石翔也未能倖免。
紀瀾站起身,指尖跳躍的雷電指向角落中的女孩。
他行事一貫信奉斬草除根。
哪怕錯殺,也絕不放過任何一個潛在的後患。
「別殺我,求求你,別殺我!我是被他強迫的!」
女孩死死攥著窗簾,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淚水不斷從驚恐瞪大的眼中湧出。
噹啷!
忽有一把匕首落在她跟前。
「那隻癩蛤蟆還剩一口氣,想親手報仇就抓緊時間。」
楚蘅說完轉身往門外走去,「走啦,回去了!」
這話是跟紀瀾說著。
她還不忘甩出一根藤蔓刺入牛哥丹田裡,將他的異能核取走。
火屬性的異能核只能被火系異能者吸收。
還能提升一絲絲的異能天賦。
楚蘅把它丟進空間。
等之後遇到火系異能者,看看能不能用它換點好東西。
兩人離開後,房間裡陷入死寂,只剩下牛哥微弱的喘息聲。
女孩死死盯著地上的匕首,瞳孔緊縮,呼吸急促。
突然,她猛地撲過去,一把攥住冰涼的刀柄。
厚重的窗簾拖拽在地,隨著她踉蹌的步伐發出沙沙的摩擦聲。
她一步步逼近牛哥,眼中翻湧著刻骨的恨意。
牛哥倒在血泊中,看著在自己身旁蹲下的女孩,喉嚨里發出驚恐的嗬嗬氣音。
就像那些曾經跪在他面前求饒的人一樣。
女孩舉起匕首,狠狠刺了下去……
紀瀾和楚蘅已經回了1209。
屋內的暖氣迎面撲來,將滿身的寒意驅散殆盡。
兩人重新回到茶几前吃飯,並未把剛才的插曲放在心上。
吃過飯,洗碗刷鍋,刷牙洗手,各自回屋睡覺。
樓層高,喪屍上不來,變異獸懶得上。
一夜好眠。
早上八點半,楚蘅從睡夢中醒來,睜眼還是一片漆黑。
她伸了個懶腰,起床進衛生間洗漱,然後去了客廳。
紀瀾已經起來了,正把書房那張三米長的實木辦公桌當啞鈴使,手臂肌肉線條隨著動作若隱若現。
電鍋里熱著她昨晚特意留在茶几上的吃食。
楚蘅從裡面拿了根熱玉米,溜達過來,對眼前看到的景象嘖嘖稱奇。
「紀瀾,你真的沒有覺醒力量系異能嗎?」
這桌子少說也有三四百斤重。
在紀瀾手裡卻像個玩具似的,被他輕輕鬆鬆托著做上舉運動。
木料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但男人卻連呼吸頻率都沒變一下。
「真的沒有!」
紀瀾笑著放下桌子,拿起一旁的毛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真打算躺三天?」
他走到茶几前拿了瓶水喝,目光落在已經窩進沙發啃玉米的楚蘅身上,帶著幾分調侃。
「那當然了!」
聽到這話,楚蘅立馬一臉防備地看著紀瀾,「說好的休息三天,少一分一秒都不行!」
「你要是敢出爾反爾,我馬上跟你散夥!」
她惡狠狠咬了口玉米,腮幫子鼓得像倉鼠,「一點物資都不給你分,讓你三天餓九頓!」
紀瀾:「……」
呵,真是好可怕的威脅!
「好吧,我還想著開車出去轉轉,說不定能誤打誤撞的再找到一顆木系晶源……」
他在楚蘅對面坐下,頗為可惜地聳聳肩。
楚蘅啃玉米的動作一頓,眼珠滴溜溜轉了一圈,忽然眯著眼睛湊近紀瀾。
「紀瀾,你和我說實話,你是不是還知道別的木系晶源的位置?」
「真不知道了!」
紀瀾任由她打量,眸中沒有一絲心虛。
「如果我知道,我肯定告訴你,畢竟我們是一個隊伍的。
你變強,對我來說有利無害。」
「這倒也是~」
楚蘅重新窩回沙發,神色糾結,在躺平和出去碰運氣之間艱難抉擇。
突然,她眼睛刷地一亮,整個人都支棱起來了。
「紀瀾,要不你出去碰運氣,我繼續在這躺平,怎麼樣?」
楚蘅眨巴眨巴眼,一臉期待地看著紀瀾。
「不怎麼樣!」
紀瀾聞言,差點被水嗆到,無情冷笑,「你可真敢想!」
「雖然我決定做三天鹹魚,但夢想還是要有的嘛……」
楚蘅撇撇嘴,三兩口吃完玉米,又喝了一大杯熱豆漿,深深吸了一口氣。
「行吧,但是你開車!」
「可以。」
紀瀾就等她這句話呢,動作快得像早排練過八百遍。
外套一甩就上了身,再一轉眼已經把昨晚拿出來的東西都收攏到了一起。
「接著!」
楚蘅剛把東西收進空間,紀瀾就把她的外套、圍巾一類扔了過來。
「走了!」
她剛穿戴好,紀瀾就拉著她脖子上的圍巾出了門。
∑(´△`)??!
「倒也不用這麼急吧,而且你這姿勢怎麼這麼像牽狗啊!!」
楚蘅沒忍住,在他胳膊上砰砰捶了兩下。
紀瀾不言不語不回頭。
只是默默把拉圍巾的動作改成扯著她的上衣口袋。
某些人翻臉比翻書還快。
他要是不快點,保不准還沒出房間門,某人就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