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楚蘅抽出刀,反手又給了他一刀。
確定人死的透透的了,才拿著刀子戳進他腹部,挑出異能核丟進空間。
然後轉身走進臥室,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大片的猩紅浸透了床單,觸目驚心。
蘇歡的屍體仰倒在床上,雙眼瞪得大大的,空洞的瞳孔里凝固著死前的恐懼。
即便如此,楚蘅還是上前補了一刀,徹底割斷了她的喉嚨。
她不會給敵人留哪怕一點點可能生還的機會,即使是有可能變成喪屍的機會。
「歡歡,蘇安,有他們的線索了!」
就在楚蘅準備離開去找蘇宇時,蘇宇興奮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你們怎麼不關門,熱氣都要跑光了!」
蘇宇笑著推門而入,正想責備粗心的兄妹倆,卻突然察覺到不對勁。
濃郁的血腥味充斥鼻腔,屋內安靜得令人害怕。
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湧上心頭,他的心跳陡然加快,脊背躥上涼意。
「歡歡,蘇安,你們怎麼不說話,快回答我啊!」
蘇宇急忙沖向臥室,腳步急促而慌亂。
就在他準備推開臥室門的瞬間,一道寒光從背後襲來。
他下意識催動異能,一堵土牆瞬間在身後拔地而起,擋住了楚蘅的偷襲。
「呵,反應還挺快!」
楚蘅低聲冷笑,身形一閃,直接正面逼近,手中的生存刀狠狠刺向蘇宇的胸口。
蘇宇瞳孔驟然收縮,倉促間暴退數步,雙手間土黃色光芒大作。
他身前也再次聚起一堵土牆擋住她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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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楚蘅控制的藤蔓已經悄無聲息地來到他身後。
說時遲那時快,藤蔓驟然繃緊如標槍一樣狠狠刺向蘇宇的後背。
蘇宇只覺一股寒意竄上心頭,本能地側身閃避。
但藤蔓的速度太快,還是在他的胳膊上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艹!」
蘇宇暗罵一聲,猛地一揮手,十數顆拳頭大的土球朝著楚蘅激射而去。
楚蘅不慌不忙,甩出幾片飛葉盡數擊潰。
與此同時,她的藤蔓再次發動,在蘇宇身周快速擺動生長,如同天羅地網般將他團團圍住後,極速收縮。
蘇宇心頭一沉,身體驟然爆發出耀眼的土黃色光芒,瘋狂地攻擊藤蔓,試圖破開一個缺口。
然而他不過是個二級異能者。
二級的能量攻擊落在由三級木系能量凝聚的藤蔓上,就如同那泥牛入海,連個浪花都沒激起。
「結束了!」
楚蘅控制著藤蔓越收越緊,同時抬手揮刀,給予他和蘇安一樣的死法。
噗嗤——
隨著刀刃刺破心臟,蘇宇的瞳孔驟然收縮,最後的掙扎也在此刻戛然而止。
楚蘅面無表情地抽出刀,將蘇宇的異能核挑出,隨手丟進空間。
【小頑猴,出去找找紀瀾這會在哪個房間?】
她走到沙發旁,隨手拿起沙發罩布擦拭著手中的刀和沾滿血跡的手指,同時交代空間裡的小頑猴。
【收到!】
小頑猴立即閃出空間,悄無聲息地溜到門外。
小小的身影在走廊中快速穿梭,仔細搜尋著紀瀾的蹤跡。
【主人,紀瀾在走廊另一邊的倒數第二個房間裡。】
兩分鐘後,小頑猴的聲音在楚蘅的腦海中響起。
【另外,有個人從中間的樓梯上來了。】
【我知道了,你先進去找紀瀾,等我解決了這個人就來找你們!】
【好!】
小頑猴輕輕推開房門,躡手躡腳地溜了進去。
一進門,它就看到房間裡橫七豎八躺著六個人,紀瀾正一腳踩在一個中年人的胸膛上。
那人渾身是血,氣息萎靡,顯然已經沒有還手之力了。
嘰咕嘰咕!
見紀瀾占盡上風,小頑猴頓時膽子大了起來。
它蹦蹦跳跳地跑到他腳邊,伸出小爪子拽了拽他的褲腳。
隨後靈活地攀上他的肩頭,穩穩坐好。
「小頑猴?你怎麼來了?」
看到小頑猴,紀瀾神色一變,「是不是楚蘅出事了?」
小頑猴忙搖了搖頭,小爪子揮了揮,示意他不必擔心,低頭看向地上的中年男人。
這就是蘇政陽嗎?
紀瀾卻不放心楚蘅。
本來還有些事要問蘇政陽,這會也沒心思問了,直接一道雷劈死,轉身往門外大步走去。
剛到門口,正好和趕過來的楚蘅碰上。
「解決了?」
楚蘅探頭往裡看了一眼,只隱約看到地上躺著幾個人。
「嗯,解決了!」
紀瀾點頭,目光卻一直停留在她身上,確認她安然無恙後,才悄悄鬆了口氣。
「那太好了,我這邊也完美達成目標!」
楚蘅壓著聲音卻難掩興奮,仰頭問紀瀾,「撤?」
「撤!」
話音一落,小頑猴鑽進楚蘅的帽子,重新回了空間。
紀瀾和楚蘅兩人原路返回,順利離開市政府大樓。
往基地口走的路上,兩人竟然在一個岔路口看到了朱小六。
躲在電線桿子後,正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幹什麼。
楚蘅本想讓他給許潭捎個口信,但身側驟然降低的氣壓讓她立即打消了這個念頭。
算了算了,換個人好了!
她把剛起的念頭拋到腦後,迅速移開視線,轉身走向另一條路。
注意到楚蘅刻意避開朱小六的舉動,紀瀾緊繃的唇角微微上揚。
臨近基地出口時,楚蘅隨機攔住了一對兄妹。
用兩包餅乾僱傭他們去給許潭傳信。
只三個字——事已成。
少年小心地把餅乾裝進口袋,牽住妹妹戴著破舊手套的小手,滿是凍傷的臉上露出激動的笑容。
「姐姐放心,我一定把話帶到!」
少年說完,就帶著妹妹往基地西南方向小跑離開。
「走吧,大虎應該等急了~」
楚蘅伸了個懶腰,溜溜達達地往外走去。
「哼,被趕出來了吧!」
不遠處傳來譏諷聲,先前的那個工作人員正捏著筆看他們,臉上寫滿幸災樂禍。
「咦,你口袋裡怎麼有米掉出來?」
楚蘅上前半步攔在紀瀾身前,忽然一手捂著嘴,一手指著那工作人員腳邊驚呼一聲。
工作人員下意識反駁,可話還沒說完,臉色驟然煞白。
因為不遠處,巡邏隊的人已經聞聲走了過來,銳利的目光直直鎖定在他身上。
「不、不是!我沒有藏糧!」
他慌亂地擺手,嚇得聲音都變了調,卻又透著心虛,「是他們污衊我!」
可巡邏隊的人哪會聽他解釋?
領頭的男人冷著臉一揮手,「搜!」
登記人員中飽私囊,私藏繳納上來的物資可是大罪,是要重罰,甚至要命的。
否則今天你藏一點,明天他藏一點,大家都有模學樣,基地遲早完蛋!
紀瀾冷冷看著被搜出物資,跪地求饒的工作人員,眼神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走啦走啦,基地的懲罰夠他喝一壺了~」
楚蘅笑眯眯地拽著紀瀾快步離開,深藏功與名。
她早在進基地之前就發現那人往口袋裡偷渡物資的小動作了。
之所以沒有揭穿他,一是因為不想在事成之前引來旁人的關注。
二是因為她懶得管閒事。
結果他蹬鼻子上臉,上趕著找不痛快,真是給臉不要臉。